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刹皇锹?,以前除了父母,能管住我的只有墨兒了。以前只要我一犯錯誤,墨兒就會往死里揪我的耳朵,那家伙,簡直是生不如死。不過現(xiàn)在好了,墨兒自從變成喪尸以后,幾乎沒有再揪過我的耳朵,這一點還是值得我慶幸的。
“哦,對了,梓祺你找我有什么事???”彬子抽著煙,看著我問道。
放開懷中的墨兒,我扭頭用手指向了學校外的那座醫(yī)院大樓,說:“我當初和我在這個學校的兄弟們約定,在那個大樓集合?,F(xiàn)在我和他們走散了,他們可能被困在那里了,我想去救他們。但是我又擔心,僅僅我和墨兒的力量,是到達不了那座大樓的,所以我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闭f完,我扭過頭來,一本正經(jīng)看著彬子。
彬子看著那座大樓,沉默了一會說:“不行!我們現(xiàn)在要等龍隊長回來,然后還有重要的任務要執(zhí)行?!?br/>
“可是,龍隊長說他要是三個小時回不了,就不用在等他了。可這都過了三天了,你為什么還要在等他?”見彬子不答應出兵,我有點著急了。
“你是怎么知道?”彬子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問道。
連續(xù)兩次他們都不答應幫助我們,墨兒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徹底對這些當兵的產(chǎn)生了厭惡。咬著牙,墨兒狠狠的說道:“這不用你管,你就說你到底幫不幫我們吧?”
見墨兒這番態(tài)度,彬子直接將手里的煙頭,重重的扔到了地上,看著他面前的墨兒,彬子冷冷的說道:“念你是我兄弟媳婦的份上,你剛才的態(tài)度,我不和你計較?!?br/>
墨兒哪能受得了這氣,狠狠瞪著彬子,墨兒的牙咬得咯咯直響。如果不是我用手抓著她的胳膊,我想她現(xiàn)在早就沖過去了吧。
彬子見墨兒想動手,他不屑的撇了撇嘴,在他眼里,墨兒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但是他卻不知道,其實墨兒是一個五級進化體,如果打起來的話,我敢肯定,彬子肯定一招就會被墨兒干掉。
為了防止他們二人打起來,我趕緊打起了圓場:“彬子你別介意哈,墨兒就是這個脾氣,習慣了就好!”
“恩?!北蜃虞p輕了點了點頭,然后站起了身,說:“今天如果龍隊長還不回來,我就出兵幫你,帶上你的朋友們,我們一起去城西安置點?!闭f完,彬子便轉(zhuǎn)身朝著儲物室走去。
“你要去干嘛?”見彬子生氣走了,我趕緊叫住了他。
彬子扭過頭,臉上又漏出了他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去拿點吃的,你們來了,我總不能讓你們干坐的吧?”
見他是要去拿吃的,我重重的呼了一口。還好還好,我還以為他是生氣了才走的。剛才墨兒的態(tài)度確實有點不好,不過她平時對待外人也就是這個態(tài)度,所以我就在和她計較。
“我剛態(tài)度是不是有點不好?”墨兒碰了碰我的胳膊說道。
“你還知道???”看著墨兒一臉的委屈,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還好剛才他倆沒有打起來,如果打起來,一邊是兄弟一邊是女朋友,我可不知道該怎么是好。
在樓頂呆了一天,到了傍晚,還是沒有見到龍隊長的影子。彬子見龍隊長四天沒有回來,焦急的在屋頂邊緣踱來踱去。
四天了,除非龍隊長已經(jīng)死了,否則他不可能這么長時間還不回來。
正當我們焦頭爛額的時候,學校另一邊的教工樓處傳來了密集的槍聲。聽到槍聲,彬子趕緊朝著樓下張望了過去。
讓墨兒扶起我,我也來到了樓邊。朝著教工樓的方向望去,只見無數(shù)的喪尸正朝著教工樓里面涌去。校門口,幾只巨型喪尸被校門口的鐵柵欄擋在了外邊,校外也有數(shù)不清的喪尸正朝著這個方向趕來。
幾聲爆炸,將教工樓的玻璃門直接炸塌,塌下來的混凝土擋住了那些喪尸的進攻。二層三層的玻璃窗也被炸藥的沖擊波震了開來,緊接著各個窗口處,探出了十多個人,他們手里或拿著機槍或拿著手雷,紛紛朝樓下的喪尸群傾瀉著火力。但是喪尸的數(shù)量只增不減,它們踩著同伴的尸體,一個踩一個朝二層爬去。
見困在教工樓里的刀子有危險,彬子連忙召集了手下二十余眾的士兵。
“梓祺,你行動不方便,我給你留十個人,你帶著他們在樓上阻擊喪尸,我和另外十多個人從側(cè)門進教工樓救他們。如果我回不來了,你就帶著我這幫兄弟去城西安置點。”說完彬子便從隊伍里挑出了十多名體格健碩的士兵,接著匆匆的帶著他們下了樓。
看著我身后站著一動不動地士兵,我心里那個激動啊。沖他們的領頭揮了揮手,他便小跑的跑到了我的面前,敬了個禮,他一臉不屑的說道:“梓祺隊長有何吩咐?”
看他一臉不屑的表情,我心里有點生氣。不過現(xiàn)在事態(tài)如此緊急,我也沒時間去指責他什么,指著樓下的尸群,我還算客氣的對他說:“你自己安排人阻擊吧?!?br/>
“是!”見我說話這么客氣,他也沒在為難我。轉(zhuǎn)過身,他對著面前的眾人,迅速的說道:“咱們的目標,是阻擊校門外的那些喪尸,大家給我狠狠的招呼他們,別讓他們沖進來!”
“是!”九個人怒吼了一聲,接著拿起自己的武器,走向樓頂邊緣,朝著學校門口的尸群猛烈射擊起來。
連綿不斷的槍聲如同爆豆子般,在我的耳邊響起。我捂著耳朵,觀看著教工樓那邊的戰(zhàn)況。只見,尸群已經(jīng)攻到了二樓。二樓窗口邊的那幾人由余來不及撤退,全部被喪尸撲倒在了地上。一時間整個二樓變得混亂了起來。三樓窗口的人見情況不妙,匆忙扔下幾顆手雷后,便扭頭逃離窗口。
幾顆手雷落到了二層,隨著幾聲巨響,連同那幾個被殺死的士兵,二層的那些喪尸全部被炸得飛了出來。一時間胳膊腿什么的飛的滿天都是,但是喪尸仿佛并沒有被手雷彈所震撼,他們眼睛里透著紅光,仍然前仆后繼的朝著樓上爬去。
扭頭又看向了校門口的方向,在我們猛烈的射擊下,門口的那些喪尸已經(jīng)倒下去了一大片。那幾只巨型喪尸雖沒有被打死,但是它們身上多多少少,密布著數(shù)不清的彈坑。高大的校門如同一個巨人般矗立在那些喪尸之前,為我們成功的擋住了學校外,那些兇猛的成人喪尸。
教學樓下傳出槍聲,是彬子帶人沖出了教學樓。他們十多個人配備著重武器,子彈如同火舌一般吞噬著那些喪尸,一批接著一批的喪尸擋在了他們的身前。只是短短的幾分鐘,那些喪尸便被彬子他們打倒一大片,十幾個人并排站著,他們拿著槍緩緩的朝教工樓走去。
教工樓上面的人聽到樓下傳來了槍聲,于是他們也加入到了屠殺喪尸群的行列之中。上百只喪尸被包圍在了教學樓前的那片空地上,它們發(fā)現(xiàn)了從教學樓跑出來的十多個人,攻不破教工樓,它們只能去攻擊這些沒有掩體保護的人。尸群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又朝著彬子他們涌去,吼叫聲漸漸的覆蓋住了彬子他們的槍聲。
就在彬子他們與尸群苦戰(zhàn)時,教學樓的另一端,通往操場的那個方向又涌出了一大片的喪尸,放眼望去,尸群如同潮水一般,看不到盡頭。
見彬子他們有危險,我連忙把帶領阻擊的那個人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