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詩詩的手段非常了得,身為年家大小姐,這么多年和父母學(xué)了很多整治別人的手腕,因而人脈也十分廣泛,能和一個不太紅的小蘭成為所謂的“閨蜜”,甚至讓對方對自己死心塌地,不得不說,很懂得拿捏任性。
小蘭和她見了幾次面,每次都是說年小落的壞話,并且一副很為她不甘的樣子,氣憤的好像年小落搶了自己的未婚夫。
“詩婉,你們年家真的是好脾氣,還讓這么道德敗壞的人繼續(xù)留在本市,佟程是不是被她的表現(xiàn)迷惑了?為什么還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啊。昨天她還在拍攝現(xiàn)場暈倒了,被一個制片人扶住了,那個曖昧勁頭,我看著都覺得起雞皮疙瘩,肉麻死了,晚上我們組聚會的時候,那個制片還幫她擋酒,我看十有八九是看上她了。”
小蘭并不是很紅,充其量算個流量而已,甚至比不上那些大紅大紫的流量明星,只是一個三流的流量小花,每次年小落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她準(zhǔn)保第一時間告訴年詩詩。
年詩詩冷冷的哼了一聲,手里握著杯子,半天才低聲說道:“現(xiàn)在也摸不清佟程的想法,不過年小落也不足畏懼,他們根本沒有互動,興許佟程在猶豫也不一定。”
她私下里調(diào)查過了,但是目前而言,沒有大的進展,私家偵探也只是說他們兩個人暫時沒有交流,至于有沒有打電話短信溝通,還要借助小蘭。
小蘭混的不怎么樣,不過混這個圈子的,有幾個是傻的,她明白閨蜜的擔(dān)憂,自告奮勇:“你放心,我一直認(rèn)真監(jiān)視年小落呢,最近她身體似乎不是很好,偶爾看手機,卻沒有接過誰的電話?!?br/>
“小蘭,我現(xiàn)在沒有多少朋友了,那些人都在看我的笑話,可我為了年家為了佟家的面子,根本不能奈他怎樣,我又不想你被她傷害……”
年詩詩的話半真半假,忽悠小蘭卻不在話下。一番話說出自己的為難之處,也點名了不想小蘭趟這趟渾水。其實她對小蘭,也不過利用的關(guān)系罷了。
小蘭低垂著視線,勾唇笑了笑,也遮住了眸子里的精明,她和年詩詩,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既然人家有求于她,不如做個人情,順便討好一下。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那個綠茶婊不好過?!逼鋵嵲谝粋€劇組里,風(fēng)頭都被年小落搶過去了,小蘭早就看她不順眼,叫年是婉出來,也是做個順?biāo)饲椤?br/>
小蘭回到拍攝的地方,假裝要和年小落身邊的一個配角對臺詞,故意走到她身邊,和周圍的人都打了招呼,然后一心對臺詞的樣子,說到情緒激動處,還加上了動作。
和她演對手戲的女孩子被帶動了情緒,兩人在不大的休息區(qū),當(dāng)真演起戲來。
年小落還有些低燒,聽到她們對戲,不好說什么,可是腦子里亂紛紛的,身體也更加虛弱,不能對她們明說,畢竟今天的戲份確實都是重場戲,她只好自己走開。
誰知道她剛起身的時候,路過小蘭身邊,恰好小蘭練習(xí)到被推開的情節(jié),腳下踉踉蹌蹌的,眼看就要沖她倒過去。
“小心!”
和小蘭演對手戲的女孩子馬上出聲提示,小蘭微不可察的冷笑了下,腳下飛快的絆到年小落的腳腕,而她自己則眸光一閃,瞅準(zhǔn)了走過來的那道高大的身影,倒向路過的男二懷里,時機把握的簡直神準(zhǔn)。
年小落就沒小蘭那么好運了,一直精神恍惚,沒留意腳下,等聽到周圍的驚呼和抽氣聲,人已經(jīng)跌倒在地上,她的臉色霎時慘白,捂住肚子唉唉叫了一聲。
場面一度失控,有個生活制片見狀忙攙扶起她,順便讓人叫來了她的助理。
“詩藍,你怎樣?哪里不舒服?”助理慌張的跑過來,親自將她扶到椅子上,視線落到她肚子上,擔(dān)憂都寫到了臉上。
年小落想安慰助理,可是肚子是真的有些墜墜的痛,她六神無主的抓住助理的手,“拜托,送我去醫(yī)院。”
助理知道輕重緩急,萬一動了胎氣,可就麻煩了,尤其劇組幫忙請醫(yī)生,不如她們自己過去,也能暫時掩蓋住懷孕的事實。
年小落前腳剛走,小蘭立即給年詩詩發(fā)信息,將剛才偷聽到的醫(yī)院名字告訴她。
“辛苦你了,小蘭,你殺青的時候,我一定要好好犒勞你,那套寶格麗的首飾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喜好訂做了,我還有事情要忙,先不和你聊了?!蹦暝娫姲矒嵝√m一番,許下了承諾,隨后便讓人跟著去醫(yī)院。
年小落撫摸著小腹,臉色還有些泛青,聽指責(zé)醫(yī)生的叮囑,不時點頭。
“孕婦要注意休息,這次只是發(fā)燒的后遺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切記不要情緒大起大落,營養(yǎng)要均衡,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肯定沒認(rèn)真吃飯,現(xiàn)在是一個人吃兩個人補,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孩子也要硬著頭皮吃飯?!?br/>
助理聽著醫(yī)生的嘮叨,忙替年小落答應(yīng):“您說的是,我這就帶她回去,謝謝醫(yī)生!”
還有病患,護士將她們送出去,看著年小落的側(cè)影喃喃自語:“看她的嘴唇和臉部輪廓,怎么那么熟悉呢?!?br/>
雖然年小落戴著口罩和墨鏡,全副武裝,可她畢竟是公眾人物,護士有所察覺也正常。不過她只是自言自語,剛要招呼下一位的時候,一個年輕的男人急匆匆走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焦急地追問:“不好意思護士,剛才的那個戴墨鏡的是我老婆,她和我鬧矛盾了,剛才摔了一跤,能不能打聽一下,她的情況怎么樣了?”
護士剛才還納悶為什么沒看到孕婦的家人,聽到男人的解釋,翻了個白眼:“吵架的時候挺來勁,現(xiàn)在知道要緊張了,我說你們男人真的很差勁,你老婆為你懷著孕呢,幸好沒事,要不有你哭的時候。”
男人同樣戴著口罩,聞言不再繼續(xù)糾纏,迅速離開了醫(yī)院。
護士以為他去追妻子了,很是無語,這兩口子都挺有意思,來個醫(yī)院好像在躲什么似得,都見不得人的樣子。果然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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