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與什么人接觸過?”醫(yī)生嚴(yán)肅地問道。
“到底怎么了?和我與什么人接觸有關(guān)系嗎?”
“你如實說,并且讓那個人也來查個血?!?br/>
“什么意思?”
“你得了azb!”
“什么?”
路婷不好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相信那種事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我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你和那些人私密接觸過,可以…………”
醫(yī)生說什么她再也沒有聽到了,整個世界都變成了黑色,耳朵也聾了,什么都聽不見了。
“我給你打電話怎么不接?遇到什么事嗎?臉色這么差!”
傅景伸手撫摸她,她像見鬼一樣趕緊跑開,“別碰我!”
“怎么了?”傅景皺眉道。
“沒有,別碰我。”
路婷站得遠(yuǎn)遠(yuǎn)兒的,不允許他碰到自己,與他拉開將近兩米的位置,說話都要很大聲才能夠聽到。
“婷兒,是不是誰欺負(fù)你了?”
“不是!別碰我!景哥哥,我累了,想要回去休息?!?br/>
她看著眼前的他,慶幸自己能夠忍得住,沒有和他進行更私密的行為,否則她就害死他了。
“我送你去!”
“不用,我自己走!”
她表現(xiàn)得特別冷漠,傅景若是碰到她,她就會想刺猬一樣趕緊縮成一團。
“好好……我不碰你,那你去好好休息,有事叫我?!?br/>
傅景不再管她,就站在遠(yuǎn)處看著她離開,她的背影特別冷漠,但又充滿了痛苦,到底是怎么了?
為了了解情況,他去到她今天去的所有地方調(diào)查,最后卻是沒有結(jié)果。
所有的調(diào)查細(xì)節(jié)都告訴他一切正常,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
那她為什么突然如此冷淡呢?他想不明白,整整想了一整夜。
可能因為她還是介意他心中有寧夕,因此他想要找到她好好談?wù)劇?br/>
可是路婷根本就不給他機會,把門關(guān)得緊緊的,任憑他怎么敲門她都不回應(yīng)他,給她打電話他也不接。
他還以為她出了什么事,急得直接把門砸了沖進去,可是她好好的躺在床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
你到底怎么了?婷兒?
我不想和你結(jié)婚了。路婷說道。
做出這個決定很艱難,這是她一輩子憧憬的,也是唯一追求的一件事情。
可是現(xiàn)在她要放棄他,不能和他在一起,更不能和他結(jié)婚,耽誤他一輩子。
她不能作為一個母親,這已經(jīng)是最大的遺憾,可后續(xù)更大的遺憾又來了。
那就讓一切都成為遺憾吧!
血與痛讓她一個人承受,千千萬萬不能傳給眼前的這個人。
什么?不結(jié)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傅景慌張的上前問道。
無論什么事情他都愿意與她商量,只因為那一個承諾。
沒有……沒有任何事情,我就是突然不想和你結(jié)婚了,我想了想,你和寧夕在一起還是比較合適。
你在說什么呢?我說了我不會拋棄你的,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對不起,景哥哥,我真的不想嫁給你。
你一定是有什么事隱瞞我,對嗎?是什么困難?說出來,我一定會和你一起承擔(dān)。
你愛我嗎?她脫口而出。
愛?愛算不上,但是我是在意你的。傅景說。
她一直在他身邊陪著他,這一點就足夠讓他深受感動了。
他們在兩個人最無助的時候選擇了在一起,這一份感動,值得銘記。
不管你愛不愛我,我都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高興?你說出來我一定改。
不是!都不是,我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
可你說過嫁給我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是啊,可是當(dāng)你同意娶我的時候,我就覺得那種沖勁兒沒了,過后就感覺很空虛,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擔(dān)驚受怕,除非寧夕永遠(yuǎn)的消失,可她不會消失的對嗎?我不想再承受這么一份患得患失的愛情,還有那個孩子很像你,萬一他是你的孩子呢?我不能做母親的。就算不是你的孩子,你對我的愛也不會持續(xù)太久,我還不如現(xiàn)在就看開一點,早點離開最好。
你為什么這樣想?就算我不愛你又如何,可我敢保證我會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
路婷的內(nèi)心在流血,也在流淚!多好??!她已經(jīng)得到他了,他也為她許下了承諾,可是她無福消受。
命運這輩子注定讓她不得安寧。
對不起景哥哥,我要走了,我再也不想在你身邊了。
我不會讓你走的,我們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結(jié)婚了嗎?
傅景不明白他為何突然有這樣的舉動,可是好不容易牽上她的手,他不想放開!這是作為一個男人的責(zé)任和擔(dān)當(dāng),迫使他一定要緊緊抓住她的手。
你綁不了我的,景哥哥,我說要離開就離開,除非你想要讓我死。
這一句話說出來,兩人之間就再也沒有余地。
她已經(jīng)用生自己的生命威脅,傅景當(dāng)然就不敢再留他。
那你是選擇拋棄了我?
不是拋棄!我是成全你,景哥哥,你和寧夕在一起才是最配的。
別跟我說這種糊涂話,那你怎么一開始就不這樣想?
一開始?誰知道后來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路婷起床來,提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裝著幾套衣服,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她說:我走以后把關(guān)于我的東西全部燒了,一點都不能留,知道嗎?
為什么要這樣做?我不想在你這里留下我的痕跡,你必須燒了,如果沒有燒的話,我會親自來執(zhí)行。
婷兒一定要做得這么絕嗎?
不是這么絕,我一直都說了我是為你好。是成全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熟了,愛情不是占有,我確實很愛你,景哥哥,我也想和你一輩子在一起,可是我不是你最合適的人。
我做不了一個母親,而你喜歡孩子不是嗎?
可我說過我根本就不會在乎這些東西。
再不在乎又如何?事實就放在面前,不是你一句不在乎,他就不存在的,別人的眼光會直勾勾的看著你。
“婷兒,有什么難處你告訴我!”
沒有難處!再見了,景哥哥,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