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看到過這樣一段話:
其實,兩情相悅,在初見的那一刻,只是浮萍一樣的表露,如若天長地久,還能保存著濃郁的芳香,也許,這樣的情緣才是最美的風(fēng)景,畢竟這樣的情緣總是難得的。人生許許多多的相守,起初都是如紙一樣的單薄。在經(jīng)歷了風(fēng)霜雨雪的歷練之后,將各自溫存整合在一起,包容了各自殘缺,營造一處寧靜的港灣。
清晨的陽光是寧靜淡雅的,沒有那種喧鬧氣息,讓人感到心平氣和、心曠神怡。
然而,梁晨的心卻始終靜不下來,她有些煩躁不安,她不知道該怎么跟哥哥和舅舅解釋。
她不想去相親,她不愿意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
因為這件事情,她和哥哥大吵了一架,最后負氣離家出走了。
離開家的她,獨自走在街上,她有些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里去。
看著街頭來來往往的行人,出雙入對,
而自己的孤家寡人反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回頭,堅決不能回頭,就這樣她踏上了去北京的班車。
她本以為靠著自己的雙手,能在這座陌生的城市里有個安身之處。
然而一次次的打擊,另她對這座城市心灰意冷,孫淄的出現(xiàn),讓她再一次感受到了溫暖,他的關(guān)懷,他的細心,他的體貼,深深的觸及到了梁晨的心。
她再一次拾起那顆受傷的心,鼓足勇氣去面對這一切。
然而或許是命運的捉弄,讓她好不容易拾起的心,在見到孫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徹底粉碎了。
她選擇了離開,離開這座陌生的城市,離開這座冰冷的城市,離開這座有他的城市。
她回到了自己的家鄉(xiāng),她對他仍舊念念不忘,可是那又能怎樣呢?她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天真的以為他喜歡自己,最后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她知道,當她踏入家中的那一步,她的命運就不在自己的掌控中了。她本想就這樣的接受命運的安排。
可誰曾想,孫淄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了,打亂了她所有的一切,再次撥動了她的心。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她很想告訴梁正國,她有喜歡的人了,她喜歡的那個人他來了。
可是,她不敢,她知道梁正國的性格和脾氣,她怕孫淄受到傷害,也不愿意看到孫淄傷害自己的哥哥。
可是,舅舅今天就要來了。
梁晨的心亂糟糟的,她不知道該怎樣去化解這一切。
逃跑?再一次離家出走?
她搖了搖頭,她不能這樣做。
“梁晨?!?br/>
一聲叫喊,打斷了梁晨的思緒。
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中等身材,四方臉,鬢角的頭發(fā)略微禿進去一些,眉毛濃黑而整齊,一雙眼睛閃閃有神采。
他看到梁晨時,笑了下,露出一口整齊微白的牙齒,一步步的向梁晨走去。
看到中年人,梁晨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舅舅終究還是來了,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梁晨放下手中的活,起身迎了上去,臉上掛著笑容喊道:“舅舅?!?br/>
“唉,干活呢?!?br/>
“嗯?!?br/>
“正國呢?!?br/>
“哥哥剛出去,一會兒就回來了?!绷撼炕貞?yīng)道。
“舅舅,去里面坐?!?br/>
“不用了,我和你說點兒事兒。”
梁晨知道舅舅要說什么,她不想聽,她想逃避。
“那我去給你拿椅子?!闭f完梁晨便轉(zhuǎn)身向房里走。
中年男人一把拉住了梁晨的胳膊說道:“不用了,我說兩句話就……”
“舅舅。”梁晨低著頭,淡淡的說道:“我不想去相親,請你們尊重一下我好嗎?”
“這話怎么說的,我們怎么沒有尊重你了?”中年男人有些不悅的說道:“看來我是多管閑事了?!?br/>
“舅舅,我不是那個意思。”梁晨低聲解釋道:“我只是現(xiàn)在還不想那么早的去談婚論嫁?!?br/>
“傻丫頭,你年紀已經(jīng)不小了。我和你哥哥也是為你好,一直希望給你找一個好一點兒的人家,那樣你也不會受到委屈。”中年男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呵呵,為我好。是為你們在官場上找一個靠山吧,拿我的幸福換取你們想要的東西,權(quán)利。
然而,還這樣冠冕堂皇的說為我好,你們是我的親舅舅,親哥哥呀,難道一點兒也沒有為我考慮過嗎?
親情在你們眼里是什么?工具?交易?權(quán)利?
“為什么?”
梁晨的情緒有些激動,她的聲音也有些沙啞,質(zhì)問道:“為什么?你和哥哥總是想左右我的人生,權(quán)利對你們來說真的比親情還要重要嗎?”
見梁晨的情緒有些激動,中年男人安撫道:“丫頭,你亂說什么呢?我們沒有想左右你的人生,只是想給你找一個好一點兒的家庭,那樣……”
“夠了?!?br/>
梁晨淚流滿面的歇斯底道:“你們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用我的幸??梢該Q取哥哥的前途,對嗎?這是一場交易,一場骯臟的交易?!?br/>
“啪”
一記耳光重重地落在梁晨白皙的臉上,很快臉上便有了五個紅色的指印。
空氣仿佛凝固住了,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委屈的眼淚順著面頰滑落了下來,無聲的滴落在水泥地上,濺起一片凄涼。
嬌嫩的嘴皮被有力的沖擊撕破,殷紅的血絲順著嘴角潺了出來。
“梁晨,舅舅……”中年男子見梁晨臉上掛著五道深紅的指印,以及嘴角的血絲,心中不禁有些自責,伸手想去安撫梁晨。
“拿開你的臟手?!?br/>
一個冷咧的聲音如同穿越了千年的寒冰,在中年男人的耳邊響起,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不禁的顫抖了下。
中年男子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年輕的男子站在門口處,冷冽的眸子宛如狩獵的獵豹一般盯著自己,仿佛只要自己敢再動一下,他就會立即撲過來將自己撕碎。
中年男人,有些怕了,他顫顫巍巍的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一絲顫抖的聲音從喉嚨里發(fā)了出來。
“你……是……誰……”
鏗鏘有力的皮鞋聲,一聲聲的傳來,每一聲都像是敲打在中年男人的心尖,那張邪魅的臉上猶如布上了一層寒冰,深邃精明的眸子散發(fā)出黝黑的光亮,在陽光的照耀下,男子左耳閃著炫目光亮的鉆石耳釘,顯得格外刺眼。
一抹俊逸挺拔的身影慢慢的凸顯在了中年男人的眼前,匯聚成一汪黑色的魅影。
中年男人只覺得一股凌冽的寒氣向自己逼來。
“我是他男人?!?br/>
一句話,將中年男子堵的啞口無言。
“你……”
孫淄勾起好看的薄唇,深邃的黑眸勾起邪戾的弧度,淡淡的說道:“你不信是嗎?”
說完拉過梁晨,單手勾住她的脖子,在中年男人錯愕的目光下,薄唇吻住了她的紅唇……
許久,孫淄放開了梁晨的唇,轉(zhuǎn)過頭看著氣得渾身發(fā)抖的中年男子。
“啪”的一聲,震耳欲聾。
一個耳光重重的甩在中年男子的臉上,中年男子一邊的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你敢打我!”中年男子轉(zhuǎn)過臉憤怒的瞪著孫淄。
梁晨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孫淄,驚慌失措的喊道:“孫淄?!?br/>
“男人說話,女人別插嘴?!睂O淄冷漠的說道。
梁晨被孫淄的話鎮(zhèn)住了,竟然乖乖的一句話不說了。
孫淄冷峻的臉龐,向前探了一下,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一步。
“打你?哼,你應(yīng)該感到慶幸,如果你不是梁晨的舅舅,就不是一個耳光的問題了?!睂O淄緩緩地說道:“我的女人,誰都動不得,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一樣也不行?!?br/>
說完,拉住梁晨的手便揚長而去了。
只剩下中年男子一人,捂著臉愣愣的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
或許我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很容易被別人的一句話所感染,把自己帶入別人的感情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