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一擦了擦被他吻過的臉,嘲諷的笑了一笑,“呵呵,我可是你的情人,你是我的大金主,哪里敢跟你生氣?!?br/>
嘿!這情人情人的還離不開嘴了。
可能怎么辦,這是他自己當(dāng)初因為嫉妒顧長生而說下的話。
秦歌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真生氣了?”
寧一繼續(xù)保持沉默。
秦歌:“我和她沒什么,其實吧…自四年前車禍醒來后,我就……”
有些難以啟齒啊!
可寧一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她翻過身看向男人,“你就什么?”
看著女人一臉好奇的神情,秦歌咬了咬牙,道:“就不習(xí)慣女人對我有身體接觸,我覺得惡心?!?br/>
寧一詫異,“你這是恐女癥吧?”
秦歌無奈扶額,“可我對你并沒有排斥?!?br/>
寧一聞言,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直接來了一句,“難怪第一次那個什么后,我渾身難受的不已,原來是你憋了四年?。 ?br/>
秦歌:……
你的高貴呢?你的優(yōu)雅呢?這可是你的粉絲給你的標(biāo)簽??!
怎么說話這么不矜持!
說著,她笑了笑,“你不會是騙我的吧?那秦妤呢?你媽媽呢?”
秦歌:“一樣,但還算是在接受的范圍內(nèi)?!?br/>
寧一繼續(xù)好奇:“那綿綿呢?”
“小孩不會。”秦歌無奈回答,“一一,我沒有恐女癥,會不會是因為曾經(jīng)對你有過承諾?所以我心里一直在反對任何女性生物的親密接觸?!?br/>
這回換寧一懵逼了。
她有些不太確定的說:“應(yīng)該…沒有吧?”
當(dāng)初的一句玩笑話而已,這男人不會當(dāng)真了吧?
Emmm!
怎么辦,好感動!
“好了,睡吧!”男人摸了摸她的腦袋,也不為難她了。
“這就睡了?”寧一疑惑,不再問她點什么嗎?
說不定她就說了當(dāng)初的確說過這話了!
男人卻誤解了她的意思,他輕輕的吻了吻她的臉頰,聲音也更低沉了一些,“那來點睡前運動?”
寧一:……
“秦爺,晚安!”
說著,就轉(zhuǎn)身拉過被子蓋在身上,閉上眼睛,“晚安。”
秦歌呼了一口氣,無奈的笑了笑。
今夜,似乎有些漫長??!
-
第二天的一早,寧一便起床親自為還在睡覺的三位做著早餐。
門鈴響起,是她重新又訂的早報。
粥還在鍋里熬著,寧一坐到飯廳的餐椅上,打開報紙看了看最近的最新資訊。
其實她不是經(jīng)??磮蠹?,但總是習(xí)慣性的訂一份。
母親在世時,有愛看報紙的習(xí)慣。
如今人雖然不在了,但她總是想留下些什么。
忽然,她看到一塊版面。
金氏家族長女金伊與國外頂級服裝設(shè)計師邁克步入婚姻殿堂!
不過短短時間,金伊就又回M國,還和別人結(jié)婚了?
“你在看什么?”
客房的門被打開,男人穿著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似乎是剛睡醒發(fā)型稱不上也嚴整,卻透著一種隨性的美。
他拉開寧一對面的椅子坐下來,面容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什么都看呆了!”
寧一這才將報紙遞給了他,“金伊結(jié)婚了?”
秦歌似乎并沒有感到詫異,他接過報紙看了一眼,“只不過是一切回到正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