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干什么,蜜姐你難道不知道嗎?”安然朝著柳蜜兒擠眉弄眼,嘟著自己的一張大紅唇就要壓過去。
柳蜜兒嚇得大叫,眼睛一閉,頭往后別開去,盡量遠離安然這個臭流氓。就在此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鼓掌聲。
“呵呵,原來,我們的安然小姐,還有這么可愛風流的一面,難怪王爺會對你情有獨鐘!”東皇彩衣從外面踏著門檻,走了進來,迎向安然,身后還跟著一名嚴肅著臉的侍衛(wèi)。
“安然見過東凰公主,公主千歲。”拉了一下柳蜜兒,收拾起臉上的表情,規(guī)規(guī)矩矩地朝著東皇彩衣行了個禮。
“公主千歲?!绷蹆阂矎你渡裰谢剞D(zhuǎn)過來,緊跟著安然行了禮。
“本宮從王爺那里到這兒,也有一段距離了,不如,就請姑娘替本宮準備一些茶點?”東皇彩衣看向柳蜜兒,示意她離開。柳蜜兒當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可是心里又擔心著安然,有些為難。
安然對著她輕輕一笑,“蜜姐,你的手藝不錯,不如,讓二公主品嘗一下?”
“好?!蹦罅讼掳踩坏氖直常c頭離開。
見大廳內(nèi)只安然和自己二人,東皇彩衣緩緩落座,高貴優(yōu)雅的神情,簡直要把安然比入塵埃?!白?,安然小姐。”
“小女不敢,公主身份高貴,小女沒有這個福分和公主平起平坐。”低垂著腦袋,安然乖巧地回答,鑒于目前形勢不明,她也不敢太過得罪她。
“哦,可是,我今天是來示好的呢,安然妹妹,難道你就不想接受本宮嗎?”東皇彩衣緊迫地盯著安然,“本宮對王爺甚喜,可是,王爺說你才是他的最愛,那本宮只好來求你一求,以后,我們姐妹相稱如何?”
安然一愣,司馬謹怎么可能說出這種話來,先前還對自己唯恐避之不及,極力撇清與自己的關(guān)系,不就是做戲給她看的嘛,現(xiàn)在又怎么會說出這種話。嘴角一勾,“公主說笑了,王爺絕對不會說出這話來的?!?br/>
“哦,你就如此了解他?不如,安然妹妹坐下來和本宮好好講講?!睎|皇彩衣對安然再次發(fā)出邀約。瞥見她帶著的立在一旁的侍衛(wèi),安然也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那,安然就卻之不恭了?!?br/>
“安然對王爺其實了解的也并不多?!?br/>
“你只要說說你印象中的王爺就可以了,你覺得,王爺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東皇彩衣和安然你來我往,各自推著皮球,已經(jīng)快要失去耐性了。
“回公主的話,安然覺得,王爺表面看似風流,狠厲,實則有的時候大概也是比較溫柔的,尤其是在對待女孩子方面,公主不是親有體會嘛。”
“其他的呢?”東皇彩衣皺著眉頭,安然說的這些她都能打聽得到,她想要知道的并不是這些。
“公主,這,安然恐怕就回答不了了,安然所知的就只是這些。包括上次游湖的時候,安然還是沾的公主的光呢?!?br/>
“哼,你確實挺能說的,只不過,你覺得本宮會相信你說的這些嗎?本以為你是個聰明的,沒想到,竟然還是個沒有膽量的!”東皇彩衣嘲諷地看著安然,挑釁她。
安然撇了下眼睛,神情依舊鎮(zhèn)定,“是安然讓公主高看了?!?br/>
不痛不癢的一句話,讓東皇彩衣更加生氣,雙手握拳,“南厲,給我教訓她,直到她肯說出實情為止?!?br/>
“是?!北环Q作南厲的男子,得到命令就想要上前抓住安然。
“公主,不知安然哪句話得罪了公主,還請公主手下留情?!卑踩徽酒鹕?,由剛剛應(yīng)付的表情轉(zhuǎn)換為冷漠。
“呵,這才好玩嘛,你是說呢,還是不說?”東皇彩衣玩弄著自己的衣袖,臉上的那一抹陰狠被安然捕捉到。
“公主想要聽什么,安然說給公主聽就是了?!?br/>
“你,你竟敢奚落本公主!南厲,你還不動手!”
就在南厲準備動手的時候,從外面又進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呦,我說,你這個災(zāi)星,讓我在外面白看了半天,還以為你會有所反抗,沒想到,竟然什么都不做,你說說,你這樣,怎么禍害別人?”
進來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特別討厭安然的慕容??匆娝哪且豢?,那不好的印象,一股腦兒的又涌上心頭,他為什么要糾纏著自己不放呢?僅僅因為她是縷魂魄,所以就要逼她離開?甚至是魂飛魄散?
“慕容公子,你還是一向的毒舌,不過,這些對我來說,都沒有什么用處,不如,下次,換個新招數(shù)?”既然躲不開他,那就索性不如讓自己痛快些。
“你!”慕容果真被她氣得鼻孔生煙,“我就說不能留你到現(xiàn)在!哼,真不知道那司馬謹瞎了什么眼?!”
“你說什么?!”安然一愣,心里有些慌張,這句話的意思是,司馬謹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嗎?
“呃,哼,不用擔心,他還不知道。只不過,也離真相不遠了!你要是再不聽我的勸告,我就不客氣了,上次我說給你三天時間,你竟然還敢偷偷跑掉,害我找到這里,我告訴你,這次,沒這么便宜!”
男人好看的眉眼間充斥著與面容極度不符合的表情,惡狠狠地盯著安然。
“這位公子,你是何人?”東皇彩衣聽了剛剛的一番話,心里頓時大感興趣,便想要上前搭腔。
“哼!”慕容冷哼一聲,根本不屑一顧?!翱紤]好了沒有,是我送你走,還是你自己走?”
“你為什么一定要對我苦苦相逼?”安然也惱了。
“不是我一定要對你苦苦相逼,而是,這世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天道輪回,不得改變。你來此,早已讓原本的軌跡產(chǎn)生了變動,所以,萬不可再造成更大的傷害。”
“呵呵,你一直都說我是災(zāi)星,你可有證據(jù)。我是殺了誰,還是放了火,我都謀害了誰。我在這里,過著我自己平淡的小日子,我根本也沒有想過要去干擾誰的生命?!?br/>
“你還沒害人?百里大少和夫人是不是因為你而死?”慕容瞪了安然一眼,毫不留情。
“你!”安然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忽地又想起一事來,笑了起來,“照你這么說的話,為何又有傳言說,我本鳳凰轉(zhuǎn)世,得凰者,得天下呢?”
“我可告訴你,這些東西也就是傳言而已。我堂堂第一國師,能不知道這些?”慕容對于安然的說法嗤之以鼻。
“你就是第一國師?”慕容的大名,東皇彩衣是有聽說過的,本來還想發(fā)脾氣,他目中無人,現(xiàn)在卻又收斂了不少,“不知國師在大西游歷,是否覺得枯燥,索然無味,我東凰盛邀國師來訪,不知國師可否賞光?”
“沒興趣,不去!”慕容簡直就是個語言的終結(jié)者,總能把話題聊死,再加上他那一副臭屁的樣子,東皇彩衣真是恨不得立刻動手殺了他。
“百里安然,我來問你,你不肯離開這里,可是為了誰?為了什么事情?我給你一次機會,待你早日完成,之后再送你離開如何?”慕容撓了撓頭發(fā),對于師傅留給自己的使命,他真是不爽。
“為了誰嗎?”第一個映入腦海的便是司馬謹那章無賴的臉,更是他為了不被人看不起,辛苦經(jīng)營一切的樣子,為了以后的大業(yè),隱忍不發(fā)的神態(tài),這些都讓她心疼。
“他有什么好的!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女人到底迷戀他什么!”慕容看著安然糾結(jié)神情,撅著嘴巴,翻了個白眼。
“他沒什么好,可是,我喜歡?!卑踩豢粗饺?,一字一句地,說得清楚,復而又轉(zhuǎn)向東皇彩衣,臉上帶著苦笑,“剛剛公主不是說我和王爺什么關(guān)系嗎?我現(xiàn)在就可以如實告訴你,我喜歡王爺,因為他的柔情,安然不可自拔?!?br/>
“你這榆木腦袋!司馬謹柔情?呵,你是要笑死我大牙嗎?司馬謹那視人命為無物,經(jīng)常不打則殺,還有,心機深沉,頗有城府,就連我有的時候都被他算計了。”一想起這事,慕容就想揍司馬謹。
“那是因為你蠢!”安然反唇相譏,好像,互相殺害也挺好的。
“你這是女人,真是不識好人心!”慕容頓時像只炸毛的小犬,滿屋子跺腳。
“本王倒是不知何時,你竟然也有了好人心,慕容,要是論臉皮厚,你跟本王可是半斤八兩,別人不知道,本王可不是聾子!”司馬謹從外面姍姍而來,話雖是對著慕容,但是腳步卻是朝著安然。
“你,你怎么來了?”再次陷入慌張中,不知道司馬謹聽了多少。
“從剛剛,你說你喜歡我開始?!彼抉R謹握住安然的雙手,“公主現(xiàn)在知道了我與然兒的關(guān)系了,是否可以讓你的侍衛(wèi)回去了?!”眼中一絲殺意閃現(xiàn),敢動他的女人,看來他還是讓她太閑了。
“司馬謹,我看,你的眼光也不過如此,這么一個膽小懦弱,沒有見識的女人,你竟然還會喜歡!你可知,剛剛我一直問她你們什么關(guān)系,她可是從未正面回答過,能說出剛才一番話,還是被慕容國師逼到?jīng)]有辦法了!”東皇彩衣諷刺著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