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雪晴這邊的戰(zhàn)斗,本來只不過是數(shù)萬里戰(zhàn)場上不起眼的一處普通戰(zhàn)斗。
只不過,大戰(zhàn)幾十年,眾多元嬰修士雖然多有身受重傷、真元耗盡而走的情況,不過直接戰(zhàn)死當場的情況還是不多的。
所以貝雪晴以雷霆手段,直接干掉了一位元嬰中期修士,還是吸引了很多修士的注意。
“貝仙子好厲害!”
“正巧那個煉天道修士太迷信自己的秘法了?!?br/>
“自信是好事,可是自傲,卻只會自取滅亡?!?br/>
“哼!無知!”
“都是元胎境修為了,還如此冒失,簡直該死!”
“之前的戰(zhàn)斗,還是太順了!”
“這次的斗法也是一次洗禮,這四洲修士,還是蠻有實力的?!?br/>
“嘿嘿!聽說另外又有兩座洲陸被清理了上層,只剩下一些邊邊角角要打掃干凈,那些元嬰期的修士都可以過來了?!?br/>
“這些修士,沒多久可活了!”
……
又是二十年,四洲修士雖然依舊占據(jù)上風,可是卻難以再全面壓制煉天道了。
“嗡!”
七火山上,陣法再亮!
“可惡??!”
“怎么會這樣!”
“這些煉天道修士究竟是哪里冒出來的,有完沒完了?”
“這些修士,全都是煉天道從其他地方抽調(diào)過來的!”
“不是說煉天道才崛起一萬年有余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么多元嬰期修士?”
“莫不會……還有吧?”
……
每隔十幾年或者幾十年,煉天道都會多出十幾位元嬰期的援兵,這已經(jīng)是第四批了。
最開始,四洲修士并不在乎這種添油戰(zhàn)術(shù)。
可是隨著援兵越來越多,之前受傷或者真元耗盡脫離戰(zhàn)場的煉天道修士也逐漸回歸,四洲修士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除了煉天道修士之外,其實天武洲、鎮(zhèn)空洲、九元靈洲也有后續(xù)的支援力量前來。
只不過,三洲底蘊畢竟比不過煉天道在無量海上廣撒網(wǎng)。
近百年的時間過去,如今的元嬰戰(zhàn)場,已經(jīng)形成了均勢。
……
時間如流水,修為達到了元嬰境界,一次閉關(guān),可能就是幾十上百年,與此同時,元嬰大戰(zhàn),也可能會打上幾十上百年。
貝雪晴劍氣橫掃,將眼前的煉天化地破開,救出了正被困住的楊清茗,和她一起退后五百里,放眼望去,就看到七火山再次被黑紅色的煙云籠罩,距離自己,也已經(jīng)有了萬里之遙。
玉光閃爍,唐妍飛身而至,神色凝重,氣息不穩(wěn),飄飛的發(fā)絲也有少許凌亂,“煉天道又來了七位元嬰修士,其中有一位元嬰后期,兩位元嬰中期,而且,我們距離七火山,也越來越遠了……”
“想不到煉天道竟然會有這么多元嬰修士,簡直不可理喻!”楊清茗又氣又急。
貝雪晴也是氣息起伏不定,畢竟她才只有蘊嬰境修為,此時她看向各處大戰(zhàn),也是神思不屬。
七火山中出來的煉天道元嬰修士,已經(jīng)不下一百五十人了!
而且還在增加!
“我們已經(jīng)無法毀掉七火山中的傳送陣了?!?br/>
諸葛弘出現(xiàn)在三人身旁。
他是在三十年前過來的,換回了渾天宗赫元章。
唐妍問道,“九元靈洲那邊有說什么嗎?”
九元靈洲在上古時代出過洞虛期老祖,如今也是有四洲中元嬰后期修士最多的洲陸,一向是四洲首腦,執(zhí)其牛耳。
“有!”諸葛弘點點頭。
“什么?”唐妍問道。
“不再全力進攻,而是以拖延為主?!敝T葛弘說道。
“后面呢?”楊清茗問道。
“第一,煉天道已經(jīng)使用了很多次傳送陣,天龍殿殿主說這傳送陣還缺了一塊關(guān)鍵材料,傳送的極限只有元嬰后期修士,不能通過洞虛期老祖。
所以,我們以拖延為主,不讓他們輕松探索搜刮,不能讓他們完善這座傳送陣?!?br/>
“那還有個第二?”
“第二,派遣元嬰修士出海,全力尋找前往禰云洲的海路,然后和易道友手中的海路圖合一,尋找前往碧瀾洲的路?!?br/>
“去找碧瀾洲求援?”貝雪晴蹙眉問道。
“正是?!敝T葛弘點點頭,向著貝雪晴拱手,“還請貝仙子不吝賜下禰云洲通向碧瀾洲的海域圖,我們愿意用我們手中的海域圖來換?!?br/>
貝雪晴擺擺手,“諸葛宗主言重了,此乃生死存亡的大事,雪晴怎敢藏私,夫君也不會在意這一份海圖的?!?br/>
“那仙子有何顧慮?”
“我在想,既要拖住煉天道,又要分人去海上探路,我們四洲的元嬰期修士,夠用嗎?”
諸葛弘無奈,“這不是夠不夠用的問題,這是只能這么做的問題?!?br/>
“哼!”唐妍冷哼一聲,“若是一開始就召集全部元嬰期修士,傾力圍剿,未必會有今日之事!”
諸葛弘的臉色也不好看,因為他當年就是看到煉天道修士雖然氣勢洶洶,其實人卻不多,主張各派留下人手看家的一派。
當然了,當年有這個主張的也不只是他一個,畢竟誰都擔心自己會被偷家,也沒想到煉天道竟然有這么多元嬰修士。
“此時不是糾結(jié)此事的時候,老夫已經(jīng)和同門合力,圍繞赤焰洲布下了神元鑒天陣,陣法核心連通九元靈洲神鷹崖,煉天道修士絕對破壞不了?!?br/>
一位滿頭白發(fā),長著鷹鉤鼻子的老者飛至。
“只要有煉天道元嬰修士落單,我們就能第一時間知道,并且發(fā)起截殺?!?br/>
貝雪晴游目四顧,發(fā)現(xiàn)圍繞七火山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降低烈度。
“打了一百年,現(xiàn)在誰也奈何不了誰,我們先退回天炎神宗吧?!?br/>
眾多元嬰期修士開始逐步脫離戰(zhàn)斗,集中退往南方。
“只要煉天道不出赤焰洲,對方建立不了傳送洞虛老祖的傳送陣,我們可以從長計議?!?br/>
“聽說獅圣宮的一位前輩和碧瀾洲風云宗修士有關(guān)系,而碧瀾洲風云宗又有洞虛期老祖坐鎮(zhèn)?”
“天武洲稷下學宮的那幾位曾經(jīng)去過碧瀾洲,我聽渾天宗赫宗主大概說起過此中之事。”
“嗯嗯,否則我們也不會大張旗鼓的探查煉天道,可惜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莫說了,先回天炎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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