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輸了我也得死,贏了我也得死,你當(dāng)我是傻瓜啊?”秦巖聳聳肩,說道。
“你要是不比賽,你現(xiàn)在就得死?!睏钤讫垖⑹謽寯[在桌子上,說道。
秦巖無言以對,他的眼睛盯著楊云龍伸過來的胳膊,腦子里飛速的運轉(zhuǎn),想著解決的方法。
“快點,你要是再不比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睏钤讫埢蝿恿藘上庐嫕M奇怪紋身的胳膊,說道。
“好,比就比?!鼻貛r靈機一動,伸出了胳膊,兩人開始了一場生死對決。
兩人一開始勢均力敵,秦巖一副很吃力的樣子,而楊云龍看到秦巖的表情,則閑得很享受,沒過一會兒,秦巖的胳膊就被楊云龍給壓了下去,無論秦巖怎么反抗,他都無法逆轉(zhuǎn)局勢。
時間飛速的從秦巖的手表上面失去,而楊云龍的時間則對應(yīng)的迅速增加。一千年變成幾百年,幾百年變成了幾十年。幾十年變成了幾周……很快,秦巖手表上的時間就變成了幾分鐘。
薛夢琪的小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她眼看著秦巖的生命逐漸被楊云龍收走,可是她卻被楊云龍的小弟絲絲的控制住了,根本不能施以援手,心里面心急如焚,難道秦巖就要這么死了嗎?
楊云龍十分得意,今天不僅能獲得秦巖幾千年的時間,而且還能睡了薛夢琪這個小妞,再將他們兩人的尸體交給警方,這樣又可以獲得獎勵了,真是一舉三得??!想想自己,楊云龍就覺得自己很聰明,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了。
他的小弟們也很得意,今天能在看到老大這么干掉一個人,而且今天釣的魚還很大,他們都能喝上一大碗湯。
幾分鐘很快變成了一分鐘,一分鐘很快變成了三十秒、二十秒、十九秒……
秦巖一直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楊云龍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一厘米。他一直在等待著一個機會,心里面心急如焚,這個機會怎么還不來呢?
忽然,楊云龍的眼睛看向了秦巖的手表,看到他的時間在一秒秒減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千鈞一發(fā)之際,秦巖手腕猛地用力,將楊云龍的胳膊一下就擰了過來。
威猛!局勢竟然一下子就翻盤了!
幾千年的時間迅速的從楊云龍的手表上面流逝,楊云龍努力想要掙扎,可是手腕卻好像被點了穴一樣,紋絲未動。
小弟們都圍了過來,他們從未見到楊云龍如此狼狽過,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職責(zé)。楊云龍也緊緊盯著自己的手表,想要掙脫開秦巖的束縛,可是越是掙扎,他手表上的時間就流失的越快。
秦巖見時機到了,一直擺在桌子上的左手猛地向前,拿住楊云龍擱在桌子上的大號馬格南手槍,對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小弟就是兩槍。
“嘭!嘭!”兩人應(yīng)聲倒地。
還剩下站在楊云龍身邊的一個小弟,他剛反應(yīng)過來,秦巖發(fā)出的子彈就將他的腦門來了個大洞。
“嘭!”
身邊的威脅都被除去,秦巖緊緊抓住已經(jīng)驚慌失措的楊云龍,他手表上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十秒倒計時。
九秒、八秒、七秒、六秒……三秒、二秒、一秒。
“咕咚!”楊云龍的胸口猛地一震,接著秦巖一松手,楊云龍的尸體就倒在了地上。
“咱們快走,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秦巖拉起坐在一邊已經(jīng)看懵逼的薛夢琪,走出了這座已經(jīng)暴露的快捷酒店。
午夜,老馬來到這家保安的快捷酒店,他站著楊云龍他們四個被橫放在街道上的尸體,久久無言。
秦巖和薛夢琪轉(zhuǎn)悠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家合適的酒店,現(xiàn)在是緊急時刻,酒店查的比較嚴(yán),他們也不敢貿(mào)然入住。
偶然間,他們來到一家銀行附近,這件銀行他們本來想干掉的,可是保衛(wèi)比較嚴(yán)格,才沒有成功。
現(xiàn)在是晚上了,保衛(wèi)已經(jīng)散去,可是秦巖也沒有搶的打算,他被銀行掛在外面的led屏幕吸引了。
“完蛋了,我們輸了,咱們什么也沒干成!”秦巖生氣的說道。
“怎么了?”薛夢琪問道。
“你看看這個,只要他們繼續(xù)提高物價和貸款利率,咱們的行動就毫無意義了。”秦巖指了指led大屏幕上的數(shù)字,現(xiàn)在貸款利率已經(jīng)增加到了37%。
“那我們怎么辦?一點辦法都沒有?”薛夢琪皺起了她的大眼睛,說道。
秦巖想了想道:“你知道哪里有一百萬年嗎?如果有一百萬年注入到市場那個會怎么樣?”
“嗯……也許這樣可以……咱們先投降吧!”薛夢琪看著秦巖的眼睛說道,隨后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第二天,新張北的中央銀行大樓。
薛凱盛像往常一樣,坐著自己的豪車來到這里上班,只不過自從女兒背叛了自己之后,他的安保措施加強了很多,保衛(wèi)人員比過去增加了一倍不止。
他剛下車,周圍的保衛(wèi)人員一擁而上,將薛凱盛緊緊圍在了中間。薛凱盛在他們的簇?fù)碇伦呦蛄宿k公室。
眾人剛走到大廳里面,一個嬌小的身影就跟著走了進(jìn)來,她就是薛夢琪。
還是薛夢琪之前的保鏢反應(yīng)靈敏,回頭反應(yīng)過來是她,率先轉(zhuǎn)過身來,拔出槍對準(zhǔn)了自己的舊主子。
“停下,不許動!”
其他的保鏢也反應(yīng)過來,紛紛拿出槍來對準(zhǔn)薛夢琪。
薛夢琪一動不動,說道:“今天我是來投降的,但是我只想我的父親投降?!?br/>
薛凱盛聽到自己女兒的話,還以為她是回心轉(zhuǎn)意,走了出來,說道:“夢琪?你是真的愿意回來嗎?”
薛夢琪看到薛凱盛出來,慢慢將手里的槍放到了地上,說道:“是的父親,我是來投降的,不過看來自從我走后,你雇的保鏢明顯增多了嗎!”
“這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磥砦也碌臎]錯,這一切都是秦巖那個小子干的,一定是他脅迫你去做的那些事情。放心吧,女兒,只要你回來,我一定有辦法讓你洗清罪名!”薛凱盛高興地說道。
“對不起,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毖翮鲹u了搖頭,薛凱盛不禁表情一怔。
這時,一個保鏢拿著槍對準(zhǔn)了薛凱盛的腦袋,說道:“快讓他們把槍放下,就是現(xiàn)在!”
薛凱盛舉起雙手,而周圍的保鏢訓(xùn)練有素,迅速將槍口對準(zhǔn)了秦巖。
薛夢琪也趁機撿起地上的手槍,對準(zhǔn)了薛凱盛。
“快讓他們把槍放下,不然我讓你的腦袋開花!”秦巖威脅道。
“好好好!聽到他說了沒有?把槍放下!”薛凱盛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
周圍的保鏢也不是死士,聽見老板這么說也就把槍放了下來。
“很好,您就跟我們走一趟吧!”秦巖摘掉墨鏡,趴在薛凱盛身邊說道,隨后和薛夢琪一起押著薛凱盛來到了電梯附近。
“你搶的可是你自己的父親!”薛凱盛邊走邊說道,還想用情感攻勢讓薛夢琪回心轉(zhuǎn)意,可是這明顯沒起什么作用。
“是啊,本來就不屬于你的東西,怎么能說是搶呢?”薛夢琪按動了薛凱盛辦公室所在樓層的按鈕,轉(zhuǎn)過頭來說道。
三個人就這么來到了薛凱盛的辦公室,明顯薛夢琪很了解父親的秘密都藏在了哪里。
“時間就在那里面?!毖翮髦噶酥改沁厜ι弦粋€防爆大門說道,同時那出槍來指著自己的父親。
秦巖走了過去,防爆大門有一個圓盤狀的扳手,上面有一個密碼顯示器,只有輸入密碼之后,轉(zhuǎn)動扳手,才能打開大門。
“密碼是多少?”秦巖看了看大門,轉(zhuǎn)過身來問道。
“哼哼,反正不是我的生日了。我想您現(xiàn)在一緊后悔設(shè)這天為你密碼了,對不對?你試試02121809,達(dá)爾文的生日?!毖翮骺戳丝囱P盛的臉,說道。
薛凱盛一言不發(fā),滿臉青紫色,秦巖喃喃道:“優(yōu)勝劣汰啊!我們可是花了整整一百年才來到這里,看看你的優(yōu)勝劣汰符不符合實際!”說著,他輸入完了密碼,轉(zhuǎn)動扳手,將大門拉開。
里面有一個金屬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個普通的金屬計時器,可是上面的時間卻與眾不同。
顯示器上都是時間,年那里有一個1,后面全都是0,整整一百萬年!
秦巖搖了搖頭,說道:“真是優(yōu)質(zhì)的時間??!沒想到還真有一百萬年?!?br/>
“哼,你們拿走了又如何,反正這不是我第一個一百萬年!”薛凱盛不服氣的看著秦巖,氣哼哼地說道。
秦巖推著薛凱盛往前走,而薛凱盛繼續(xù)說道:“你們即使把這些事件給那些窮人,也只會增加他們的痛苦!”
秦巖停了下來,說道:“那你就忍心看著他們因為沒有時間橫死街頭?哦,我想你從來沒見到過?!?br/>
“如果你們把一百萬年放到錯誤的時區(qū),會導(dǎo)致經(jīng)濟系統(tǒng)崩潰的!”薛凱盛說道。
“我們要做的就是這個,我們不是生來就應(yīng)該永生的。再見了爸爸!”薛夢琪冷漠的看了薛凱盛一眼,隨后和秦巖一起走出了門外。
秦巖臨走前把辦公室的門給鎖上了,還對著密碼鎖開了一槍。
“嘭!”
辦公室里,薛凱盛懊悔的坐到了椅子上,這下可有大麻煩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