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逃出菀香園!
見夏菀早已蘇醒,沈傾璇一聲令下,身后的男仆們就如同餓狼撲食般面目猙獰。
其中一個男仆惡嚎出聲,他手中大力的重拳還未落在夏菀身上,就赫然被夏菀單手擒住胳膊踢倒在地。
“兄弟,著什么急啊,我先處理完這老嬸子自然就好好收拾你?!毕妮艺Z氣冷凜如冰。
緊接著,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
夏菀就迅速拉扯住老鴇的頭發(fā)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拽起,“大嬸兒,剛才就是你在背后說我壞話對吧?!?br/>
老鴇欲要矢口否認,“???老身沒...哎喲!哎喲!”
“還想狡辯!”
結果頭皮的生疼還沒有來得及緩解,下一秒就被夏菀猛然掐住脖子,連扇好幾個響耳,清脆有力!
“你這惡心的老嬸,穿得人模狗樣背地里凈干些黑心的勾當!本小姐一世清白的名譽豈容你在這大放厥詞!”夏菀眼含怒意大聲呵斥。
一旁的男仆更是趁此沖上前來。
見躲閃不及,夏菀對著老鴇的后腰上就猛地飛踹出去!
無法躲避的重拳赫然錘在了老鴇的臉上,頓時就冒起一大塊烏青。
“反了反了!”
老鴇吃痛地坐在地上哀嚎,“快來人!哎喲...疼死我了,快來人!”
聲響過后,樓下靜候的小廝立刻有了動作。
房里,男仆互相對視一眼后齊發(fā)上陣,很快就將夏菀圍至左右夾擊的局面。
“快!還愣著做什么,快給我抓住她??!”一旁的沈傾璇早已按捺不住,怒著抬袖遮住半張臉,“今晚若是讓這賤人跑了我唯你們是問!”
若不是因為身份的不便,她真想一個箭步?jīng)_上前好好教訓夏菀這個賤人!
“臭丫頭!我看你是活膩了!”男仆一聲怒吼,明面上他們在近身夏菀的時候揮著拳頭,卻突然從腰上掏出了一把短匕,刀尖尤為鋒利!
卑鄙小人!無恥!
“有沒有點素質(zhì)?身手打不過我就使暗器?!”夏菀則腳步迅速地快速閃躲。
盡管看不清沈傾璇的臉,但她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仿佛似曾相識。
一陣涼風拂過,似是卷起了極地寒冰——
夏菀原本澄澈如水的雙眸儼然煥發(fā)出一種狠戾!
就著最近的男仆一個抬腿沖膝,身體下注朝后傾仰的同時,柔韌性極強地她頃刻間劈成一個標準的一字馬,三千青絲垂腰直下,巧妙地躲過了男仆的攻擊。
人越來越多了!這些究竟是什么人?
看樣子,是真的打算把我死扣在這里了?!
為了能夠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夏菀決定速戰(zhàn)速決!好在之前為了躲避債主們的猛打特意練過,否定指定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白羊。
對于男仆們蓄意直接要了夏菀的命,沈傾璇倒也并不阻止。
眼瞧著這身手敏捷的夏菀,心中似是有說不出的奇怪。
也好!
既然不能夠讓這賤人在這菀香園里飽受摧殘,那干脆.....就讓她在墨二哥的眼前永遠消失!
“你們兩個一起上!直接鋒喉!”沈傾璇半倚著門框,狹長的雙眸迸發(fā)出狠意。
“是!郡主?!眱擅衅妄R聲應下,加快了腳步,徑直跨步上前。
手持刀刃的手臂沖著夏菀直刺過去,嗜血逼人!
下一刻,只見夏菀柳眉微蹙,腳步一溜,果斷朝后退步七尺!
頃刻間,她迅速抬手緊扣住軟榻刪上方的木框,體態(tài)輕盈借勢上傾,雙腿屈膝的同時,朝著迎面而來的兩名男仆迅速頓然猛踢!
“啊!……”胸口出的悶痛迫使男仆發(fā)出慘叫。
屋外,樓道上嘈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原本只有三兩個人的雅間,此時已然圍滿了十幾個男丁,他們個個身強力壯,擺明了就是老鴇為了防止有人鬧事特意養(yǎng)的打手!
媽呀,咋一下來了這么多幫手?人多勢眾,這我哪干得過?
夏菀謹慎地挪動著腳步。
意識到這些男丁們大概都是和沈傾璇是一伙兒的,她如琥珀般干凈的眼眸瞳孔緊縮!
不行!
再糾纏下去自己就真的有大危險了!此刻在夏菀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逃!
隨即,夏菀動作迅速,沖著滿臉胡茬的男丁先是旋肘暴擊,緊接著,在男丁身后的其他小廝也蜂擁而上之時,她卻粉唇勾笑。
“到此為止,本小姐可不奉陪了!”
說時遲那時快,隨著夏菀的話音剛落,她突然箭步跨向雅間內(nèi)楊木妝奩,破窗后縱身一躍而下!
“賤人!想逃沒那么容易!”
看著樓下小巷里平穩(wěn)落地的夏菀,沈傾璇被她做著鬼臉挑釁地模樣氣得發(fā)抖。
“該死!你們這些愚笨之人還不快追??!”沈傾璇怒斥著一旁的男丁。
長安城的十里長廊外,已是接近深夜,街道上,除了幾座客棧之上的紅燈掛起外近乎空無一人。
此時,悠揚的馬蹄聲陣陣響起,忽遠忽近,就著街燈的對比下,遠遠望去只能看見沙塵滾滾。
一行人馬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
“顧將軍,顧將軍?”身穿鐵甲的將士熟練地騎著馬兒,側頭看著斜前方勒馬騎行的冷峻男子,大喊出聲。
身下‘嗒嗒’的馬蹄蕩動,夾帶起塵土飛揚,沖鋒在前的男子連聽了幾聲,才確認是在喚著自己,終是凜然地開口問道。
“何事?”
他約摸二十五六的年紀,俊郎的五官成熟穩(wěn)重,氣勢剛健堪比驕陽!眉宇間更是透著颯爽的英氣!
“顧將軍,咱們已然入了這京都之城,晝夜奔波將士們多有勞累,末將看前面不遠處似是有座酒家,可否去吃兩口酒小憩解乏?”身后策馬奔騰的將士抬手擋住風沙大聲回應著。
若不是看身后的騎兵儼然累得不行,他作為護衛(wèi)將領斷不會貿(mào)然提議。
被稱作顧將軍的冷峻男子,是高級軍事指揮甚至最高軍事統(tǒng)帥,因其驍勇善戰(zhàn),近乎百戰(zhàn)百勝,故被皇上冊封為常勝大將軍。
聽著身后手下的提議,考慮到戰(zhàn)告在急,大將軍男子索性與之否決。
“不必,此刻時辰已晚,斷不可在皇上就寢時多加煩擾,讓身后騎兵再堅持一陣,快馬加鞭!”
“是!”護衛(wèi)將領尤為鏗鏘地應下一聲。
轉而回頭朝著身后一行的部隊人馬,放聲命令道——“將軍有令!即刻加快馬力,通過前方的長廊古街再做休息!”
隨即是士兵們一翻聲勢浩蕩的應和,馬蹄聲陣陣。
另一邊,夏菀逃竄的身影還穿插在昏暗的小巷中,身后那些男丁們窮追不舍。
該死!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夏菀你這個賤人!敢挑釁本郡主,看我今日不把你活剮!”
耳畔最為清楚的,就是沈傾璇那尤為尖銳的怒吼,近在咫尺!
順著長街上那悠揚的燭火奔去,夏菀身著翠色的裙衫也隨著逃竄的步伐徐徐舞動。
就在她剛加快腳步逃竄出小巷街口時,突然,一批聲勢浩蕩的士兵軍隊蹄聲陣陣,越發(fā)駭人!
“前面是何人!讓開!!”
眼看著馬上就要踩踏上夏菀的身體,而夏菀也根本來不及任何反應閃躲!
“吁!——”終于!有人及時勒馬。
一陣馬嘯長鳴天際!沖鋒上前的鬃毛烈馬赫然前腿收蹄驟然空停!
看著眼前紅鬃烈馬之上,身穿鋁鈦合金鎧甲的男子,夏菀驚愕地瞳孔放大,不知是否是受了驚嚇,停下了腳步怔在原地。
“賤人!”
而正是這空當,沈傾璇也率領著一行人已然追趕上來。
“顧、顧泓將軍?!”看著為首那一身黑衣戰(zhàn)甲的冷峻男子,沈傾璇卻忽然大驚失色,陰狠的臉色也緊然收斂。
顧泓將軍?他又是什么人?
夏菀看著剛還兇巴巴的沈傾璇,此刻儼然膽小如鼠,不禁疑惑地打量起男子。
“沈傾璇?”被稱作顧泓的男子坐立馬背。
盡管夜色幽暗,但他卻一眼認出來人正是沈家公府上的二女。
他先是看了一眼面前的夏菀,眼神意味深長,隨即將視線轉移在沈傾璇的臉上。
“本將軍若是沒有聽差的話,剛才沈小姐口中所道的賤人,是在說我?”男子神色嚴凜,眉宇間分明透著不悅。
“休得對將軍無禮!”
身旁的將士騎兵更是滿臉怒意朝沈傾璇做出戒備,兵戈直向!
沈傾璇見狀立刻慌了神色,撲通一聲跌跪在地上,“顧將軍恕罪!”
“傾璇不知顧將軍深夜會行此地,剛才那無禮之詞也是傾璇一時口無遮攔,但傾璇未曾有過一絲對將軍不敬的想法,望將軍恕罪!”沈傾璇面色慌然,栽跪在地上,塵土沾染了裙身也未能有所顧及。
這顧泓出身高貴不說,又是皇上親封的常勝大將,自己斷然是不敢蓄意得罪的!
見男子一直未曾表態(tài),沈傾璇索性磕起了響頭。
“顧將軍恕罪,傾璇真的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傾璇...傾璇只是一時被那夏侯夏菀給氣急了,這才...這才...”沈傾璇不斷磕頭解釋,大概是礙于男子氣場太強,她說話的嗓音越發(fā)低弱。
“罷了。”良久,戰(zhàn)衣男子才抬手示意騎兵松懈對沈傾璇的戒備。
兵頓,矛收。
男子垂眸俯視地面上的沈傾璇,語氣生冷,“沈小姐,京都城內(nèi)雖向來安穩(wěn),但邊關戰(zhàn)急,敵國倭寇尚未了然,應盡早歸府才是?!?br/>
“將軍教訓得是。”沈傾璇跪在地上一陣卑楚,緊拽著裙邊的手心也因畏懼,而出了好些冷汗,“傾璇這就打道回府,定不會招惹煩心之事?!?br/>
看著馬上男子似有離開之意,沈傾璇心中暗自松懈,卻依舊半跪在地上,不敢有半分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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