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笛仁潔的別墅,把笛仁潔轟到書房后,文娜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她好像隨身攜帶著交通安全之類的書籍,從包包里取出教科書,.
“元子你好厲害,說一遍你就記住了?!蔽哪阮I(lǐng)教了元芳超強的記憶力,盡管她還在懷疑,而事實證明她沒有懷疑的理據(jù)。
元芳對此感到不好意思,沒來現(xiàn)代之前,她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這樣的天賦?!澳冉憔蛣e取笑我了?!?br/>
“別不好意思了,你過目不忘,人又單純善良,我都舍不得讓你回去了。”一想到以后元芳說不定會回到自己的國家,文娜就有些傷感。她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從異國他鄉(xiāng)來的朋友,她已經(jīng)視她為知己,她感覺自己的生活里不能缺少這樣的朋友。雖然文娜并不知道如何才可以讓元芳回到自己的國家,但她清楚地知道一點,穿越是歷史的錯亂,她并不相信世界會因此而改變,或許她回去才比較實際。
“娜姐怎么了?誰說我要回去了?”她已經(jīng)愛上這里了,時間不是很長,甚至很短,但笛仁潔那句“你會愛上這里的”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蛟S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緣分吧,她與她們的緣分,與二十一世紀(jì)的不解之緣。畢竟她不是現(xiàn)代人,再回到天國的可能不是沒有,但她看到文娜傷心的神情,她忍住自己的不舍,笑著安慰文娜:“我會陪在你們身邊的,除非我自己想走,否則沒人能強迫我。娜姐,只要我們開心面對在一起的每一天,就算真到分開的那天,起碼我們的記憶里會留下美好。你不是說我記憶很好嗎?就算你們不在我身邊,我也會記住你們的所有。老天把我莫名其妙地送到這里,并且認識了你們,說不定就已決定把我留在這兒了。又或者是因為投胎的時候我去錯了地方,現(xiàn)在老天把我送回應(yīng)該來的地方。從天國穿到現(xiàn)代,想想就覺得興奮呢?!?br/>
“你的心態(tài)還真好?!弊屑毾胂霑粫撬^敏感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對于未知的事都會這么在乎?文娜不能給自己完美的答案,然而元芳的一句話點醒了她,是的,她們要開心面對在一起的每一天?!笆俏姨喑钌聘辛?。對了,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什么東西???”像是孩子期待玩具般,元芳期待著文娜送給她的禮物。
“就是這個。”
“這是什么?長長方方的?!苯舆^文娜手里的禮物,拿在手里很輕,翻來覆去地看,不知道碰到什么,原本黑黑的屏突然亮了,嚇得元芳差點把它給扔了。“娜姐,它亮了?!?br/>
“別害怕,它叫手機,是這個社會不可缺少的通信工具之一?!?br/>
“手機?”
“對,它是非常方便的,不管我在哪里,你只要用它打我的手機,我就能聽到你的聲音,知道你在干什么?!?br/>
“真的這么神奇?”元芳對這個新名詞非常的期待。
“.”文娜接過元芳手里的手機,撥打著自己的號碼。“來,放在耳邊。”電話通了,文娜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霸?,聽到我說話嗎?”元芳還沉浸在手機給她帶來的驚喜時,文娜已經(jīng)走到洗手間。
“嗯嗯嗯,聽到聽到?!睆氖謾C里聽到文娜的聲音時,元芳傻樂傻樂的,連忙點著頭,激動得不知道說些什么。
“很神奇吧。以后你就帶著它,這樣你就不會和我們走散了?!?br/>
聽到文娜送她手機后的真正用意時,元芳竟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淚,忘了對文娜道謝,手機那頭聽到元芳的回應(yīng),文娜以為她出了什么事,連忙沖出洗手間,看到元芳呆呆地坐在沙發(fā)上,頓時松了一口氣。
“元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坐到元芳身邊,遞過紙巾,親自為她擦拭眼淚?!鞍l(fā)生什么事?跟姐說說?!?br/>
“姐,你對我太好了。從小到大都沒有人對我這么好過。我知道,你送我手機是不想再發(fā)生今天的事。姐,請不要對我這么好,我會恃寵而驕的?!?br/>
清楚了元芳為何而哭泣,文娜笑出了聲,幫她擦干眼淚,拉著她的手關(guān)切地說:“你叫我一聲姐,我就要像姐姐一樣疼愛你,你是我們中最小的一個,在我們這個時代,十八歲的孩子還在上學(xué),還被父母寵愛著,什么都不會做,而你已經(jīng)承受了這么多。你是能干的孩子,來到這兒,你沒有親朋好友,既然老天讓你選擇掉在這兒,那就是我們的緣分,我不照顧你,疼愛你,豈不是辜負了老天的一番好意?雖然我們相識還不到二十四小時,總是感覺我們前世就已經(jīng)見過,而且感情深重,似曾相識的感覺讓我不得不去疼愛你。逼著自己不去疼愛你,我都覺得難受。你是不會看著我難受的,是不是?”
“娜姐放心,我會記住你的好,等我有錢了,也一定買禮物給你?!?br/>
“你居然知道什么叫錢?”從她嘴里沒有說出銀子,文娜覺得好奇怪。
“是笛子告訴我的,在這里得管銀子叫錢。我記著呢?!?br/>
“那我就等元子有錢了,買禮物給我嘍?!?br/>
“嗯,你就等著吧。”這話,這口氣怎么聽得這么別扭。
文娜淡淡一笑,“來,我教你使用它。”
元芳一點就通,像是早就知道這些,只是長時間沒有接觸,突然間忘記一樣,稍微提醒便會什么都想起來。文娜覺得好好培養(yǎng)定是可造之才。她已經(jīng)捧紅了一名作家,接下來她又會“捧紅”什么樣的角色呢?文娜萬分期待。
比起笛仁潔的家世來,文娜稍差一點,總體來說她的家底還是蠻富裕的,爸爸是某醫(yī)院的副院長,媽媽是外科教授,家庭條件雖說不錯,但自從上大學(xué)開始她就沒向父母伸手要過一分錢,包括自己的學(xué)費,她一手創(chuàng)辦了自己的大學(xué)學(xué)業(yè)和現(xiàn)在的事業(yè)。偶爾會因工作的事情而煩惱,但她很愛自己的職業(yè),因為她的執(zhí)著,父母才沒有逼她畢業(yè)后進醫(yī)院實習(xí)。
說起元芳手里的手機其實是文娜買給自己的,目前用的手機還沒到淘汰的地步,但她就是想換個新鮮,今天剛買的新手機,而且營業(yè)廳還送了一張充有百元的手機卡,原本想著把卡里的錢用掉就扔掉,而剛巧碰上元芳失蹤,差點被車撞的事件,文娜想也沒想就把自己中意已久,等拿到工資才買的新手機送給了元芳。若是元芳知道這份情,她會怎樣感激文娜呢?或許她永遠都不會知道文娜為自己的付出,但她會永遠記住在自己的生命里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這樣一個大大咧咧的女孩。
x市有兩處豪華的別墅區(qū),能夠住在這兩處別墅里的人都是身價過億的。它們分別是市南的“湖畔居”和市北的“楚潔淺水灣”。笛仁潔所住的別墅正是“湖畔居”,自從那件事發(fā)生后,她寧可睡馬路都不愿住在家里,與那個人天天見面。父母疼她,又拿她沒辦法,只得在外面為她買套房。心高氣傲的她怎會要父母出錢買房?而當(dāng)時僅靠自己的微薄的稿費根本買不起這樣的別墅,所以她寫下欠條,每月按時還錢給父母。她的作家之路越走越順,父母買房的錢也還得差不多了。另一處“楚潔淺水灣”正是x市的大富豪的房產(chǎn)之一,而別墅區(qū)的名字正是以他兩個女兒的名字所命名。
就在“楚潔淺水灣”的門口駛進一輛熟悉的名貴車,它的主人正是鄧天磊。在自家別墅門前,他停下車。
“您回來。董事長在書房等您?!?br/>
“我知道了,你先把這個送到小姐房間。”
“好的?!卑褟某匈I來的東西交給下人,鄧天磊整理著衣服,大步上前,往書房走去。
書房門前,鄧天磊有禮貌地敲著門。得到里面的回應(yīng),方才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爸,您找我?”紅木書桌后坐著一位老者,他正看著一本自己女兒新出的書。
“天磊來了?!焙仙蠒卵坨R,看著眼前的年輕人?!白??!?br/>
“謝謝爸?!?br/>
鄧天磊穿著亮麗,一身名牌,開著名車,住著毫宅,應(yīng)該是那種有身份的人,在自己爸爸的書房里,從他對眼前老者的態(tài)度看來,他會不會禮貌得有點多余?
“天磊,小潔又出新書了,你看了嗎?”
“看了,她的每本書我都看過?!敝曰貋磉@么晚,是因為他經(jīng)過書店,不由自主地走進去,剛好看到一直關(guān)注的作者出的新書。
“唉,真沒想到,事情過去這么多年,她還無法釋懷。她把自己的情緒全部帶進了作品里,或許別人看不出字里行間的背后,但我們這些陪她一起經(jīng)歷過的人知道這其中的深意。而這本《男人心海底針》分明就是針對你?!辈贿^看了幾頁,老者就已看透故事的大概。
“她恨我是應(yīng)該的?!?br/>
“再大的仇恨也應(yīng)該放下了。況且楚楚都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她還不能放下嗎?我的這兩個女兒到底要我怎么做,她們才能重新回到我的身邊?!碧崞疬^往,老者不禁落下老淚。
“爸,是我不對。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贖罪,去救贖自己欠下的債?!?br/>
“你也不必太過自責(zé),當(dāng)時你也是事出有因,小潔是個明事理的孩子,遇到這種事怎么就是看不開呢?!?br/>
“每次看她的作品,我都會有不同的感觸。雖然口口聲聲說自己恨著楚楚,其實在她心里對楚楚的愛多于恨,她只是不懂得如何表達。等有一天小潔看清自己的心,她會原諒我和楚楚的?!?br/>
“她把楚楚如今的狀況也強加在你身上,這對你是不公平的。”
“不,這正證明她是愛楚楚的,她從未恨過楚楚。正因如此,我寧愿她永遠把我看成導(dǎo)致楚楚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原兇?!?br/>
“你這是何苦呢?”
“沒關(guān)系,有您和媽這樣疼我,相信我,我相信終有一天小潔會原諒我,也會親眼看著小潔重新回到這個家的一天。我們會一家團聚的。”
“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你受的這些委屈,老天會看到的,你的付出會得到回報的?!?br/>
“爸叫我來是有什么話要說?”無緣無故跟他說這些,聊家常應(yīng)該不可能吧。
“也沒什么?!碧绿氯?,有些開不了口。
“爸是想說下個星期是媽的生日,小潔會回來,到時候不管小潔做出什么舉動,爸是希望我不要跟她計較?”
這個女婿不僅人長得帥,對笛楚楚關(guān)愛有嘉,對岳父岳母孝順萬分,頭腦靈活,處事得體,自從把公司交給他之后,股東們都對他贊不絕口。相信公司在鄧天磊里的手里只會更加強盛。唯一的遺憾,自從鄧天磊和他的兩個女兒之間發(fā)生的那件事后,他就不曾見鄧天磊笑過。他何嘗不知道事后給鄧天磊帶來了怎樣的壓力。白天要忙于公司的事,晚上要回來照顧老婆,他哪兒還有時間去開心的娛樂。
“我知道這樣做讓你很為難,但是……”
“別這樣說。爸,這些年我都是這么過來的,已經(jīng)習(xí)慣了,您不需為我擔(dān)心?!?br/>
一個女婿半個兒,“笛氏集團”的董事長笛茂群膝下兩女無子,今生能擁有鄧天磊這樣孝順、能干的入贅女婿,笛茂群真是此生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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