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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美女胸部的奶的視頻 第二天一大

    第二天一大早,小萌與南英英起來,紅姑打了洗臉水過來。

    “小姐,下面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br/>
    “好,我們現在就下去。”

    沒等小萌下去,程魚在外頭敲門,聲音不大:“紅姑,我家小姐醒了嗎?”

    小萌打開門,她為了方便出行,今天的裝束很簡單,就是一件素色的束腰裙,整個人看著清清爽爽的,沒有一點多余的大家小姐的氣勢。

    她睡眼腥忪:“出什么事情了?”

    程魚的性子她了解,如果沒有出事的話,他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她跟前。

    程魚小聲的說著樓下的事情:“小姐,出事了,昨天調戲過二小姐的那個醉漢,被人發(fā)現死在了客棧的后院,昨天晚上那醉漢調戲二小姐的樣子很多人都看見了,此可南州府衙的人就在樓下,說是有人指認我們是殺害那人的兇手。”程魚再笨也能看出來,這件事就是沖著她們來的。

    也就是說,這南州城果真有人認出她們來了,并且已經開始動手。

    對方的棋下得巧妙,讓她們剛來南州城就被官司纏身,根本沒有機會前往翡翠山。

    “死了?”對方是不是死得太快了點。

    “府衙的人就在下頭?!背挑~點頭,這個醉漢不過是個冤大頭。

    “那就去會會?!毙∶纫蚕胫?,這背后到底是有誰。

    “你們是從外地來的商人?”樓下,一個身穿黑色官服的男子正在與唐俊對話。

    “是的,大人,我們是茶商,這是我們的經商公文,大人可以看看?!碧瓶∧贸鲆患埞模f給眼前的男人看。

    這個官爺是南州城知府,蔣誠。

    蔣府有著一雙小眼,臉上留著八撇胡,面部看著有幾分滑稽。

    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名不經傳的人,卻是南州城的知府,并且要親自過問此事,他看了一眼唐俊遞過來的公文:“有人報案說,說周老二昨晚喝多了,調戲了你的一位女兒,隨后你的女兒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讓周老二死于街頭?!?br/>
    唐俊臉上露出訝異:“大人,我們可是老實本分的商人,昨天晚上那醉漢的確對我女兒語出不遜,我女兒當時都沒說什么,怎么可能會對一個喝醉了酒的人動手,大人,這件事情你一定要查清楚,還我女兒一個清白。”

    “是不是你們所為,本官一定會查個明白,你的女兒呢,讓她們下來,就說本官有話要問她們?!笔Y城四處看了看,開口。

    “大人可是要找我們?”小萌與南英英人二樓下來,聽著蔣誠的話問著。

    蔣誠看過去,一個穿著藕色的束腰裙,看起來腰身纖細,只是她的兩顆門牙實在是生得難看了一點,嚴重影響了她的氣質與她的處境。

    另一個穿的顏色更為鮮艷些,看著比前頭的這人更像個有錢人家的小姐。

    “二位下來的正好,本官剛好有話要問你們,本官問你們,昨天晚上你們去哪了?”

    “我們初來乍到,大晚上的能去哪,自然在客棧里頭睡覺了,難不成這些大人也想知道?!毙∶壬駪B(tài)自然的回答道。

    “本官今天晚上接到報案,說是昨晚周老二喝醉了酒,調戲了你們當中的一位,然后昨天晚上那周老二就死于非命,本官在想,這世上難道真的有如此湊巧之事?”蔣誠的為官在南州城的口碑并不怎么樣,只不過他在京城里有個大后臺,這個大后臺是誰百姓們也不知曉,只知道他的后臺硬。

    “我想不出來這事跟我們姐妹有什么關系?”小萌認真的想了想,很認真的回答。

    邊上圍觀的人發(fā)出輕笑聲,為小萌的大膽。

    蔣誠的看了小萌一眼,鼻間輕哼,人生得不怎么樣,膽子不小。

    “本官認為這事跟你們有脫不了的關系?!?br/>
    “大人何出此言?”

    “因為你們不甘被一個酒鬼調戲,所以暗中派人去把他給殺了,本官說的可是真的?!边@個案子一看就是她們所為,不要以為她們是外地來的客商,他就破不了案。

    “大人,你貴為一城知府,要知曉斷案最注重的就是證據,大人說這些可有證據?”空口無憑這句知普通老百姓都懂。

    蔣城似是料到對方會這么說,唇間的笑間擴大,拍了拍:“把在周老二周邊找到的證據拿上來?!?br/>
    沒有證據,他這就讓她們看看,證據是什么?

    小萌瞇起眼看著對方,對方自信滿滿,信心十足的樣子……,不知道對方所謂的證據是什么東西。

    只見一個衙役手上拿著一個簪子過來。

    簪子是一個銀簪子,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一旁的紅姑看著那簪子,心中暗叫不好。

    她的簪子昨天就不見了,還以為是下馬車的時候不小心刮到哪里去了,沒有放在心上也沒告知小姐們,只是這簪子怎么會在對方的手上。

    雙眼下意識的去看小萌。

    小萌看著那簪子,只覺得眼熟,好像在哪看過一樣,對上紅姑緊張的眼神,她想起來了,這是紅姑之前戴在頭上的簪子。

    南英英看著那個簪子,也是覺得眼熟,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的,輕哼一聲:“蔣大人,你拿一個簪子上來干什么,這個簪子不是我的,也不會是姐姐的,就憑這個簪子就能斷定我們是兇手?”

    “是嗎?”蔣誠冷笑一聲:“你們可得仔細的看看,看看這個簪子是不是你們所有,如果不是你們自己所有,會不會是你們身邊的所有,畢竟殺人滅口這件事,何須你們自己動手,隨便安排一個人也是可以完成的?!币粋€簪子是不能說明什么事,也不是什么事都不能說明。

    “小姐?!奔t姑走到小萌的跟前:“小姐,不是我,我的簪子一到南州城就不見了,當時還以為是掉在路上了,沒有想到會在這個蔣大人的手里,小姐,這事一定是有人沖著我們來的,一定要小心?!奔t姑是宮中出來的姑姑,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她在小萌的身旁冷靜的提醒。

    “只怕對方是有備而來,就看對方如何出招了?!狈啦粍俜溃f的就是這個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