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發(fā)現(xiàn)身邊躺著一個美少女——就是這樣的狀況。
雖然這個美少女摻著點水分,但諾爾確確實實的是一個擁有神賜般容貌的美人。
諾爾就在艾因斯身邊枕著他的一條胳膊安靜的睡著,兩只手合起放在面前;黑se的長發(fā)披散著,就好像白se的床單上點染的水墨畫。
上半身穿著白se的吊帶睡衣,下半身蓋在被子里看不見。
這。。。
“嗚恩”
諾爾在睡夢中哼了一聲,艾因斯感到被子下面一只光溜溜的腿跨到了自己的身體上來,鼻子邊還傳來了女孩特有的味道,這讓艾因斯混身爆起了無數(shù)的雞皮疙瘩。
諾爾把他當成抱枕了。
好吧,讓我想想。。
艾因斯拼了命的調(diào)動著在清晨轉的不太靈光的大腦回想著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自從那件事情之后塞茜莉就不來找我了,雖然沒有了外快但是工作什么的果然很累人啊。
——最近也沒有進行過武力介入的任務,話說扎維那個混蛋,竟然用假情報害我跑了那么多次腿!直到我發(fā)現(xiàn)他的情報和報紙上登載的竟然不一樣才讓我了解到報紙新聞的重要xing!
——風平浪靜的宅系生活,偶爾過過也不錯。
——這不是什么特別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嗎!
那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初秋的早晨雖然有一點點涼,但是晚上還是有一定溫度的,因此艾因斯也只穿著一條短褲在睡覺。
感受著把自己緊緊摟住的柔軟的身體,不不不,這個柔軟的身體里面蘊含的力量讓無數(shù)人最主要的還是艾因斯吃盡了苦頭。
嘴里還剩下不到十顆真正的牙,這次之后還能剩下幾顆?
再見了,我的牙兒們~
艾因斯在心中就好像是一個熱情的牧民一樣歡送著朋友的離去。
艾因斯也感覺到作為早上正常的生理反應,以及身邊緊貼一個女xing身體的正常反應,他的小伙伴現(xiàn)在很有jing神。
是某些邪惡的動畫看多了嗎?感覺‘很有jing神’這種形容方式反而比‘豎起來了’‘立起來了’這樣的形容方式要邪惡的多。
‘不行!為了我所剩無幾的牙兒們,要想想辦法才行!’
“恩?”
“恩?”
四目相對。
諾爾醒了。
不知不覺就醒了,在艾因斯想出掙脫魔爪的辦法之前醒了。
在她緊緊摟著艾因斯把他當做抱枕的時候醒了。
“誒?”
諾爾好像沒有搞懂當下的狀況,歪著頭回想著。
倒計時吧,我的牙兒們,再見了。
‘五’
諾爾依舊一臉疑惑。
‘四’
諾爾驚慌的掀開了被子。
‘三’
露出了艾因斯只穿著短褲的身體與諾爾白se的吊帶睡裙。
順帶一提,被子下面的被單上有著星星點點的殷紅血跡。
‘二’
諾爾臉se大變的跨坐在艾因斯身上將他制服。
‘導演!你那么想讓我死嗎!還是說這是世界的惡意!’
艾因斯在心中囧迫的哀嚎。
‘一’
“咚咚咚”
敲門聲。
諾爾的表情僵住了。
艾因斯的表情也僵住了。
“咚咚咚”
繼續(xù)的敲門聲。
諾爾沖著艾因斯擠眉弄眼,意思是‘說點什么啊!’
艾因斯張大了嘴巴看著諾爾,意思是‘說什么???’
“咚咚咚”
“哥哥,還沒有起嗎?我進來了哦”
是蕾娜,妹系少女叫早什么的,真是太幸福了!
絕對不能讓蕾娜發(fā)現(xiàn)??!尤其是床單上的血跡,那可就絕對說不清楚了!
雖然艾因斯自己也說不清楚。
真是的,不論是美少女睡在身邊的劇情還是妹系少女叫早的劇情明明應該都是有愛的福利王道劇情,為什么她們組合在一起就讓人產(chǎn)生了一種想要自殺的沖動啊!
這一定是世界的錯!
艾因斯一邊繼續(xù)將責任推給世界一邊奮力的翻身。
“誒?”
措手不及的諾爾發(fā)出一聲驚呼就被艾因斯緊緊壓在身下。
“嗚?!”
諾爾一下子漲紅了臉,嘴一張一合的,想要說出話來卻又沒有說出來。
這反映著實讓已經(jīng)準備好要挨諾爾一拳的艾因斯吃了一驚。
不過他依舊按照計劃把諾爾壓在身下,在門被推開的上一個瞬間用被子緊緊的蒙住了兩人。
“大哥哥起床了哦~”
蕾娜歡快的跳了進來。
所謂的‘大哥哥’,是蕾娜對與艾因斯的特指,似乎是用于與她的幾個實兄作區(qū)分。
義兄義妹什么的,真是想想就很萌。
艾因斯晃了晃腦袋,將雜念排出腦海。
這也是因為諾爾在被子里面正狠狠的掐著艾因斯的大腿肉的緣故。
‘這家伙,不要隨隨便便使用這種充滿女xing風味的懲罰方式啊!
這樣我會不小心萌上你的!’
“啊呀呀,我起床了哦!”
艾因斯強忍著腿上傳來的疼痛,裝作很有jing神的回復蕾娜。
當然,即使是這個時候,艾因斯的小伙伴也確確實實的很有jing神。
‘難道我有奇怪的嗜好嗎!’
蕾娜的臉微微發(fā)紅,艾因斯才注意自己露出了上半身,只有上半身而已。
“這、這么早?難得蕾娜要給大哥哥一個驚喜呢”
就是給我這種捉jian式的驚喜嗎?
哥哥沒什么回禮,就把被子掀開給大家一個‘驚喜’怎么樣?
艾因斯自暴自棄的想著。
“那么驚喜是什么呢?”
艾因斯裝作又期待又高興的樣子。
“蕾娜想起來諾爾姐姐曾經(jīng)說過,哥哥很期待清晨被少女叫醒的感覺,所、所以蕾娜就試著來一下。。?!?br/>
蕾娜低著頭害羞的圈著手指,大眼睛低眉順目的。
這表情真是太可愛了!
艾因斯涌起了將蕾娜一把拉進來然后邪惡的大被同眠的沖動。
當然這種展開是不可能的,這本小說才沒有這樣的基調(diào)。
“謝謝啦~小蕾娜,哥哥很高興!”
艾因斯裝作很高興很滿足的樣子——真是的,做演員是這么有負罪感的事情嗎?
“恩!”蕾娜也滿足的點著頭“那哥哥就快來吃早飯吧,今天是蕾娜下廚哦!”
“恩,你快去吧,我換衣服”
艾因斯拋出了換衣服這種經(jīng)典的支開人的理由。
門關上了,蕾娜就像來時一樣歡快的蹦了出去。
看到蕾娜離開,艾因斯趕忙掀開被子被他壓在身下的
諾爾似乎憋得夠嗆,面帶chao紅無力的癱在床上。
黑se的眼睛水汪汪的,迷離的看著艾因斯。
咕嘟。
艾因斯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
這是鬧哪樣?
“可、可以哦”
“可、可以什么啊???”
不要在這里說出這種經(jīng)典臺詞??!
“就、就是那種事情,可、可以哦”
諾爾害羞的別過頭去。
“等等,導演,這里劇本是不是又錯了?咔掉重來?。≡捳f床上的血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不是那種會隨隨便便在睡夢中犯下大錯的人?。 ?br/>
艾因斯激動的跳了起來,床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
“切,無聊,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諾爾正過臉來說道。
“你那種危險的玩笑還是少開為妙!”
會忍不住的,真的會忍不住的!
“嘻嘻,”諾爾像是一個中學女孩一樣靈巧的笑著,“其實是這樣的——昨天半夜我接到任務了,就想著像是某個妹妹一樣半夜來找你做人生商談咯”
“人生商談可以接受,但是請務必不要扇我的臉!”
“因為太困了,在出手之前就睡著啦”
“還是想要扇我嗎!”
“床上的血是鼻血啦~一會兒會拜托扎維清理掉的,畢竟他是首席下仆嘛”
“你還嫌我不夠心煩嗎!我自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