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筆人的精神狀態(tài)極其隨機(jī))
洵兒愣是一覺睡到日曬三竿。
“???怎么?幾點(diǎn)了!?”
恐慌——此刻,只剩下恐慌。找了半天,手機(jī)卻不在家中。
他不知道的是,昨夜那地兒還真是熱鬧,自己前腳走,曹歡后腳來。
——雖然不進(jìn)一個門。
“老……”曹歡開口,那老曹莫闕就跟雕像似地坐著。
“前輩?”總不能說,我明天要炸你家,你提前去世一下好不好?醞釀一下,他還是開了口。
“我動了私心了。其實(shí)咱完全可以私了,這件事,天知地知……”
“想得倒美!”不料曹莫闕勃然大怒,“你當(dāng)老夫好欺嗎?!是當(dāng)三歲小兒那般,還是你那曹洵兒……啊曹洵兒呢?把他叫來!老夫要跟他對質(zhì)!”
這場景屬實(shí)詭異極了,明明不是活物,他的胸口卻劇烈地起伏,仿佛一個生氣勃勃的大活人。但轉(zhuǎn)眼間,又改了主意?!傲T了!你可知道,對老夫不敬,于你而言卻是欺師滅祖之為。”
“但,職責(zé)所在,恕難從命?!?br/>
……
肚子咕咕叫,草草洗了把臉,刷牙也顧不上,漱口之后,洵兒來到客廳,雖然沒那么近,卻感覺仿佛迎面撞上似地,嗯——就是氣場那么大的一個大姐姐,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沙發(fā)上。
萬萬沒想到曹歡也在。
“想必這位就是曹洵了吧?!鄙ひ艉芎寐牎丝趟腥说年P(guān)注點(diǎn)卻都不在這兒。
“燕警官,他還是個孩子,這事兒還是……”曹歡連忙阻止,不知為何,明顯能看出他不想兩人接觸。
此刻的洵兒卻異常敏銳,“燕晴?”他直接道出,卻分毫不差。
“沒錯。你知道我?”見狀,燕晴明顯猜到了什么,但并沒明說,俊俏的大眼睛疑光閃爍,“看你的樣子,也沒有曹主任說的那么不堪?!?br/>
“燕警官?!辈軞g又打岔,這次燕晴明顯有些惱了。
“曹主任,我們公事公辦,一碼歸一碼?,F(xiàn)在我要了解的是曹洵小弟弟知道的情況?!?br/>
“唉!”曹歡只得放棄道:
“洵兒,好好跟燕警官說話。”
洵兒哪有空跟他較勁呀?立即坐到燕晴的對面,顯然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問話狀態(tài)。
“好,曹主任,你先去忙。”燕晴急著趕曹歡離開,后者便如她所愿,立即消失了。
……
“你膽子可不小啊!年紀(jì)看著不大,居然敢半夜往墳地跑???”聽了洵兒的敘述,饒是燕晴也不由驚嘆,但題外話就一句,她立即恢復(fù)狀態(tài),“所以你說在那口棺材旁聞到了血腥味?”
“嗯,應(yīng)該沒錯。如果這樣的話是不是那里暫時就不會被破壞了?”洵兒完全是帶著私心,而于燕晴而言……
“嗯,確實(shí)。如果作為案發(fā)現(xiàn)場的話確實(shí)是需要完全保護(hù)起來……那還得從曹主任那邊接手。”雷厲風(fēng)行如燕晴,她立即做出決斷,對洵兒道:“那我先回局里報告情況,有什么變化隨時聯(lián)系?!?br/>
剩下洵兒一個坐在冷冷清清的客廳里。
“唉!呃咳咳咳……”剛松了口氣,卻不住咳嗽起來——“嗯?感冒了?那我怎么去上學(xué)啊……”稍一思索,倒覺得剛剛好。于是撥通了班主任電話。
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