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已經(jīng)西斜,西邊的天空是一邊的火紅,整個學(xué)校都?xì)堦柕幕\罩之下,染上霞『色』。
初秋的傍晚,空氣中依然悶悶的,校園的樹梢上不少知了,已經(jīng)開始蟬鳴。
一下課之后,葉明明就戴著一頂大帽子,黑框眼鏡,背著小包包,武裝的嚴(yán)嚴(yán)實實,出去找房子。
c大的不少學(xué)生,也不急著回宿舍,大多都漫步在校園之中,或者坐在草坪之上,這是一天中最舒適的時候,總比呆在悶熱的宿舍要舒服的多。
不知道是葉明明運氣太不好,還是那男生運氣實在太好,她還是被一個高大身影給堵住了。 隨身空間農(nóng)女也要修成仙30
“葉明明,你好?!备叽蟮哪猩雌饋黻柟鈳洑?,身著火紅『色』的運動服,笑起來的時候,兩頰有兩個可愛的酒窩。
葉明明抬頭的一瞬間,看到對面的那張熟悉的面孔,心里有種無法言說的痛,差點就想撲到他的懷里去,感受下他的溫度,看看他是不是真實的,是不是真的回來看她。
幸好她的理智沒有完全消失,提醒她不能沖動??墒撬€愣了半天,都沒有吱聲,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聲音怎么都從喉嚨中發(fā)不出來。
“你是?”好久好久,她才聽到自己的聲音,那是那么的沙啞難聽,實在不像是她自己發(fā)出的。
就是此刻,她仍然如同在夢里一般,有點不敢相信,他長的實在是像極了她曾經(jīng)的大寶哥。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長得這么像的人嗎?還都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這到底是上天聽到她的祈禱,在幫她排憂解難,還是想看她的笑話?
“我叫杜靳,我能和你做朋友嗎?”杜靳說這句話的時候,用充滿期待的眼神望著葉明明,生怕葉明明會拒絕,畢竟很多男生要和她做朋友,給她打電話都被她拒絕了。
葉明明發(fā)覺剛才異常僵硬的身子,似乎能動彈了,語氣艱難地道了聲:“你好?!?br/>
她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肯定失態(tài)了,而且非常的失態(tài)。
因為這個意外太突然,幾乎讓她無法承受。
這一刻,她根本無暇顧忌,也從來沒有去想去管,那些從四周不斷投過來,或打探或看好戲的目光。
只是在心里,不停地默默告誡自己,怎么可能是他呢,絕對不是他,大寶哥是那么的溫柔,曾經(jīng)無微不至地呵護(hù)著她,絕對不會和她這么生疏,禮貌,好像個陌生人。
再度輕輕搖頭,絕對不可能是他,她親眼看著他下葬,如今他的墳頭,早已經(jīng)長成了一顆枝葉繁茂的松柏,預(yù)示著他今生,再也不會來找她。
她的心涼了下來,有點心不在焉,語氣頗淡:“我不認(rèn)識你,你攔著我還有什么事嗎?”
男孩子笑得很燦爛的酒窩,很快消失不見。一臉的忐忑與認(rèn)真:“我是杜靳,我曾經(jīng)約過你,因為我從第一見到你,就覺得你和別的女生不一樣,和你做朋友的話,應(yīng)該會很快樂,但是你沒有回應(yīng),我只好每天注意你的行蹤,偷偷地跟著你?!?br/>
他說話的語氣,到后來稍微有點急促,生怕葉明明會不耐煩,與剛才陽光帥氣的樣子,判若兩人,甚至有那么一點點靦腆。
“是嗎?”她不喜歡被人盯上的感覺,更討厭有人在跟蹤她,語氣微微有點冷淡。
杜靳自然感覺到她的冷意,有點失落,但仍然堅持著:“我想,我們是可以成為朋友的,對嗎?”
“對不起,我在大學(xué)期間不打算找男朋友?!彼藭r已經(jīng)清醒了,不想讓這個人,走進(jìn)她的生活,與她靠的太近。 隨身空間農(nóng)女也要修成仙30
讓她經(jīng)常對著那張,與大寶哥那近乎一『摸』一樣的臉,她怎么可能不會胡思『亂』想,她也是女孩子,有美好夢想的女孩子,她沒有那么好的定力。
當(dāng)然她對杜靳的回答,也是真心話,決不是簡單的托詞,她以前那有時間找男生玩,不光要忙著上課,去圖書館,周末有空的時候還要做家教,壓根就沒多余的時間,現(xiàn)在依然沒有時間,她還要忙著修煉。
杜靳漆黑的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急切道:“我,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認(rèn)識你,和你做普通朋友,不是那種男女朋友。”
葉明明很意外,猛然抬頭,用怪異地眼神瞥了他一眼。
他的話可信嗎,他竟然不是要追自己,只是做普通朋友?
可能是吧,只是最近一段時間,打電話要自己做女朋友的人實在太多,她產(chǎn)生了慣『性』思維。
這到不是她太自戀,太自以為是,還是她這個年紀(jì),在大學(xué)里碰到的,以純粹的交友為目的男生,實在不可不多見,可謂鳳『毛』麟角,比大熊貓還要稀少。
再度看了眼他的臉,那張和大寶哥像極了的臉,葉明明覺得自己草木皆兵,對什么都懷疑,這種情緒實在不好。
有點于心不忍,緩緩道:“你好,我是葉明明,我們現(xiàn)在是朋友了,我今天還有事情,快遲到了,我可以走了嗎?”她已經(jīng)和房東約好時間,趕著去看房子。
“當(dāng)然可以,我以后可以找你玩嗎?”杜靳無視葉明明急于離開的樣子,鍥而不舍。
“等我有時間的時候,當(dāng)然可以啊?!彼氍F(xiàn)在趕緊找到房子,在幻靈鏡里修煉,什么時候有空,她自己確實還不知道呢。
杜靳眼瞅著葉明明離開的倩影,唇角微揚,兩個酒窩不時浮現(xiàn)在兩側(cè)。
至少他同她說過話了,而且她還答應(yīng)能繼續(xù)做朋友,比起別人,他多了不少希望。
葉明明則想的和他不同,這個人能少見一次,還是少見一次,免得勾起她傷痛的回憶。
就讓那些美好的,不美好的過往,都深藏在心底。
獨自一人的時候,在拿出來靜靜地舐『舔』,慢慢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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