呂蝶發(fā)動了所有的人手去尋找文衫的下落,可是她哪里知道,文衫早就溜之大吉,逃得無影無蹤了。
就算是將整個人魚王國給翻個底朝天,也不可能找出文衫的下落。
文衫這個人,真是狡猾大大滴。
“媽了個巴子,該死的東西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呂蝶現(xiàn)在有點后悔殺死伊春了,說不定留著她的性命還能有點作用。
就連一向精明強干的索月,也都沒有了任何主意,天南海北的。她也無法得知文衫究竟去了哪里。
而此時此刻,在某個不知名的海灘上面,文衫跟狐蓬玟、伊秋正在美滋滋的吃著烤魚。
文衫說道:“伊秋,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家去了?!?br/>
伊秋問:“真的?”
文衫一直點頭,說:“你不光要回家,還要將我的行蹤告訴呂蝶?!?br/>
聽到這話,伊秋跟狐蓬玟同時愣了下,都不明白文衫這么做的原因。
伊秋問:“你要我說出你的行蹤?是不是要我說一個假的行蹤來欺騙他們???”
文衫趕緊搖頭說道:“當然不是,想要贏得她們的信任,你必須將我真實的行蹤告訴她們,這樣,你才能博得呂蝶的好感,才能順利接替你姐姐登上國王的位子?!?br/>
伊秋聽到這話立刻就不開心了,站起來拍著胸脯說道:“文衫,你把我伊秋當成什么人了?告訴你,我伊秋可不是那種貪生怕死、貪慕虛榮,為了錢財將朋友出賣的人魚,我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線的!”
聽到伊秋這一番話,文衫還是有些許的感動。說道:“即使你不說,呂蝶她們遲早也是要找到我的,我就是賣你一個人情罷了。你放心,在你回去之后,我會立刻離開海灘。別說呂蝶了,就算是你,也找不到我的行蹤?!?br/>
經(jīng)過文衫一而再再而三的勸說,終于說服了伊秋“出賣”自己。
在臨別之時,文衫跟伊秋來了一次長久的擁抱。
伊秋回到了魚宮,順利見到了呂蝶,而她也按照文衫的吩咐,將文衫的行蹤完完全全的告訴了呂蝶。
呂蝶對于伊秋大為贊賞,認為她跟自己是一邊的,都很痛恨文衫;所以,呂蝶將伊秋立為新一任的人魚國國王。
而伊秋本身就是人魚國的前公主,繼任國王更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一段插曲過后,呂蝶立刻帶著人手前去伊秋所說的海灘捉拿文衫,可到了才發(fā)現(xiàn),文衫早就跑的無影無蹤。
不過好在還是發(fā)現(xiàn)了文衫的逃跑路線,所以呂蝶是帶著人一路追殺。
而實際上,善于刺殺的狐蓬玟怎么會這么大意的留下逃跑路線來供呂蝶追查了?所有的線索都是假的,將丑女軍團引向了另外一條道路。
而狐蓬玟卻帶著文衫逃去了相反的地方。
狐蓬玟不敢大意,帶著文衫日夜兼程,生怕呂蝶頓悟過來。追殺上來,那可就一點都不好玩了。
結(jié)果跑著跑著,突然之間,狐蓬玟感覺到身后有一絲涼意。
長年接受嚴格訓練的她自然明白這代表著什么,這代表著。狐蓬玟已經(jīng)被人給盯上,而且那人已經(jīng)痛下殺手。
狐蓬玟趕緊一個側(cè)身摔倒在地上,堪堪躲開了身后的一劍。
她冷汗都下來了,究竟是誰,不僅能夠準確無誤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逃跑路線,甚至還能追上自己的步伐,并且對自己毫無聲息的發(fā)動進攻。
如果不是自己的反應(yīng)迅速的話,剛剛那一擊,她必死無疑。
狐蓬玟蹲在地上,手中握著尖刀。同時啟動了飛針卡,隨時準備動手。
這時候,一個很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愧是我訓練出來的人,身手就是與眾不同。”
隨著聲音走出來的,是一名面具人。這個人文衫不認識,但是狐蓬玟卻了解的非常清楚。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將自己從小培養(yǎng)到大的師父——鬼影。
狐蓬玟的所有逃生技巧、應(yīng)敵技巧,都是鬼影手把手教出來的,所以。呂蝶可能上狐蓬玟的當,而鬼影是萬萬不可能上當?shù)摹?br/>
鬼影說道:“徒兒,你叛逆師門、殺死師姐,今天,就算是不收錢,我也要清理門戶。”
狐蓬玟心頭一動,松開了戰(zhàn)卡,跪了下來。
她不再反抗,情愿一死。
一個原因是她知道,即使再怎么反抗。也不會是師父的對手;而第二個原因就是,師父就像是她的媽媽一樣,將她這樣一位孤兒從小撫養(yǎng)到大,她即使再怎么樣,也不可能親手去殺死師父。
但是……
狐蓬玟在臨死之前開口說道:“師父,徒兒可以死,但是,能不能請你饒恕文衫一命。”
鬼影愣住了,他不明白自己培養(yǎng)出來的冷血殺手,為何寧愿犧牲自己也要救活他人。
“為什么?”鬼影問。
狐蓬玟感覺有點難以啟齒,但還是義無反顧的說道:“因為,徒兒愛他。”
這句話不但驚訝了鬼影,也讓文衫吃了一驚。
雖然文衫早就知道狐蓬玟對自己有意思,但是這層窗戶紙一直都沒有捅破,雙方你不言我不語,保持著既親切又疏遠的距離。
而現(xiàn)在,狐蓬玟終于忍受不住,將這一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她認為自己反正是要死了,如果現(xiàn)在不說的話,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說出口了。
鬼影站著不動,猜不透他面具下到底是一幅什么樣子的表情。
鬼影嘆了口氣,說道:“女人啊女人,終究會愛上男人的。躲在后面的男人,站出來讓我瞧瞧,究竟長得有多英俊。會讓我的好徒兒愛的如此癡狂?!?br/>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如果文衫再不走出來的話,那就真的不算是男人了。
文衫兩三步就走到了鬼影的跟前,仰起頭說道:“小爺我叫文衫,告訴你。想要殺狐蓬玟,就必須先殺死我。”
狐蓬玟趕緊讓他別說了,這可不是逞英雄的時刻。
誰知道,鬼影一看到文衫的長相,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就全不對了。
他渾身顫抖。顯得既興奮又驚訝。
文衫被他的怪異舉動給弄得莫名其妙,說道:“喂喂喂,你不要這個樣子啊,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可是我對老女人不感興趣啊,感情這種事你也是知道的,不能強求啊?!?br/>
文衫在這邊叨咕叨咕說個不停,想要拖延時間,可誰曾想到,鬼影噗通就給文衫跪下了,老淚縱橫。
這回倒是把文衫給搞糊涂了。什么情況啊這是?這唱的是哪一出???
狐蓬玟也不明白師父哪根筋搭錯了。
只聽鬼影高聲喊道:“皇上,您可終于回來了,老奴盼這一天,可是整整盼了五十年啊!”
文衫一臉懵逼,根本聽不懂鬼影在說什么。
隨后,鬼影將自己的面具給摘了下來,文衫看到的是一張飽經(jīng)滄桑的臉盤,只是這一張臉盤,怎么看,那都是男人的臉盤??!
文衫低下頭看了下鬼影的喉嚨。發(fā)現(xiàn)是有喉結(jié)的!??!
文衫指著鬼影說道:“你你你,你也是男人?!”
鬼影抬起頭來看著文衫,搖了搖頭說道:“老奴不是男人?!?br/>
文衫吃驚的說道:“難不成你還是女人嗎?”
鬼影繼續(xù)搖頭說道:“老奴更不是女人?!?br/>
文衫被他徹底打敗了,說道:“既不是男人又不是女人,你還能是太監(jiān)不成?”
誰知道,這回鬼影卻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復(fù),說道:“是的,老奴正是一名太監(jiān)?;噬希吓珡男【透谀磉叿棠?,難道您忘記了嗎?”
文衫的世界觀有點崩塌。本來是準備好了出來受死的,結(jié)果這個老東西不但不殺死自己,還跪著一口一個“皇上”的喊著,一幅狗奴才的樣子,這讓文衫很不習慣。
文衫攤開雙手說道:“嗨嗨嗨,別這樣,你看我這幅樣子,哪里像是什么皇帝啊?再說了,你說你等皇帝五十年了,那皇帝怎么也得六七十歲,跟你差不多大吧?你看我這么年輕,像是皇帝嗎?”
這一席話將鬼影從激動之中給拉回了現(xiàn)實。
確實,雖然文衫跟皇帝長的一模一樣,但是,年齡對不上啊。
鬼影站了起來。他也有點糊涂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文衫說道:“這樣吧,咱們找個避風的地方,一邊吃烤魚一邊交流交流信息唄?”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雖然事情頗為復(fù)雜,但還在還是保住了性命,也保住了狐蓬玟的性命,文衫還是很知足的。
他悄悄對狐蓬玟說道:“你這個師父有沒有什么精神疾病,亂認皇帝的毛病?。俊?br/>
狐蓬玟連連搖頭,說道:“不會,師父他老人家從來不會胡言亂語,在你的身上,一定存在著特殊的秘密。”
確實,文衫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什么會穿越到這個世界來。
或許,這一切都能夠從鬼影的口中得知也說不準。
皇帝?如果文衫真的是皇帝的話,那他跟龍母豈不是夫妻了嗎?一想到這里,文衫就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他可不要一個跟一個老女人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