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這么說,夜輕塵的雙頰爆紅,她一直覺得帝青玄是冷靜內(nèi)斂的,自持嚴(yán)肅的??伤F(xiàn)在這個樣子,完全打破了她對他的定位。
――她怎么有一種被欺騙了的感覺呢?
帝青玄像是能清楚她心中所想一般,嘴角都掀起了輕微的弧度,聲音里面帶著以往沒有的好笑:“輕塵,我是一個男人?!?br/>
聽完這話夜輕塵更是向后退了幾步,他這話說的,男人就有理了嗎?
“你還是快點帶我回去吧!我不太放心夜寶寶一個人?!?br/>
“幽雪狐在那里,不會有事的。”好不容易逮著一次可以這樣曖昧的機(jī)會,帝青玄不是很細(xì)那個回去。
“你怎么那么相信那頭狐貍?”
夜輕塵對于帝青玄這樣放心幽雪狐的行為異常的不了解,他不僅對幽雪狐知之甚祥,還對它放心的沒有邊際,這種信任可不是一般的信任。
“額,它和寶寶簽訂了契約,自然不會傷害他?!钡矍嘈伊艘粋€恰當(dāng)好處的理由,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夜輕塵狐疑地望著他看了兩眼,然后呶了呶嘴:“我不放心,我們回去吧!”
其實對于幽雪狐不會傷害夜寶寶這點,她還是可以保證的??伤幌牒退谶@里太久,總有一種以身飼狼的感覺。
看出她的小心思,他無奈地轉(zhuǎn)身,然后一個腳印一個腳印地逶迤著??粗谴蟀咨呐圩泳o裹的白色背影,夜輕塵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鼻翼。
――應(yīng)該么有生氣吧!
夜輕塵剛剛跨進(jìn)小院的門,后面的花落便像是一個白色的雪球一般滾了過來:“姐姐,我終于看到你了,想死人了?!?br/>
看著他一只爪子快要落在夜輕塵的身上,前面行走的帝青玄倏然轉(zhuǎn)過身來,一雙寒冰似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像是他剛放上去,他就敢剁了他的爪子。
花落不自覺地癟了癟嘴,然后將自己的手放了下來,他子里面不停地告誡自己:他只是給他一個面子,狂氣男女授受不親,他絕對不是怕他。
然而不管他內(nèi)心深處如何給自己找面子,在將手藏在背后的那一刻還是讓夜輕塵的眼角狠狠抽動了一下,這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一個眼神居然將他嚇成這樣。
“姐姐,這半年你怎么都不來找我,他們都閉關(guān)了,我一個人待著好無聊?!?br/>
今天他本來是來看夜寶寶的,和他嘮嘮嗑斗斗嘴。沒有想到居然會碰到姐姐,真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我看你小日子過得挺滋潤的?!?br/>
“姐姐,你看我都得了相思病了,你居然還說我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彼f的時候還拔了一下自己的眼珠子,愣是將炯炯有神的雙眸摩擦出幾分衰意。
“我看你是得了一種想死的病?!钡矍嘈酉逻@一句便向著夜寶寶的房間走去,顯然是不準(zhǔn)備在去搭理花落這個抽風(fēng)的人。
“姐姐,他是不是嫉妒我比他長的帥,所以這樣的排擠我?”
花落再三研究,覺得帝青玄之所以每一次見自己都橫挑鼻子豎挑眼,就是因為自己太帥的緣故。
聽著他這自戀的由頭,夜輕塵不給面子的扔了一個白眼然后向著里屋走去,那意思很明顯:擔(dān)心自己被弱智傳染了。
可花落顯然是一個鍥而不舍的,自從得知這院子里面的陣法不會再對自己開啟的時候,他差不多已經(jīng)成為了這里的??停院苁亲杂X地跟在夜輕塵的后面走了進(jìn)去。
“姐姐,你知不知道咱們學(xué)院發(fā)生大事情了?”他一臉神秘兮兮,若不是因為一張還算豐神俊朗的臉,真的是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怎么了?”
“洛雨兒你還記得嗎?”
“嗯?!弊吩趨柌劁h背后的女人她自然是有點印象的,就是不清楚這次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哈哈,你知不知道,她勾搭上的男人居然是厲家的死對頭百家的一個小公子,而且聽說是厲藏鋒的仇人之子。”
洛雨兒那姑娘自從來了聚靈學(xué)院便憑著不錯的美貌勾三搭四,如今居然搭上了百家的弟子。
“你似乎天生就是三姑六婆胚子?!?br/>
“姐姐,我這不是在尋找人生的樂趣嘛!每天都修煉,多無聊的事情?!毕氲綆讉€可以聊得來的小伙伴一言不合就閉關(guān),他也是無奈了。
“我告訴你,前兩天百勝居然挑戰(zhàn)厲藏鋒。哈哈,險些被他一怒之下將人殺了?!毕氲侥侵恍馨淮虻谋乔嗄樐[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想笑。
“殺人?”
夜輕塵的眉頭蹙了起來,她雖然對聚靈學(xué)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可這學(xué)院內(nèi)殺人總是要受處分的。厲藏鋒雖然天賦不錯,可也不能在這學(xué)院公然殺人吧!
“不過沒有殺成,那個草包的堂兄出現(xiàn)救了他。要我說百谷在內(nèi)院弟子當(dāng)中也算是佼佼者的存在,可他怎么就有這么一個堂弟呢?”
“你大哥我看著也挺好的,可他還不是有你這不務(wù)正業(yè)的親弟弟嗎?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更不要說堂兄弟了?!?br/>
百谷那個人當(dāng)初她是見過的,青風(fēng)國測試的時候他便是把關(guān)的,那個人看著給人的感覺挺舒服的。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損我,我豈是百勝那個草包可以比擬的?!?br/>
“嗯,你是懶包。”
“姐姐……”
“好了,不跟你斗嘴了。你跟我說一說,你們這半年的情況都怎么樣?”當(dāng)初從靈境回來,幾個人便在沒有見過面,也不知道他們的近況如何。
“都在閉關(guān),不過這次青域的學(xué)院賽應(yīng)該是沒有辦法參加了?!毕氲侥羌尤诵牡膱雒孀约翰荒苋ヒ活I(lǐng)風(fēng)騷,花落就覺得萬分的氣餒。
“姐姐,你知不知道很多大家族在得到這個消息以后,已經(jīng)將很多弟子招了回去。準(zhǔn)備給他們用各種方法鞏固實力,然后在學(xué)院賽當(dāng)中大放異彩,最后被域主府挑中?!?br/>
“你大哥也被召回去了?”
“那些大家族都是青域中頂尖的家族,我們這些小國家的收藏怎么能和人家比。所以我大哥沒有將這個消息傳回去,因為告訴與否都沒有太大的作用?!?br/>
花落說的不錯,花家雖然在青雨國是第一家族,是千年巨擘,可放在青域當(dāng)中就不夠看了。因而花影回去不回去并沒有太大的作用,選拔的時候也只能靠他自己。
“對了姐姐,你這半年的閉關(guān)該不會是要去參加那個東西吧!我聽大哥說最低的修為對綠級,你這樣……”
花落剛想說你這樣去了不是丟人嗎?然而在看到夜輕塵周身遍布的黃色靈氣時,整個人瞬間懵了過去――黃級大圓滿。
“你你……”
“你欺負(fù)人。”
說完人已經(jīng)坐不住,提起腳步飛快地向小院外跑出去。夜輕塵看著他迅速離開的模樣,微微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實力的震懾力來的果然是大。
她來到夜寶寶房間的時候,帝青玄正在給他用靈力舒緩著身體,看到一大一小一狐貍那異常和諧的畫面,她不自主地放輕了腳步。
帝青玄在收回靈力將夜寶寶放平,才抽出時間瞥了不遠(yuǎn)處的夜輕塵一眼:“你將那個瘟神送走了?”
“額,嚇走的。”
帝青玄輕輕斂眉一時間不清楚她這話里面的含義,不過夜輕塵顯然也不指望他真的會讀心術(shù):“夜寶寶身體怎么樣了?”
“還需要時間,我現(xiàn)在在幫助他融合體內(nèi)的月華之力,可這樣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碰到,恐怕要沉睡很長時間了。”
“有期限嗎?”
“這個不清楚,要看他自身對月華之力的融合,我們只能促進(jìn)卻不能過多的干預(yù),否則有可能影響到他日后的修煉?!?br/>
夜寶寶這樣的狀況狐族的記載中還真的沒有,他當(dāng)初也是生下便是人形,沒有經(jīng)過變形這一階段。當(dāng)初月華也吸收了不少,雖然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是十歲左右的年紀(jì),可并沒有碰到這樣的情況。
夜輕塵聽他這么說無意地看了一眼幽雪狐,然后才對著帝青玄道:“寶寶的修煉功夫似乎是你傳授的,這吸收月華之力的功法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br/>
帝青玄摸著夜寶寶的手驀然緊了一下,他自然不能告訴她,這功法是狐族的無上至寶《九變》。而之所以傳授這功法給夜寶寶,是希望他能將這功法與本身的血脈想融合,然后走上強(qiáng)者的道路。
“這套功法我也是意外獲得,當(dāng)初他在眾多功法中挑中這樣的修煉功法,顯然是和這功法有緣?!钡矍嘈苷依碛上咕?,打斷她的狐疑之心,否則被她生疑恐怕就不妙了。
“是嗎?”
“嗯?!?br/>
他臉上覆著著面具,夜輕塵也不能確定他具體的表情如何,之能本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精神要領(lǐng)相信帝青玄的說辭。
然而他相信帝青玄可不代表著她愿意放過幽雪狐,對著它淡淡地道:“和我出去一趟?!?br/>
幽雪狐聽著她這么說,飛快地看了一眼帝青玄,而那一眼正好被夜輕塵逮了一個正著。難道是她多想了嗎?她怎么覺得這頭死狐貍和帝青玄的關(guān)系非比一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