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們真的已經生氣了,真的無法原諒我了,好吧,這一切,都是民女的錯,民女只是看你們太緊張了,想要跟你們開個玩笑讓你們放松一下罷了?!?br/>
“既然,如今是已經僭越了,那民女就像娘娘和公主殿下請罪了,民女有罪,請公主殿下,還有王妃娘娘懲罰。”
屈霈說完作勢就要跪下去,臉上認錯的表情也是虔誠的很。
這樣的解釋未免是有些牽強。
可即便是這樣,白酒柯還是開口道:“罷了,這事就算了,只是你日后可是要千萬注意些,畢竟,眼下可是在宮里,自然是不比在王府時自在?!?br/>
“以后,這種玩笑,可真真不要在隨意開了?!?br/>
屈霈本就沒有要認錯的心思,眼下聽她這樣說,更是立馬站直了身子,還活潑的蹦了一下。
臉上更是掩蓋不住笑意,“是?!毕駱O了一個天真的孩子。
和之前的態(tài)度可謂是天差地別。
“喂,不是吧,我說,柏酒柯,你那么容易就原諒了她啊,你難不成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可是在敷衍你?”
柏酒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好了,你啊,就不要在生氣了,她啊,一直都是這樣的,不過,屈姑娘,你現(xiàn)在是可以告訴我,你為何會來太醫(yī)院任職了吧?”
“我可不是懷疑你,我只是覺得,這有些突然而已?!?br/>
“當然,若是你自己不愿意說的話,那便算了?!卑鼐瓶聰[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當然是可以,這有什么?”
“其實,這件事是很簡單,就是晉王殿下見我會點醫(yī)術,然后,便將我介紹給太醫(yī)令,讓我在這里當個小小的太醫(yī),可沒想到,我才來這里第二天,就遇到了這個事,后來的事,你們不就已經知道了?!?br/>
“晉王?”
“王兄?”
柏酒柯和靈犀幾乎是同時驚呼出聲,滿眼竟是不可置信。
屈霈見她們驚訝,一臉懵的反問道:“是啊,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只是覺得,有些意外而已。”
“好了,其實這樣的話,也是一件好事,這屈姑娘的醫(yī)術,我們是有目共睹的,王爺便是推薦她來太醫(yī)院當差,也是不奇怪的?!?br/>
“好了,靈犀,這時辰,也快要到你跟太后娘娘交作業(yè)的時辰了吧?不如,你就先回去,至于屈姑娘,你應該也累了,不如,你就先回太醫(yī)院,至于這里,我和袁大哥在這里守著就可以了,你們看如何?,”
靈犀嘆了口氣,說道:“也好,那我們先走了,若是有什么事的話,你就差人過來找我。”
“袁一鳴,你可是要好好地保護我王嫂還有那個宮女,若是有什么差池的話,本公主唯你是問?!?br/>
“是,公主殿下?!?br/>
屈霈面露譏諷之色,暗道,若是真的留她一人在這,只怕,這人就真的活不成了。
就算是僥幸真的活下來,只怕,也是會被她威脅吧,,到時候,便是自己在怎么想問,只怕也是根本就沒有辦法在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內容了。
“娘娘,民女不累,況且,這位姑娘才服下我的藥,這藥性兇猛,我看,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在這里守著她吧,便是出了什么問題,我們也好第一時間應對,你以為呢?”
柏酒柯贊同的點了點頭,道:“也好?!?br/>
推門而入后,瞬間感覺房內冰涼刺骨,讓柏酒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里怎么會這么冷?”
“我并未找到解藥,我給她吃的,不過是緩解痛苦的藥罷了。”
屈霈看了她一眼,補充道:“你知道,這罌粟的毒,除了可以至幻以外,還容易上癮,且這若是毒癮復發(fā)時可說是痛不欲生,渾身如同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咬一般難受,我這般做,也只是為了讓這毒復發(fā)的慢些,減輕些她的痛苦罷了。”
“這罌粟可說是害人不淺,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竟是如此惡毒?他們這么做,到底是在圖什么?”
“是啊,其實我自己也是挺好奇的,一直都不知道這個人,她究竟是在圖什么?”
“這罌粟可是稀罕去,想要得到這么多的罌粟本就不易,何況是將罌粟中的毒素提升出這般高濃度的罌粟,這罌粟的毒,本就厲害,被這么一提煉,這罌粟可說是變異了?!?br/>
“好比之前,那兇手放在我旁邊的藍色罌粟,便是變異的罌粟花,你說,這個人,提煉罌粟的毒,她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莫不是真的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柏酒柯忽略掉她若有所思看著自己的眼神,一步一步的往床那邊走過去,見床上的人還靜靜的躺在那里,或許是因為這里溫度太低,加上她一動不動的,睫毛上,竟是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層。
雖說是長得不算驚艷,可卻也是看起來還算精致,慘白的臉龐,加上這點綴,還真的有幾分睡美人的唯美。
只是可惜了,這么好看的一個女孩,竟是要遭這般罪,暗暗在心底發(fā)誓,自己必須是要將這個兇手抓到,不然,還真的不知道,還會有多少的女孩會遭遇毒手?
想想,這屈霈說的話也不是不無道理,若不是因為這些案子,自己也不可能知道這罌粟竟是還有這般厲害的毒性。
原先,自己只當是以為兇手只是因為自己作案時的怪癖,習慣放上這么一束花在現(xiàn)場,現(xiàn)如今看來,還當真是自己想的太過簡單。
還有,能夠一下子弄到這么多的罌粟,如今又是將這個案子做到這宮里來,這足見,這兇手已經是非常的瘋狂,而且,隱隱的,自己感覺,這個人似乎地位一點都不低。
更甚的,這屈霈對自己的態(tài)度,還有幾次三番對自己說這個話時的陰陽怪氣,讓自己更加覺得,這個事情,好像是跟自己脫不了關系,甚至,因為某些關系,她認為這個兇手,就是自己?
只是,不過,也許是證據不足,或是別的什么原因,才沒有揭穿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