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xí)小雨掛斷了電話,看著肖嬋:“盧導(dǎo)通知我,你的節(jié)目又恢復(fù)了,除夕晚上,你依然是重頭戲。”
“什么?”肖嬋一愣,“這怎么可能?”
“這可是盧導(dǎo)親口跟我說的,她也很高興呢?!绷?xí)小雨神情有些古怪,“要不,你問問唐金,是不是他給什么人打了電話?”
“我才懶得問他呢!”肖嬋氣鼓鼓的說了一句,心里卻又有些甜絲絲的感覺,她知道事情不可能這么巧,應(yīng)該是她剛才發(fā)了脾氣,唐金離開之后就找人幫忙了。
話是這么說,但肖嬋過了一會,終于還是忍不住撥通了唐金的電話。
“你好,這是唐金的電話,他現(xiàn)在沒法接電話,請問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肖嬋直接就把電話掛掉了,心里卻有些氣惱,這死色狼,那么急著走,原來又和女人鬼混去了!
肖嬋這次還真冤枉了唐金,他確實回到了寧山,他的手機暫時放在了葉紫韻那里,但他此刻還真沒跟別的女人鬼混,事實上,他正坐在寧山之巔,潛心修煉呢。
這些日子唐金一直忙著各種事情,都沒時間來提升自己的實力,過去的兩年時間,他的修為幾乎是毫無進展,本著有捷徑絕對不繞彎路的原則,唐金自從知道天道丹可以讓他更快提升實力之后,他就懶得花時間去自己修煉了,他覺得那些時間省下來陪女友更好。
本來去天道仙境里服用天道丹更為安全,不過有寒冰這個元嬰期高手護法,唐金覺得外面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因此,他并沒有進天道仙境,而就是直接就在這寧山山頂練功,在服用了一顆天道丹之后,他便開始運轉(zhuǎn)天道經(jīng),開始吸收天道丹的藥力,將藥力轉(zhuǎn)化為功力,提升修為。
修煉之中,時間流逝很快,轉(zhuǎn)眼已經(jīng)從白天到了晚上,唐金依然盤坐寧山之巔,紋絲不動,而在不遠處,一個全身素白的女子,傲立空中,端的是風(fēng)華絕代,正是那冰宮之主,寒冰。
這個寧山市的夜晚,顯得很平靜,不過幾百里外的省城明湖市,某棟幾千平的大別墅里,卻有個老人在那暴跳如雷。
“廢物,你們都是廢物,給我找醫(yī)生,最好的醫(yī)生都給我找來!”這老人看起來年近古稀,須發(fā)皆白,但說話卻是中氣十足,此刻更是如同嘶吼,嚇得旁邊一群人噤若寒蟬,不敢說話。
“爸,現(xiàn)在就算找醫(yī)生也沒用了,天成那里已經(jīng)完全壞掉了……”一個中年男子忍不住開口,這個中年男子卻正是鄭天成的父親,現(xiàn)在天南電視臺的副臺長,鄭國強。
“你給我住嘴!”老人朝鄭國強吼了一句,“我跟你說多少次了,別讓天成在你電視臺那里亂搞,現(xiàn)在好了,搞出事來了!”
“爸,不是你一直這么寵著他,他會這樣嗎?”鄭國強也有些惱火,“我是讓他別亂搞,可他有您老人家撐腰呢,他聽過我的話嗎?”
“你這是指責(zé)我?”老人怒視鄭國強。
“哪敢呢,您老人家是一家之主,您說什么都是對的!”鄭國強哼了一聲,顯然是平時積累了不少怨氣。
“大哥,少說兩句吧?!币粋€三十多歲的美麗少婦這時出聲勸道。
而后,這少婦看著老人,柔聲說道:“爸,天成出了事,大哥也很難過的,不過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怎么說都無濟于事,我們還是商量一下以后的事情吧?!?br/>
看了少婦一眼,老人的火氣似乎消了一些,語氣也柔和不少:“君蘭,你把事情查清楚了嗎?”
“天成說是高琪傳了病給他,不過,或許事情并不是如他所說的那樣,首先我查過那個叫高琪的歌星,她應(yīng)該沒那種病,其次就是,就算真有那種病,也不可能發(fā)作得那么快,另外我問了醫(yī)院那邊,他們說,那更像是一種毒素,只是他們也搞不清楚具體是什么。”那叫君蘭的少婦緩緩說道:“幾個小時前,我也把高琪給帶來了,她說這件事,應(yīng)該跟另一個叫肖嬋的歌星有關(guān),而且,就在昨天,高琪臉上也莫名其妙出現(xiàn)了一臉的痘痘,同樣是以很快的速度出現(xiàn)的,不過后來又消失了?!?br/>
稍稍停頓了一下,少婦君蘭繼續(xù)說道:“我查了一下那個肖嬋,這個歌星,有點古怪?!?br/>
“管她古怪不古怪,直接帶到這里來!”老人哼了一聲,“不管是高琪還是那什么肖嬋,不論她們跟天成的事情有沒關(guān)系,都不能放過她們!”
“是,爸?!鄙賸D點了點頭。
“君蘭,這事你最好還是從長計議?!编崌鴱娺@時卻開口了,“那個肖嬋,可能跟喬家有關(guān)系?!?br/>
“哥,你確定?”少婦微微蹙眉。
“我們本來取消了肖嬋在天南電視臺春晚的表演節(jié)目,但今天喬家那邊有人打來電話,親自過問了這件事,要求肖嬋必須如常登場,若是喬家跟她沒關(guān)系,喬家會管這種事嗎?”鄭國強冷哼一聲,“天成這樣子,說不定就是喬家做了手腳!”
“喬應(yīng)天!”老人頓時咬牙切齒,“喬應(yīng)天你這老東西,你有七個孫子,老子才一個,你連我這一個都不放過!”
“爸,如果這事真跟喬家有關(guān),那我們確實需要好好計劃一下才行了?!鄙賸D微微沉吟,“只是,根據(jù)我查到的那個肖嬋的情況,她跟喬家關(guān)系不大,倒是跟一個叫唐金的似乎關(guān)系匪淺,而這個唐金……”
老人卻突然臉色一變:“君蘭,你說什么?唐金?哪個唐金?是不是寧山市的那個?”
“爸,你知道那個唐金?”那少婦君蘭頗為驚訝。
“兩年多以前,我聽過這個名字!”老人臉色陰沉,卻是咬牙切齒,“唐金,唐金,我鄭家沒有得罪你,你居然讓我們鄭家斷根,我不管你到底什么來頭,這個仇,一定要報!”
“爸,那個唐金到底什么來歷?我查他的資料,發(fā)現(xiàn)很少,而且似乎很多資料被加密,或者是直接被刪除了?!蹦巧賸D君蘭這時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