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暖像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她不反抗也不回應,只想著他能早點結(jié)束這折磨。
見舒暖像死魚一樣,姜煥便發(fā)著狠的要“在想什么呢?”他的聲音粗噶而又狂野。
舒暖就跟一個布娃娃般沒了生息,姜煥卻不打算就此放過她,他身下的動作不停歇,每次猛烈的沖撞仿佛要攪進她的五臟六腑。
到最后舒暖只能嗚咽的哭著“你慢點”她伸腿去踢他,她不動還好,她這一動姜煥更是欲罷不能,變相的就成了她在回應他。
看著懷中梨花帶淚的小女人,姜煥的動作總算是變的輕柔了一點,軟玉在乎,這張臉曾經(jīng)在他夢中千回百轉(zhuǎn)“暖暖”他附身輕啄著她的唇瓣道“你是我的,是我姜煥的”此時舒暖還不知男人這句話中包含著多少的情愫。
她是他的,多沉重的一句話,這對于他而言就多了一個負擔多了一份責任,像他這樣游走在灰色地帶的人,最怕的是讓別人抓住了軟肋。
舒暖嗚咽的抽泣著,那眼珠子晶瑩剔透“我疼,我不要了!嗚嗚”到最后竟然無理取鬧起來,哭的就跟個孩子一樣。
姜煥那是說撤就撤,他對她永遠都是情不自禁,欲罷不能“誰讓你太美了”他永遠都不知道他用多渴望她。
年少時總是躲在她背后悄悄的看她,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可她總是躲在另一個男人懷中,被其他男人裹的嚴嚴實實,就算他多次與她擦肩而過,制造著與他偶然相遇,她也總對他不屑一顧。
或許在舒暖年少的記憶里更本就沒有他姜煥的位置。
那又何妨,現(xiàn)在她舒暖還不是他姜煥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妻子。
一場情事,姜煥酣暢淋漓,從未有過的身心愉悅?cè)缏炀`放的煙花,璀璨奪目。
“暖暖”姜煥把她摟轉(zhuǎn)過來,讓她爬在自己健碩的胸膛口上,舒暖軟的就跟團水一樣,女人嬌美的臉蛋如同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
都說滋潤后的女人最嫵媚,這話絕對是真的。
舒暖爬在姜煥的胸膛口,男人健碩的胸膛寬厚結(jié)實,幾塊腹肌隨著男人順暢的呼吸上下起伏著,兩個人的身上都是汗膩膩的,可姜煥埋在她身體里不肯出來。
休息了一會后,舒暖小聲道“你出來”
姜煥要是聽她的話,估計他這輩子也就只能當和尚了。
“我不在家的這幾天,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去見舒熠了?”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臉蛋,答非所問的問著她。
舒暖呡著唇,眼帶淚花的說道“他是我哥”
“他讓你跟我厲離婚了?”這個男人像是有神通廣大的本事一樣,他怎么知道的?
舒暖搖了搖頭“沒有”她的目光卻不停的躲閃著。
“傻丫頭,你媽打電話給我了”姜煥輕啄了下舒暖粉嫩的唇瓣。
“我媽說什么了?”
“讓我要顧及你的身體”男人的眼中滿是深情。
“那你剛剛還……”舒暖羞紅了臉。
姜煥把她揉進懷中“誰讓你那么美,美到讓我情不自禁”
“這里是我的,還有這里,我不想我的東西沾染上別人的氣息”
“我又不是東西”
“什么?”姜煥皺了皺劍眉,暗黑的眸子緊瀲著。
“我又不是....”舒暖還想說才知道自己著了姜煥的道。
“姜煥你混蛋”她竟然套她的話,姜煥噗嗤一笑,這還是舒暖第一次見他笑。
男人笑的時候左臉頰還有一個很淺的酒窩,很淺,要是距離不近都看不出來,可就是那個小酒窩讓舒暖覺得這個男人除了腹黑,流氓,還多了那么一抹陽光。
她還一直以為他是個面癱,原來他也會笑,真是奇跡“你以后不許那樣了!”
“我怎么樣了?”
“你”舒暖嘟起粉嫩的唇瓣,他明明就知道,他就是想讓她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