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眸中帶著點點笑意,點了點頭:“嗯,看得出來!”
不然不會他問一句她答一句這樣說話。
簡直就是尬聊。
兩人就這樣尬聊到小二上了飯菜。
帝馮喝著粥,狀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說起來,昨晚半夜我聽到你房里好像有些奇怪的動靜,我想著你大晚上應該不大可能醒著,不會是鬧賊了吧?”
他們兩個的房間是相鄰的,一名靈修者能夠聽到隔壁房間的動靜這種事情,都是小意思。
再加上,帝馮本來就留意阿十一的事情,對于她房間出現(xiàn)奇怪的動靜,肯定會比對待其他事情更加上心。
只不過阿十一的房間似乎從一開始就被設了結界,他也不好意思強行破開,免得被發(fā)現(xiàn),給人留下壞的印象,所以這結界這么保留了。
也正因為如此,憑靠他的實力聽到她房中的聲音也都只是些許,模糊不清晰。
“那你大晚上怎么醒著?”阿十一吃了口菜,反問回去。
“......”帝馮默然無聲地笑了笑,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么問,這么不走尋常套路。
忍下心底的笑意,他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人有三急,睡得再熟也沒用,該醒的時候還是得醒!”
“哦。”阿十一應了一聲。
看著面前埋頭吃飯,似乎對外界一切都屏蔽的阿十一,帝馮勾了勾唇,笑道:“看你這樣子,昨晚是沒事了?”
“沒事!”不過是幾個菜鳥癡心妄想地想要來搞她,最后被她搞了而已,這么點兒小事兒,那叫事兒嗎?
不叫事兒那就不是事兒,不是事兒那不就是沒事嗎?
“雖然沒事,可你平時還是需要注意一下,晚上的時候還是得多留個心眼才好。”見她表情確實沒有還挺淡定的,帝馮點了點頭,溫聲提醒道。
“好?!卑⑹活^也不抬,回道。
用過早飯之后,阿十一就回了房中繼續(xù)修煉。
進了紫蓮空間,卻見新并沒有一如往常一樣和那兩個家伙打撲克,反倒是那兩個家伙一直眼巴巴地盯著他,似乎一直在等待著他的“臨幸”。
主要是三缺一,這斗地主就實在沒得玩了。
只是看那兩個家伙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樣,也不知道新多久沒有“臨幸”他們兩個了。
至少在這紫蓮空間中,肯定是挺久的。
聽到動靜,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的新立刻看了過來,眼神凌厲如刀,神色似乎有些肅穆凝重。
“怎么了?”像是阿十一這樣反應有些遲鈍的人都察覺出了幾分不對勁。
“那個人不是好人,沒安什么好心思,你以后離他遠點兒!”新死死擰著眉頭,神情威嚴地厲聲呵斥道。
“......”阿十一眨了眨眼,紅唇微張,似乎有些懵逼。
“什......什么人?”她愣著神,結結巴巴地問。
“就是剛才跟你吃飯的那個男的,那個帝馮?。 毙率治枳愕傅乇葎澲?。
見阿十一似乎還有點兒不明所以,他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一把從椅子上跳了下來,邁著自己的小短腿來到阿十一面前,費力地仰著腦袋,痛心地看著她。。
“阿十一啊!你聽我的,那個男的......那個男的他對你圖謀不軌??!他沒安什么好心思!那個男的,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