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王墨長長的舒了口氣。
“你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是李思雨的聲音,王墨眉頭微皺,不知這話的意思。
“剛才你為什么要那么對王才?”
???
王墨聽了很生氣,他回過頭帶著嘲笑:“你說我該怎么對他?他來灌我酒,我是不是該說不好意思,我不喝?”
李思聞言臉色變了,她說出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后悔了,自己明明是想關(guān)心王墨的啊,怎么說出來后成了這樣的話。
“你...”
“我什么我,我告訴你,以后我不在會是那個唯唯諾諾的王墨了,王才今天那么對我,你還覺得我要逆來順受?”王墨冷哼一聲。
原本自己是在這等李思雨的,因為王才剛才說自己和李思雨眉來眼去,他覺得這會讓李思雨很難做,畢竟之前和李思雨在外面約飯的事情已經(jīng)讓大家誤會了。
可沒想到等到了李思雨,她居然劈頭蓋臉就質(zhì)問自己為什么這么對王才,此刻自己有種狗咬呂洞賓的感覺。
“你....”李思雨氣的說不上話了,她心里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王墨這么對自己,她就是不甘心,此刻如果王墨能向自己道歉,她或許還會原諒他。
但,王墨沒有,說完這些話后王墨別過頭,他很想去哄一下李思雨,但想到柳永說的做事要不卑不亢,又加上李思雨這么說自己。
自己憑什么?
憑什么要去道歉?
憑什么要向一個羞辱自己的家伙道歉?
李思雨見王墨沒有要道歉的意思,她冷哼了一聲,丟下一句:“不可理喻!”攔了輛出租車離開。
王墨有些擔心,她之所以在外等李思雨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想送她回去,畢竟李思雨也算得上自己的朋友。
“算了,走都走了!”王墨放下剛拿起的電話自言自語安慰著。
見李思雨離開,王墨又嘆了口氣:“王墨,你該成長了不是嗎?”
路上有些冷,王墨低著頭走在馬路邊,他很好奇今晚為什么喝了這么多酒也不會醉。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似乎想起什么事情。
“難道說那不是幻覺?”王墨問自己。
在酒桌上他聽見一聲遙遠的提示聲:“檢測到宿主無法分解酒精,啟動不醉功能!”
“我去,我該不會是神經(jīng)了吧?”王墨摸了摸腦袋,此刻他有些懷疑人生。
正想著這些事情,他被人從背后抱住了腿,王墨嚇了一跳,立刻抽出腿躲開。
路邊是一個男子,那男子有五十來歲,他似乎是受傷了,王墨能明顯發(fā)現(xiàn)他大腿在流血。
“救我!”男子對著王墨喊了一句。
“有人要殺我,求你救救我!”男子再一次求救。
王墨倒吸了口涼氣,沒等他有過多的反應(yīng),不遠處的轉(zhuǎn)彎處已經(jīng)亮起了車燈,男子很驚慌,王墨顧不上那么多,扶著男子朝巷子走去。
巷子很黑,王墨將男子放下后對著他小聲的做了個“噓”的手勢隨即又走出巷子,站在巷子門口對路上破口大罵。
車子穩(wěn)穩(wěn)停在了王墨面前,男子在巷子里停了下來很是慌張,此刻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我靠,你有毛病啊,走路不長眼?。 蓖跄珜χR路的盡頭罵道,只是馬路的盡頭沒人,王墨不過是在演戲罷了,他很聰明,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那群人不往巷子里走。
車上下來幾人,大冬天的幾個男子居然只穿著背心,王墨的身上滿是酒味,他搖搖晃晃,活脫脫一個酒鬼。
“大哥,是個酒鬼!”一男子拿著大刀,看著另一個壯漢問道。
王墨有些害怕,但此刻不得不硬著頭皮演下去。
“他娘的,走路不長眼啊,哎呦把老子撞這么疼!”王墨一邊罵一邊留意站在面前把自己圍著的人。
忽然,他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有血跡,而那群人也注意到了。
“哎呦!我受傷了,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把你抓起來,你這是肇事逃逸!”王墨對著馬路的盡頭怒罵道。
“哎呦,我不行了,我頭暈!”說完以后王墨倒在地上,這架勢,讓那群大漢的頭上出現(xiàn)了幾個大黑點,似乎還有烏鴉嗚哇嗚哇的飛過。
“大哥,這家伙不會是專業(yè)碰瓷的吧?”
那壯漢看了看王墨又踢了踢王墨問道:“喂,小子,剛才是不是有人跑過去了!”
王墨躺在地上,宛如一個碰瓷大媽:“哎呦,那老東西騎著車跑那么快趕著投胎啊,哎呦,你們是不是認識啊,要是認識你們可別走,我要去醫(yī)院!”
幾名大漢怎么也沒想到會被一個酒鬼訛詐,那大漢氣笑了:“你這酒鬼是不是找死?我大哥你也敢碰瓷?”
“碰瓷?你看著血!”
王墨手上全是血。
那人說完,走到巷子邊,王墨心頭一緊,如果他去巷子肯定會發(fā)現(xiàn)那受傷的男子,一旦發(fā)現(xiàn)了,夜深人靜這群歹徒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你們不準走啊!”王墨突然抱住了那男子喊大哥的腿。
那男子本來準備去撒尿,見王墨忽然撒野,有些惱火的跑了過來,一把擰起王墨惡狠狠的說道:“你這酒鬼,我們不認識他明白嗎?你說他往哪里跑了,我們找到了讓他把錢給你!”
王墨像只小雞一樣雙腳懸空,他身上酒味很重,不由那人又捂著鼻子:“這酒鬼身上真特么臭!”
“他騎車好快好快的,從那個轉(zhuǎn)彎處跑了!”
王墨一說完,那人松開了手,頓時王墨感到了呼吸順暢。
“大哥,那老家伙受傷了,還能騎車!看來跑不遠!今天一定要...”
男子話沒說完,被大哥打斷。
“上車!”大哥招呼著,那群人聞言迅速上了車,但大哥又說等一等,只見他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紅皮丟在地上。
“今天的事不許和別人提,不然我弄死你,這錢你拿著,就當沒見過我們!”
大哥說完后招呼司機開車,面包車在路上開的很快,一溜煙的功夫就在轉(zhuǎn)彎處消失了。
“呼~~~~~”王墨吐了口氣。
“好險!”王墨摸了摸胸口,他趕緊爬起來往巷子里走。
中年男子按著大腿,看得出來他很疼。
“謝謝!謝謝你!”
“去醫(yī)院吧!你這樣不行的,剛才那群人如果發(fā)現(xiàn)我騙了他們,肯定還會再回來的?!蓖跄芮宄?,那群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至于眼前的男子,至少看起來不像是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