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亞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一副難以置信的看著嚴以崢,原本穩(wěn)定下來的情緒突然之間又變得尤為激動。
“說什么,是我聽錯了嗎?讓我滾!嚴以崢瘋了嗎!”
“一樣的話,我不想重復(fù)第三遍,明白我的意思了嗎?”嚴以崢站在原地,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打量著趙亞茹,“算是什么東西,還敢質(zhì)問我?”
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趙亞茹慌張的拿起桌上的電腦走到了嚴以崢的面前:“再好好看看視頻里的內(nèi)容,跟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是我啊,還不相信嗎?”
嚴以崢見金特助一直都沒有對這個女人提出過質(zhì)疑,而且還敢讓這女人拿著電腦在他面前放出來,那么很有可能他已經(jīng)去調(diào)查過視頻的真實性了。
“關(guān)于視頻的證據(jù),我相信了,還有事什么問題嗎?”嚴以崢對于趙亞茹的事情不以為然,語氣依舊很是冷漠。
趙亞茹被嚴以崢說的話震驚住了,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什么還要讓我走,不是應(yīng)該……”
“那又怎么樣?”嚴以崢冷眼看著女人,感覺今天浪費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了,不想再因為趙亞茹浪費更多的時間。
嚴以崢這個時候握住了曲晴的手,冷眼看著趙亞茹,“給我聽好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來的人是誰都好,不管用!無論那天晚上那個女人是誰,我現(xiàn)在愛的都是曲晴,我的話聽明白了嗎?”
曲晴沒有想到嚴以崢會這么說,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因為在她心里,嚴以崢一直是一個從未出過錯的男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不明白為什么嚴以崢那么執(zhí)著了?
如果那天晚上出現(xiàn)的人不是嚴以崢,那究竟會是誰,這個問題才是現(xiàn)在曲晴最關(guān)心也是最擔(dān)心的。
“所以,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給我把她拉出去!”嚴以崢突然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一旁的保鏢身上。
他的眼神明顯就不爽了,所以保鏢這個時候也不敢怠慢了,點了點頭就把趙亞茹架起來往門外走,任憑她怎么喊叫都不管用。
女人走了之后,房間里面只剩下金特助嚴以崢和曲晴三個人。
“這個視頻確認過了嗎?”嚴以崢這才坐了下來,神情十分嚴肅,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這個問題搞得焦頭爛額了。
“確認過了,我昨天晚上看到這個視頻之后就去調(diào)查了,是真實的?!苯鹛刂f這話時,眼神時不時投在了一旁低頭不語的曲晴身上。
嚴以崢不說話,金特助只能是繼續(xù)詢問:“那嚴少,這件事情該怎么處理?”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真的很害怕,因為現(xiàn)在的嚴以崢真的惹不起。
“在三天之內(nèi)把來龍去脈給我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再來見我,如果三天內(nèi)見不到,自己去財務(wù)部領(lǐng)一下工資就不用再來了?!?br/>
嚴以崢說這話的時候是閉著眼睛的,看上去就好像是幾天沒有好好休息的倦容。
金特助心里直叫苦,雖然這件事情是不難,但是要搞清楚這里面的來龍去脈難度倒是不小了,只不過比起這些,他更害怕的是嚴以崢。
“是,我馬上就去調(diào)查?!闭f完,金特助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現(xiàn)在這里只剩下曲晴和嚴以崢二人了,但是氣氛已經(jīng)沒有早餐時的那般美好了,偌大的客廳一片死寂,讓人完全感受不到溫度。
“有什么想說的嗎?”嚴以崢依舊是閉著眼睛,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平靜,讓人感覺不到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而且曲暖在我的酒里面下了藥,那個男人是不是我就真的都記不清楚了?!?br/>
曲晴說到這里的時候停了下來,不愿意再往下說,自嘲的笑了笑:“視頻內(nèi)容已經(jīng)很明白了,那天晚上那個人很有可能不是我,所以……”
嚴以崢聽完她的話,睜開了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有難受有心疼,還有強忍著的些許怒意。
“曲晴,難道就不想向我解釋一下?或者哄哄我都好啊?!?br/>
“我的解釋永遠沒有辦法說服真相的,而且我現(xiàn)在還有什么臉面向解釋這些,這個視頻是真的,也就是說我和那天晚上發(fā)生關(guān)系是假的。”曲晴說這些話的時候,只感覺自己心里已經(jīng)難受的在滴血了,她也不敢抬頭看著嚴以崢,生怕自己的眼淚會控制不住流下來。
“可我還是想聽到跟我說原因,哪怕是假的?!眹酪詬槷斎恢狼缡菬o辜的,但是這種事情發(fā)生在誰身上都不好受,更何況那個人還是自己愛的人。
“對不起,我現(xiàn)在的思緒很亂,我怕我會對說些過分的話,或者過分的事情,我先回公司,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再說?!?br/>
嚴以崢說完起身拿起鑰匙就離開了,曲晴木訥的回到了房間。
她躺在床上,眼淚從眼角滑落到耳后,曲晴只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刀扎了一下又一下,痛的喘不過氣。
最后她艱難的爬起來,走到衣柜前收拾好了幾套衣服,拿上自己工資卡,拖著行李箱就往外走。
這時張嫂正好買了東西回來,見到曲晴拖著行李箱往外走,臉色也很不好:“夫人,這是去哪?。俊?br/>
“我去朋友家住兩天。”曲晴朝著張嫂微微一笑,神情很不自然。
張嫂想要攔下,但是她一個下人當然是管不了曲晴要去哪,只能是點了點頭就進了別墅。
過了幾個小時以后,張嫂怎么想都不對勁,拿出手機給嚴以崢打了個電話,此時嚴以崢正煩的不行,但是看到是張嫂的電話還是接了。
“喂,怎么了?”
“少爺,少夫人她拖著行李箱出去了,說是去朋友家住兩天,我看她好像哭的很厲害,不知道您知不知道這件事,所以想跟您確認一下。”張嫂將自己擔(dān)心的事情說了出來。畢竟少爺有多疼這個曲晴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她也擔(dān)待不起。
嚴以崢站起身來,語氣有些著急:“她什么時候走的?”
“五個小時前吧?!睆埳┛戳丝磿r間以后說道,聽到嚴以崢的語氣也就明白了,看來他并不知道這回事。
掛了電話,嚴以崢揉著腫脹的太陽穴。
朋友,她能有幾個交心到可以住到別人家的朋友?想了想,嚴以崢腦海里想到了一個人,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陸琛,曲晴不見了。”
聽著電話那頭陸琛的語氣,嚴以崢知道她肯定沒有找過陸琛。
聽著他一直在罵自己,嚴以崢皺著眉頭說了一句:“我就是想看看她最近有沒有聯(lián)系罷了,既然是這樣,那就掛了?!?br/>
“嚴以崢,無不無聊……”陸琛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將手機放在桌面上沒有多說什么,但是想了想還是給曲晴打了個電話。
而此時,曲晴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聯(lián)系人顯示的是陸琛以后接起了電話,盡量用輕松的語氣說道:“怎么突然打電話過來,我最近太累了,要好好休息才行?!?br/>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曲晴見時間差不多了,結(jié)了個尾:“好了,我就不和說了,我要準備休息一會兒。”
“好吧,那小晴,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和我說,我一定會保護好的?!标戣〉脑捵屒绫羌庖凰?,原本控制好的眼淚這個時候又流了下來。
她深深呼了口氣:“沒有,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就不要擔(dān)心了?!?br/>
掛了電話后,曲晴拿著護照走到了登機口,檢票完了后她上了飛機。
另一邊嚴以崢匆匆趕回了家中,發(fā)現(xiàn)衣柜少了幾件衣服,原本曲晴放在抽屜的工資卡身份證和護照都不見了。
“這該死的女人,為什么就是不好好聽話???”
嚴以崢沉沉嘆息一聲,他并不是生氣曲晴走了,而是擔(dān)心她自己一個人出門在外,現(xiàn)在還挺著個大肚子,所以他還是打電話讓金特助查一下她的消費記錄和身份證的使用記錄。
原本就忙的不得了的金特助看著嚴以崢吩咐完就掛了電話,心情就像是跌入了谷底:“這家伙還真是太看得起我了?!?br/>
嚴以崢開著車到處亂轉(zhuǎn),心里窩著一團火,找不到宣泄口。
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找到曲晴,想到她以前連保護好自己的能力都沒有,忍不住敲嘞一下方向盤,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
兩個小時以后,金特助打了電話過來,他看著電腦屏幕上曲晴銀行卡的消費記錄匯報道:“嚴少,曲小姐最后一筆消費記錄是在國際航空,她出國了?!?br/>
“什么!那傻子英語就那個水平,她出國連基本的溝通都做不到,跑出去做什么!給我查一下她去了哪里,給我訂最近一班飛機,這兩天所有的事物能解決就解決,不行就全部推掉?!眹酪詬樥f完直接回到家中,拿起了護照了身份證還有錢包就出了門。
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
嚴以崢很快收到了金特助發(fā)過來的信息,晚上六點的飛機,現(xiàn)在下午四點半,他一腳油門,車速已經(jīng)飛快了。
曲晴,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