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越過她往前走去:“別瞎想,這世上哪有那么多怪力亂神的東西?!?br/>
其實(shí)慕淺剛剛聽到時(shí)也被嚇了一跳,但她正好撇見了游廊上的一片衣角,便放下了心。
抬步走向游廊,跪在地上的宮女正抹著淚水,身前一片泥土。
仔細(xì)一瞧,居然是玉才人身邊的宮女如意,慕淺曾見過她兩次。
“如意?”慕淺走到她身邊,“你怎么跪在這兒?”
“慕嬪娘娘!”如意迅速擦干了淚水,眼眶通紅地低頭說。
“奴婢午后去花草署幫才人挑選雪青盆栽,走時(shí)正好遇見白美人帶著人來幫良妃娘娘選花草,見奴婢手中抱著雪青,非要攔下,奴婢不愿,白美人就讓人把盆栽打翻,還讓奴婢跪在這兒。”
如意說著說著淚水又滴落在地上,手指無意識(shí)地拾起已經(jīng)被踩扁的花:“明明、明明白美人都把花草署的雪青全搬走了,那么多,怎么就不能給才人留一盆呢?才人之前養(yǎng)的雪青枯萎了,已經(jīng)郁郁不樂好幾日?!?br/>
慕淺心中嘆氣,彎腰將她扶起:“白美人針對(duì)的不是玉才人,是我。你放心,我一定會(huì)給你們才人找回場子的?!?br/>
之前在云芮宮時(shí),祁嬤嬤就曾說過,前幾次迎接太后的宴會(huì)上都是用的雪青。但偏偏今年氣候不似往年,花草署的雪青數(shù)量和品種都不甚好,這才需要親自來挑選。
看來白美人和良妃這是要針對(duì)自己?。磕綔\側(cè)頭看向良妃的沁和宮,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慕嬪娘娘……”如意愣愣地抬頭。
“隨本宮一起去趟花草署吧,再給你主子挑選盆盆栽。”
“可是,白美人讓奴婢跪倒太陽西落?!比缫忄馈?br/>
“本宮是嬪?!蹦綔\淡淡說了句,“就算讓白美人在這跪倒天冷,她也得跪?!?br/>
“是,慕嬪娘娘?!比缫舛读硕渡砩系哪嗤粒局绷松碜?。
還沒走到花草署,就有小太監(jiān)趕來相迎。
“見過慕嬪娘娘,奴才福貴帶您去看看花?”
“還請(qǐng)公公領(lǐng)路。”春夏拿出個(gè)荷包塞進(jìn)福貴手中。
慕淺看到這一幕,心中不免夸贊一句,春夏在對(duì)外方面比依霜要好些。
太監(jiān)福貴帶著眾人往花草署中走,邊走邊給眾人介紹起來:“近來天氣變化異常,署中的花草有不少都受到了影響,署中所有不久后開放的花草都在這了?!?br/>
慕淺放眼望去,各色的花骨朵亭亭玉立著,已經(jīng)可以想象不久后綻放的模樣。
“可有雪青?”慕淺環(huán)視一周后問道。
“這……”福貴面露難色,“之前是有一批雪青的,但是不久前剛剛被白美人全帶走了,一株不剩?!?br/>
一株不剩?
慕淺微微皺眉:“那可有和雪青相似的花?”
“有倒是有?!备YF穿過盆栽走到里側(cè),“此花名為重波,花小卻盛,香味悠揚(yáng),還可食用?!?br/>
“這是花?”依霜一臉不可置信。
福貴看著手中的盆栽,里面只有一從綠意,也不好意思地?fù)蠐项^:“此花還未長成,半月后才能陸續(xù)開花。”
“可還有其他的?”慕淺眉頭微蹙詢問道。
福貴放下花盆:“回娘娘,其余的花都色艷且味濃,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