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相對無言,沉默一段時間后,洛天狠狠一劍將旁邊樹杈砍斷:“該死的,我們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br/>
“他不會有事的,我們再去追,好不好?”尋沙一臉哀求,死命的搖動著葉婉手臂。
“沒用的,以玄云素乾牛的速度,我們根本追不上,更何況,就算追上也不是對手?!比~婉無奈的嘆口氣,她何曾不想追下去,不知何時,那道不羈的身影已悄悄進(jìn)入心房。
過了一會,云傲恢復(fù)了少許魔力,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去。
“云傲,你去哪?”
“回去,讓家族里的人來找?!?br/>
還來得及嗎?就算找到,恐怕也是一具尸體吧。眾人沮喪著臉,似乎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再說劍心,雖然被重創(chuàng)腹部,但還沒有生命之危,只不過這頭玄云素乾牛只懂得直線狂奔,一路上撞倒不少大樹,讓他苦不堪言,再這樣下去,傷口會不斷擴(kuò)大,到時想不死都難。
該死的,還不停下。長時間的奔跑,大量失血之下,劍心臉色越來越難看,人已接近昏迷邊緣。
不能昏,不然就死定了。狠狠咬了下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稍稍回復(fù)些知覺。
嗚吼??!
前方一聲震天巨吼,讓他整個人一震,不用說,這頭不懂拐彎的笨牛,進(jìn)入了另一只魔獸的領(lǐng)域。
玄云素乾牛醒悟過來,四蹄一陣急剎,巨大的慣性將劍心整個人甩了出去,然后撞上一棵大樹,再直直的往下掉。
“今天什么日子啊。”掙扎著坐起身子,往嘴邊丟顆回春丹,他現(xiàn)在連土遁都無法施展。
哞哞??!
玄云素乾牛前蹄不住的刨著土,一雙紅眼四周打量。吼聲越來越近,很快,一只渾身漆黑的老虎進(jìn)入眼有簾。
“好大的老虎,比那笨牛小不到哪去,呃?我擦,怎么沖著我來?”劍心一驚,原來那金焰焚天虎先是掃了一眼玄云素乾牛,然后竟然直直的向他沖過來。
“媽的,你去跟牛打呀,來我這干啥,就我這身板,加上骨頭也沒那笨牛一條腿粗?!眲π那榧敝?,拼命擠出一個燈泡大小的火球,向金焰焚天虎甩去。
嗚嗚?。?br/>
金焰焚天虎往旁邊一閃,停下腳步,朝劍心叫了兩聲,似乎,很委屈??。?!
什么狀況?這家伙搞什么?。苦?,等等,好像有點(diǎn)眼熟啊。{純文字更新超快小說}劍心仔細(xì)打量一下,目光停留著虎頭那根銀色獨(dú)角,猛然兩手一拍:“這不是當(dāng)初那只金焰焚天虎嘛,我還給他烤狼肉來著?!边@一拍,頓時牽動傷口,直痛得呲牙咧嘴。
“金焰焚天虎,你是來幫我的嗎?”劍心瞧得金焰焚天虎沒有惡意,大喜過望,朝它招招手。
嗚嗚!金焰焚天虎幾步跑過來,毛茸茸的虎頭在他懷里亂拱。
“別亂動,你的角頂?shù)轿伊?,咝,痛死了。”劍心一把將金焰焚天虎推開,雙手捂住傷口,痛得直抽冷氣。
嗚???!
金焰焚天虎也嗅到血腥味,一雙虎目精光一閃,轉(zhuǎn)頭對著玄云素乾牛一陣大吼。
“呼,呼,金焰焚天虎,把這笨牛宰了,我給你烤著吃?!眲π拇謿猓呐幕㈩^,示意它干掉那只玄云素乾牛。
哞哞?。?br/>
玄云素乾牛絲毫不懼,竟然撒開蹄子,率先發(fā)動攻擊。這一下立時將金焰焚天虎激怒,它可是這一帶的王,從來沒有一只魔獸敢挑釁它的虎威,巨吼一聲后,迎著牛頭就是一爪子。
劍心毫不擔(dān)心金焰焚天虎會輸,雖然同樣是高級魔獸,但金焰焚天虎就擁有著雷電這種逆天屬性,這種原本屬于天罰的力量,天生就克制所有屬性,再說了,這家伙還有翅膀呢,論速度,同樣不會輸給玄云素乾牛。
這時,回春丹的藥力開始發(fā)揮,傷口自動愈合,但是大量失血之下,仍然十分虛弱,想了想,又吞了顆回靈丹,最起碼要先回復(fù)功力,再有什么變化,也好第一時間來個土遁閃人。
玄云素乾牛是一種特殊魔獸,本身沒有任何屬性,只是身體極其強(qiáng)悍,且那身牛皮,天生就能抵消大部份魔法傷害,連續(xù)吃了金焰焚天虎五道雷電,仍然勇猛非常。
這讓劍心大感驚奇,原本那個叫云傲的靈士,也曾以風(fēng)刃攻擊它,卻毫無損傷,初時還以為是功力不足,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心中一動,尋思著是不是將這身牛皮剝下來做衣服。
金焰焚天虎的動作十分靈活,每次都是僅僅避開牛角,鋒利的虎爪擦過牛身,劃出道道血痕,但是爪子并不長,因此傷口不是很深,這對于玄云素乾牛那身厚皮來說,根本就不起多大作用。
“金焰焚天虎,用角刺它?!眲π脑谂赃吙吹谜媲校扑厍8静皇墙鹧娣偬旎κ?,只不過仗著那身牛皮才糾纏至今。
嗚??
金焰焚天虎聞言,快速閃過玄云素乾牛的一記沖撞,后腿一蹬,頭上銀角閃著幽幽雷光,狠狠的插入玄云素乾牛脖子,甚至還在里面放了一道雷電,幾乎沒將整頭??臼?。
吼!
金焰焚天虎將頭一甩,偌大的玄云素乾牛便飛向一邊,脖子處噴出一道血箭,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赤紅的牛眼漸漸失去光澤,走了兩步,又無力的倒下,呼嗤呼嗤的喘著粗氣。
“金焰焚天虎,給它個痛快吧。”劍心看得甚是不忍,至少,這頭牛的勇猛便值得他敬佩。
金焰焚天虎銀角一閃,天空降下一道雷電,不偏不倚,從玄云素乾牛脖子處的血洞鉆入,結(jié)束了它的痛苦。
結(jié)束了戰(zhàn)斗,金焰焚天虎悠然的渡回劍心身邊,伸出舌頭添著他的水。
“好了好了,過一會就給你烤?!眲π臒o奈的甩掉手中口水,捉緊時間調(diào)理傷勢。
小腹處的血洞早已愈合,只留下一個圓形的血印,斷掉的經(jīng)脈也接續(xù)上了,但是內(nèi)府的傷卻很麻煩,回春丹雖然能接骨生肌,對于內(nèi)傷卻是作用不大。被那玄云素乾牛頂著一路狂奔,內(nèi)府早已移位,劍心忍著劇痛將其扶正,剩下的就只能等時間來慢慢回復(fù),至于大量失血,這個倒不用擔(dān)心,人參本是大補(bǔ),只要還有一口氣,多少血都能給你補(bǔ)回來。
眼看就要天黑,劍心停止調(diào)息,走向玄云素乾牛,卻發(fā)覺手中沒有利器,想剝皮都難。
這怎么烤?不扒掉這身牛皮,就算整個森林燒光了,也不見得能烤熟。打量一下牛頭,劍心示意金焰焚天虎將獨(dú)角插入牛角根部,然后用力一撬,整根牛角便脫離牛頭飛出。
劍心一把接住,放在手中掂了掂,甚是沉重,角尖處觸之生寒,可想而知有多鋒利。試著以牛角劃向牛皮,只聽“刺溜”一聲,如剪刀割布般輕易,真是一物降一物。
三兩下將皮剝掉,清洗干凈放進(jìn)戒指,又折了一斷樹杈,將整只牛身串起,開膛破腹,取出內(nèi)臟丟掉,待清理到那根牛鞭時,劍心暗暗咋舌,這家伙也太大了點(diǎn),足有普通人小臂大小。
聽說牛鞭虎鞭都是壯陽大補(bǔ),呃,這東西還是留著,說不定日后有用,劍心心虛的將整根牛鞭割下,以瓶子裝好,同時還悄悄掃了一眼金焰焚天虎*,也不知道這家伙是公是母,說不定比玄云素乾牛的還大。
跟著拾起兩條比較大的樹枝,搭起一個大型烤架,將牛放上去,甩出幾個水球沖洗干凈,在下面生起一堆火,開始烤肉。
接下來就清閑了,從戒指里拿出牛皮,比劃著自己身形,最后搖搖頭,重新放回戒指。這牛皮是好,但是無論是內(nèi)還是外,都很粗糙,穿在外面難看,穿在里面難受,除非將它與布料縫在一起,不過,似乎沒有哪根針能刺得穿吧。
還是盔甲來得威風(fēng),出去后將牛皮賣掉,說不定能買一套好點(diǎn)的。劍心在烤牛上酒上調(diào)料,撕下一只牛腿啃起來,其余的全進(jìn)了金焰焚天虎肚子。
半小時后,一人一虎滿意的打著飽嗝,靠在樹桿沉沉睡去,這一天的折騰,確實(shí)是累了,有金焰焚天虎在,不用擔(dān)心哪只不長眼的來惹事。
接下來的幾天,劍心一直在金焰焚天虎這里休養(yǎng),金焰焚天虎也時不時的跑出去,回來時總能叼著三兩只魔獸,讓他打打牙祭。
他并不知道,在他休養(yǎng)的這幾日,在森林邊境的維納城,四道強(qiáng)大的氣息不分先后的進(jìn)入森林,似乎在搜索著什么。
第七天,內(nèi)府的創(chuàng)傷已恢復(fù),劍心便尋思著繼續(xù)修煉九轉(zhuǎn)金身,畢竟那只玄云素乾牛的角給他太大的威脅,眼前這只金焰焚天虎也是,近乎金剛不壞的牛皮被輕易刺穿,絕對不會比牛角差上半分。
心意一決,便對金焰焚天虎道:“金焰焚天虎,這幾天你自己玩去吧,我找個地方修煉。”
嗚?!
金焰焚天虎不解的望著他,劍心也不作解釋,找了顆巨樹,將根部挖空,作為臨時居所,對金焰焚天虎道:“給我看好這大樹,別讓其它魔獸靠近了?!比缓笥终伊藟K巨石堵住洞口。
跟上次一樣,將回春丹含在嘴里,調(diào)動全身血液匯向那滴精血。
這一次,精血似乎很瘋狂,竟然自主的吞噬著周圍的血液,劍心看看不對路,強(qiáng)行停止輸送,但是不起作用。精血快速轉(zhuǎn)動,形成一道強(qiáng)大吸力,自身的血液不由控制的涌向它。
媽的,這是怎么回事?劍心大驚,短短幾分鐘便失去近乎一半血液,趕緊從戒指里掏了一把,也不管是回靈丹還是回春丹,一古腦的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