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就要在此召開了吧!呵呵!我就知道我一定會勝利的?!痹谶h(yuǎn)方響起了一陣陣陰測測的聲音。這是大夏皇宮,而這時的小皇帝全然不知他所謂的勝利已被人識破,王百良的尸體已在不遠(yuǎn)處的郊外躺著,這位“偉大”的皇帝又開始在想一些不切合實際的東西了,他從來都是這樣的不切合實際只是自顧自的專橫。
德公公立于一邊不言不語,關(guān)于小皇帝的動向他所知道的他都會偷偷記載下來,這東西他保存有的極大,他知道這本是不可能會流傳下去,也或許這本書就算流傳下去了也不一定會有人去信,但這卻是能對得起他自己的良心的一本書,他不知道自己何時會燈盡油枯,但總歸是不長就是了,所以他才想若是有機會他或許可以從頭開始,那是他一定不會再進宮。因為小皇帝一生遭了不少孽,那他們呢?他又何嘗不是呢?遠(yuǎn)方的是另一個大夏,那已經(jīng)和這里的大夏分裂了又近幾個月了。他只是在心中感慨著,但是卻無奈極了。
又如此過了半個月大賽正式就開始了,而因此眾人才徹底是閑適了下來,閑適的眾人于是就聚在一起。牛丘因為進入了決賽所以這半個月一來為了養(yǎng)“情傷”二來也是為了練功迎接決賽,所以一直都未曾見到過他。
“這臺上的人都是一方高手,且想辦法告訴牛丘讓他慎重些,以他的資歷和武功能站在臺上可是不易,你們且告訴他讓他小心行事,不要那么的魯莽,再來讓他莫使蠻力,斗得過且斗,都不過就下臺也無傷大雅的。反正他能以新人的身份闖進決賽已經(jīng)不易,所以就讓他且這樣吧!”風(fēng)儀悅仰頭讓泓雨俯下身后對其道。風(fēng)儀悅也是喜歡牛丘這個傻二楞的,但是風(fēng)儀悅知道牛丘是個一心向上的人,此番比賽不比初賽復(fù)賽,這是決賽高手如云,切莫說這其余人的資歷年紀(jì)都遠(yuǎn)超牛丘。所以這番比賽于牛丘是鍛煉也是當(dāng)頭棒。這將會讓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小子要就此而付出一些代價的,這代價毫無疑問是慘痛的,但換來一個十年的成長也算值了。
泓雨領(lǐng)了命后就下臺悄悄的去了。余下的媚柳等一行人則是不言不語的,因為他們都知道風(fēng)儀悅的心思。
邪教這次一個也未到,風(fēng)儀悅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那空曠成一片的位子心不由狠狠的揪了起來,她擔(dān)心極了。思慮再三也沒有去向離音問關(guān)于顧清幽的情況。風(fēng)儀悅知道顧清幽如今的情況離音必是掌握著的,但是她就是不想去問。她知道如今不論顧清幽情況如何離音出于她腹中的胎兒考慮是一定會阻攔她知曉的!而風(fēng)儀悅也上了鉤就此不再去過問,因為她害怕,她害怕若是出了什么事可該怎么辦?但是每想至此心中又忍不住要罵自己太過于烏鴉嘴了。但是若不急又慌張的很,后來風(fēng)儀悅就慢慢嘗試著不那么擔(dān)憂了,她每日都充滿希望,她堅信她的清姐是會親自回來并且親自來告訴她的!風(fēng)儀悅知道這或許是很一葉障目但是不這樣她又能如何?武林大會一完結(jié)就將是天下紛戰(zhàn)了,待到那時可又該如何呢?風(fēng)儀悅有時也會想自己腹中的孩子或許是個不正確但又十分溫馨的到來。孩子出世前或出世時都可能面臨這樣或那樣的不安因素。
風(fēng)儀悅正在主觀臺上想著,擂臺下的人群就開始騷動了起來,原來參加比賽的五個人已經(jīng)開始抽簽來決定輪空的是誰了。牛丘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偏抽到了那個輪空的木簽,想著他將目光投向了看臺不多時又垂下了目光開始專心的比賽。風(fēng)儀悅對于去觀看眾人的比賽并沒有多大的興趣,因為她并不認(rèn)為一場比賽靠武力或者一場科舉靠文學(xué)來相較高下有什么意義,因為這是個玩笑的存在。人其實可以這樣來想,當(dāng)一個傻子逼迫他背下文章寫于紙上交卷由考官來批閱,考官讓其過關(guān),這傻子就能平步青云成為官員,那么請問這傻子是有學(xué)問呢還是沒學(xué)問呢?答案明顯極了那就是傻子只是背誦他并不能真正理解意思。那么既是如此那這傻子又有何德何能做官?當(dāng)然也可以說這傻子是個別的,其他的還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不過于天下呢?百姓似乎還是沒有過上什么好日子不是。風(fēng)儀悅從小就欽佩武功高強的人,但隨著見識閱歷的加深,風(fēng)儀悅發(fā)現(xiàn)自己更喜歡的是士兵與一些仗義的好漢,武功是否高強已并不重要了。當(dāng)然了,離音這個變態(tài)應(yīng)該算是個例外的存在。風(fēng)儀悅受風(fēng)老爺子影響從小就認(rèn)為“學(xué)以致用”。這個意思非用于己,而不是要用要該用之地。武力是一種自衛(wèi)手段,但是若用它來為已牟利,這并不是有過,但總讓人心殤。所以風(fēng)儀悅不喜歡這種比賽,但是身處其中不可能做個另類而獨處其外的,所以風(fēng)儀悅只是以欣賞的心態(tài)來對待,內(nèi)心并不見得有多看重。
臺上爭雄一片,臺下歡呼成群。所有人都在心中暗暗想著新任武林盟主是誰。但是都也是沒有一點頭緒。因為常常以為這個必勝,但是可能下一刻就飛速出局。你不看重的卻是連奪佳績。這個成績讓看著的人時起時伏的飄忽不定,一陣接一陣的刺激讓眾人不由心悸,他們很是期待卻總被無情的踐踏進了谷底,這讓新的一眾看客有些因為激動過度和過度緊張而暈了。老的一輩則表示很為淡定,因為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年年如此,有一些的沒一些的都常見的很。
“柳柳,你說這群人斗毆也斗得太兇了吧!你看這個什么青山士的什么,不停的去攻擊人下路,我不識武站的還遠(yuǎn)都感到了這種殺氣,你說他是不是準(zhǔn)備要把人給閹了呀!”夏畫看著擂臺相斗的兩人摸著自己的下巴暗嘆不已。她今日算是見到什么叫下流了。因為擂臺中一個青衫的中年男子看著倒是十分斯文的,但是卻架不住個詞叫斯文敗類。這青衫人就是個中代表,只見他用劍不停的去刺另一邊的褐衣人。這褐衣人是個而立之年的人,眉清目秀十分的端莊,他見這青衫男子下了歪招也不戀戰(zhàn),自己則是也用了絕招,當(dāng)然這招式比那個青衫男子則要正派的多了,最起碼人不那么的下流不擇手段,因為贏得了一眾好評。
“你說的是青衫閣的長老吧!青衫閣是江湖上的正派不假,但是由于王百良的好心招待,當(dāng)年的老輩人均被人給換了,這新上來的又有幾個好鳥。不過快了,待新盟主一選尊上就要重新洗牌江湖了。”媚柳掃視了一眼夏畫所說的人后解釋了一番,轉(zhuǎn)頭又專心致志的開始讀起來兵法,她也要上戰(zhàn)場的,有什么比成為一個巾幗更好的。
“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毕漠嬕娒牧鴮P目幢ㄒ膊粣?,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正臺上就她一個人看得起興,其他人都是各忙各的。夏畫聳了聳肩無奈的認(rèn)命又繼續(xù)看向了擂臺中間,她才發(fā)現(xiàn)剛一會兒功夫那褐衣人已打敗了這青衫閣的長老成功晉級,如今這青衫閣長老與另一個老頭開始了比試。本以為這長老使的不是什么好招,你再一看那個年紀(jì)大白發(fā)蒼蒼的老頭子,才明白姜不僅是老的辣,還又毒。因為這老頭也是個不安分的主,干嘛!從開始到現(xiàn)在你瞧瞧這都用了不少“活毒”了,為嘛叫“活毒”呢?你看嘛,這先是給你來一條竹葉青來熱熱身,然后竹葉青被那長老從頭開劈一至到尾這一順溜下來一瞧就知道沒少劈東西。這一時半會也練就不出這般武藝,這老人又是閑不住了,只見人手一抬呀就這么的一拋,待一只毒蝎向面來呀!嚇得這長老立馬使了一個輕功開始躲了起來。哎,這老人一見有門就開始不停的拋毒物,什么毒螞蟻呀,什么蛇呀蜈蚣呀等等那全都是不在話下的。反正這決賽全靠“自由發(fā)揮”,不限制你只要勝利就是牛人。所以啊,這老頭那也是為老不尊不要面了,這就開始使損招了。那青衫的長老也不是善茬,見老人他不走正道,那干脆自己也別走了。于是這就開始那什么甩暗器了,實在不行就開始使一招蜻蜓點水開始飛到了老人頭頂,用手去薅老人頭發(fā),本來就沒有多么稠密,這下可算是成了井字型了,老人的頭發(fā)被人給薅掉了一撮一撮的那叫個可憐喲!于是這老人立馬就火冒三丈,你說說你干什么不好,你在那去拔人頭發(fā)為哪般。但后知后覺老人就開始顫抖了,這既有氣又被人暗算卻未成功的這是為什么?因為老人發(fā)現(xiàn)了面前的那就是一個衣冠禽獸,這本意是要以頭發(fā)為切入點要扭斷老人脖子的,反正死于臺上也沒有什么太過于大的事,老人一想哎呦這個后背涼呀!下手立馬開始也下了更加陰損的招,什么蛆呀這些也不知老人從哪里取出的那是應(yīng)有盡有,全向著青衫男子招呼去了。
這下不止夏畫驚得張了口,下方的看眾也是紛紛不由的揉了眼以示自己并未看錯什么,這種潑婦罵街的躍視之感是怎么回事?參賽的其他人還算正常的三人見此不禁有些惡狠狠的想,不如這兩個直接你毒死我,我扭死你可得了,省得留下一個兩個在這里茶毒他人,他們還要為自己的小命時刻憂心著呢!于是三人不約而同吧相視一眼,均是開始各自的詛咒,什么觀世音菩薩什么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全出來了。
風(fēng)儀悅看了一會兒也不由抽了抽嘴角,她對于此倒真是接受無能,她實在是無法理解,這兩個人要做什么,這群人這樣又能來做些什么?你放一下毒,我放一下暗器,你來我往的真是好不熱鬧,還真是讓人無言。
而臺上還有越演越烈之勢,這會兒不遠(yuǎn)攻了,改為近身“相博”了。你咬我一下的,我撓你一下的。這就像兩個無知婦女在打架還真是厲害,最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這還真是讓人無奈極了,老人頭發(fā)拔的散落了一地臉上手上都是毒印子,還有一些地方已經(jīng)開始變得血流不止。那長老也未好到哪里去,身上的都是血痕,他不幸被一只毒蟲給鉆到了身上的傷口中,那個痛呀。于是和老人的戰(zhàn)爭就更加瘋狂了。
臺下的看客已經(jīng)開始罵罵咧咧的了,這兩個玩意純屬是來相互折磨的吧!是吧!你打我一下我傷你一下的還真是讓人深覺無言。有些人都快要忍不住的要上臺狂扁他們了,傻也要有個度呀!這還真是讓人手癢的存在,真想按著兩人狠狠扁一頓來解這心頭之恨――不為別的就'為兩人太有損江湖風(fēng)氣太不要臉面。
“嘖嘖嘖,你們看看人家,這是不死不休呀!這要是雙雙就此殉“情”,那還真是天理不容呀!”夏畫看著臺上的兩個相斗的正是激烈的兩個人實在是忍不住的感慨道。她還是真從未見過如此厚顏之人。
“噗――哈哈,畫的嘴越來越發(fā)的刁了,不過你說的這兩個老王八不就此過去,還真對不起這些年他們在江湖害過的人。不過你說若是被人知曉了這兩人的死法,我估摸著真到了要吊唁的那天,眾人去祭拜大廳都是懷著笑臉去的吧!忍笑忍得辛苦也只有這樣了吧?!卑⑶镄χ鴮ο漠嫷?,模樣中盡是無言之意。
“你說若是再過一刻鐘他們誰會先倒下?”夏畫同是無言的看著臺上的人在這里搞笑。老人說什么毒物是天下一絕,無人能解。還說被咬傷必死無疑,那你讓那個被咬傷的還活蹦亂跳的長老情何以堪,他是鬼呀!還是僵尸呀,那個長老說自己的暗器和刀法獨步天下,無人匹敵。那么你又讓被暗器給傷了有近幾十下的老人情何以堪。你們在臺上大放厥詞,說什么自己的毒與武功天下無人能敵,你讓離大仙你讓風(fēng)家你讓隱世高人又情何以堪。
“我瞧著吧九成那個老頭先倒的,不過老人倒下了未必會死,但是那個長老必死無疑就是了?!卑⑶锟粗_上的戰(zhàn)況深吸一口氣,她是預(yù)料到了結(jié)局,但還是挺不舍的,畢竟有人在這里賣力的用生命在搞笑又何樂而不為呢!
“真可惜呀!這相斗就像是玩火藥一樣,早晚要被炸死。這兩人也算是死有余辜,吃飽了撐的在臺上使陰招,還不止一下,不是作死是什么。”夏畫吸了口氣看著擂臺上狀似十分之嘆息,但事實如何也只有當(dāng)事人他們自己知道了!最終就是臺上的人果真是按照阿秋的思路來的。一個倒下半身不遂,一個立著口吐狂血。兩人就是這樣漸行漸遠(yuǎn),與紅塵人世相隔,慢慢飄向了天際之中。這個讓人無言呀,死的真好。
“我說老頭呀,你這樣有意思嗎?”風(fēng)儀悅看著離大仙見兩人半死不活的模樣,那個一臉的悲天憫人鄙視了。
“哎――兩位好歹為我江湖作亂出陰招事業(yè)作出了卓越貢獻,如今卻死的這樣的壯烈,倒還真是讓人可惜呀。眾位英雄對于這兩位的喪事如何看待?”離音一臉虛心的盯著臺下的人。
臺下的人也不是傻子知道了離音的意思,那哪是悲天憫人,分明是要碎尸亂葬的節(jié)奏呀!這簡直是太符合眾人的心聲了。于是所有人都一致起身,異口同聲的齊齊道:“請離掌門做主,吾等均以為此二人等奸詐之輩必是要受盡酷刑的,但念二人如此不如草席而葬就是了?!迸_下的人均是看著離音那個大義凜然,那個虛偽至極。
后面的離音也就又說了幾句官方的話讓人將這兩位給抬了下去,然后余下的三人才開始正式進入比賽。牛丘因為那兩位的倒下所以直接晉賽,這種幸運也是難得一遇的了。但是很可惜畢竟這機會總是多得。牛丘輸?shù)暮軓氐?,讓臺下的不少人都為這個年輕人而惋惜不已,但是他總歸還是年輕,下一次的武林盟主想來就應(yīng)該是牛丘了吧。
最終盟主之位是那個褐衣男子得了,他名喚潘偉興,是個小派的掌門,他此番大約是未料及自己竟會奪魁,所以一直是很飄然的俊愣著。離音也不去理會那些匆匆的抱著自家娘子,說了幾句簡短扼要的說了一個風(fēng)儀悅身份以及女扮男裝的原因就走了。卻渾然不知臺下的女子要哭死過去了,昔日她們的夢中情人就這樣娶了別人,這讓她們情何以堪。但是不多時女子們又重新振奮精神,因為她們似乎想到了更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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