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兩只抓了繩子的手,被傅晏城包裹的像兩只大螃蟹鉗子似的!讓她無語極了!
做為一個專業(yè)的醫(yī)生來講。
她很想問一問,這受傷的程度與包裹的厚度,究竟有幾毛錢關系?
傅晏城伸手,將她眼巴巴盯著的水果喂到她的嘴中。“不能?!?br/>
“……”
“那你能不能笑一個?”洛南緋朝他湊過去。
傅晏城那張臉上,自從事發(fā)之后,就沒有笑過,要么就是冷笑。她知道,他心里肯定不爽,有火氣。
“我都被人拿婚姻去賭了,你覺得我笑的出來?”
洛南緋:“!??!”
洛南緋氣憤,裹成粽子的雙手拍在桌面上,一臉的不可原諒?!傲ⅠR買機票走人!”
傅晏城嘴抽?!八?,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差了一張機票?”
“傅先生,翻后賬不對?!彼行┱?br/>
“那我呢。”傅晏城瞧著她,“如果我拿了我們的婚事去賭,你會怎么樣?”
洛南緋一句話未說完,被傅晏城給一把拽進了懷里,又是一口吃的喂過來?!笆遣皇遣恢匾?,重要的是,現在太晚了,今晚早點休息?!?br/>
這句話就更讓人發(fā)毛了!
這句話怎么聽著,都怎么感覺很危險…
“那也不是…”
“你困不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睡?!?br/>
“傅晏城!?。 ?br/>
洛南緋還清楚的記得,上一次她說謊時候,傅晏城的變態(tài)。
“那個…我還不困。”
清晨一早,洛南緋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外面正打掃的阿姨,看到她出來就笑。
洛南緋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一邊又將圍巾往她的脖子上面扯?!靶κ裁葱Α!?br/>
那炸毛的聲音持續(xù)了很久。
…
“那有什么辦法,總有狗想要咬我?!?br/>
總有狗想要咬我…
“洛小姐,昨天…你們房間聲音可真大?!?br/>
洛南緋頭頂冒煙,尷尬的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深吸了一口氣。
第一個敢罵傅先生是狗的人。
“那顧書林走了嗎?”洛南緋轉移話題,“昨晚上那雨可是下了一夜呢。藝美那丫頭就沒有心疼的跑出來?”
里面正在系領帶的傅晏城:“……”
“嗤!哈哈哈…”兩名傭人被她逗樂了,“是是是,洛小姐說的是?!?br/>
“是啊,對顧少是只字未提呢。還有,我覺得那顧少肯定撐不久了…,那臉色真是煞白煞白的!我們真怕一會兒人給暈過去了。”
洛南緋想了想。“可能那丫頭就是不能原諒顧書林認罪的事情?!?br/>
“我們這也奇怪呢,還以為小姐會受不了顧少那么淋著站著。沒想到今早我們去給她送早餐的時候,她好好的,像沒事人一樣?!?br/>
“是嗎?”
在她和認罪之間,選擇了認罪。
不管出發(fā)點是什么,傅藝美可能都不太會讓這個梗那么輕易的過去。
她都親自去警察局找他,又在婚禮上問過顧書林。
要不要為了他去說些什么。當時的顧書林,可是也態(tài)度十分的堅決呢。
洛南緋的話,叫旁邊的傭人臉色都變了變,認為南緋有些沖動了。她作為一個嫂子不應該講這些話。萬一別人回頭再和好了怎么辦?
她得多尷尬?
外面雨已經停了,洛南緋走過去,看著顧書林一身濕漉漉的模樣,冷嘲熱諷。
“顧少,我覺得差不多就得了。畢竟前幾天,你不選傅藝美的時候,挺干凈利落的是不是?現在裝什么深情呢?”
“聽不到我說的話是嗎?”洛南緋繼續(xù)趾高氣揚的看著他,“那我就再說明白點兒?那就是藝美她現在不愛你了!你們兩之間不可能了!
你就算是站死在這里,她也不會看你一眼!”
里外不是人。
顧書林聽到這話,蒼白著臉色,看了她一眼,沒有吱聲。
顧書林大概是已經站到極致了,體力透支。所以,連說話都有幾分吃力。“任何都可?!?br/>
“那行啊?!甭迥暇p轉身看向傭人,“把家里所有的人都給我叫過來!再給我準備一個…較大的搓衣板!現在就要!”
“那我就站死?!?br/>
“瞧這話說的,好像你什么都愿意為她做似的。”洛南緋白了他一眼,“要不然這樣,我來試一試,顧少你可以為她傅藝美,做到幾分?”
“我呢?一向善解人意?!甭迥暇p自夸,“所以,想出來為難人的辦法,那也是極為簡單的。你啊,就當著傅家那么多傭人的面,跪下怎么樣?”
她這話一出,讓旁邊的傭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傭人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全聽吩咐的去弄。
叫來了家里所有的傭人,又按照洛南緋的吩咐將一個較大的搓衣板放到了顧書林的面前。光是這場景,再加上顧書林的身份來講,那是極羞辱的,極不給他臉面的。
顧書林他也是一個有身份背景的人,豪門子弟?,F在洛南緋卻讓他在他們這些下人的面前跪下。還是跪在搓衣板上,這真的太屈辱他這個人了!
“洛…洛小姐,這是不是太過份了一些?”管家擰著眉頭?!斑@太打顧少的臉了。他要求大小姐的原諒,事實上,咱們不用管那么多,就讓他去求就行了。”
這這這…
這真的太過份了!
“給他留臉面?他怎么就沒有給藝美留臉面?那要不是這幾天我忙前忙后的,抓到了是顧叔的證據!他顧書林一個認罪,那藝美不就是殺人犯的妻子了?
藝美有要臉面嗎?她沒要吧?
“是啊洛小姐,這萬一傅小姐,和顧少之后再有和好的可能。您這做法可能真的惹不來好處?!?br/>
“咱還是別把事情鬧大,給顧少留些臉面吧?”
“還有,你們放心。以我對藝美的了解。她是不可能去原諒這個顧書林的!”洛南緋接著又說,“她巴不得我狠狠的羞辱這個顧書林一頓,然后將他從這里趕出去!”
四周的傭人:“……”
那現在,這個顧書林要求傅藝美的原諒,他憑什么要臉面?”
這話聽的顧書林心如刀割,雙拳握緊,眼睛通紅。
也聽的因為這外面過大的動靜,而站在窗口處的傅藝美,從平靜當中,開始心臟收縮。
“怎么樣啊顧少?這搓衣板你跪還是不跪的?”洛南緋輕佻的看著他,“要是不跪啊,就趕緊走吧。就別留在這里,瞎礙她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