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蕭白就聽到門鈴聲。
開門一看,只見許熏裊裊婷婷地在門外,身材高挑,曲線動人,上身穿著一件黑白短袖體恤,下身則是一條牛仔褲,配上白色運動鞋,雖然不是貴重的品牌,但卻她被穿出了模特走秀的味道。
“蕭哥哥,你吃早飯了嗎”
許熏甜甜一笑,雖這些天她因為衛(wèi)公子的事心煩意亂,眼圈都黑了一些,但在蕭白面前仍然保持著最好的一面。
“沒有呢?!?br/>
見蕭白搖頭,許熏宛如變戲法一樣,從身后拿出一個紅彤彤的蘋果,道“喏,這是我從家里帶來的哦?!?br/>
蕭白莞爾一笑,心想這只蘋果體積不,難不成是她捏在手上帶來的么當下接了過去。
“哇嗚,蕭哥哥,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啊”
進入別墅,許熏立刻感受到堂皇之氣,她家雖然也是別墅,但裝修格調(diào)比這里差多了。她的眼珠咕嚕轉(zhuǎn)了兩圈,坐在了沙發(fā)上。
等蕭白泡茶回來,發(fā)現(xiàn)茶幾上的食物殘渣已經(jīng)被清理掉了,許熏則嘟著臉看向自己,擺出一副邀功討賞的模樣。
蕭白微微一笑,表示感謝。
許熏就像是一只狐貍,雖然坐在沙發(fā)上,一雙媚眼忍不住四處打量,笑著問道“蕭哥哥,你最近是不是沒有打掃過衛(wèi)生啊”
蕭白不禁一怔,心想自己何止是最近啊,如果不是許熏提起來的話,怕是他這輩子都想不起來要打掃衛(wèi)生這回事。
“嘻嘻,我就做回好人吧?!?br/>
許熏完,一蹦一跳地就去找掃帚了。
蕭白坐在沙發(fā)上,宛如太公,眼睜睜看著許熏一個人在客廳周圍忙上忙下,先是清掃灰塵,然后再拖了幾遍,整片地板煥然一新。
饒是他身為修仙者,也有些坐不住了,于是也了起來,幫著許熏一起打掃起來,一人掃地一人拖地,配合得十分巧妙。
蕭白喃喃看著許熏的容顏,再度感受到那天的悸動,不知出于怎樣的情感,他很想問一問許熏和那位衛(wèi)公子的情況。
但在道念的作用下,那陣悸動漸漸平息了下來。
這時,許熏微一抬頭,正好看到蕭白柔和的目光,頓時她的臉頰泛上一層緋紅,趕緊低了下去,好像是在擔心著什么一樣。
耳畔聽到來自父母的叮囑,從他們口氣中,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許熏,那位江城的衛(wèi)公子就是她未來的丈夫,而她將成為衛(wèi)家的媳婦。
這一切就像是枷鎖,束縛著許熏的心與身。她想掙脫,但是無能為力,同樣也不想讓蕭白卷入這場是非中來。
“今天過后,我應該就不會聯(lián)系蕭哥哥了吧反正他從來都沒有主動找過我唉”
想到這里,許熏心中一陣凄惻,不過這股情緒被她隱藏的很深,沒有表露出來。
此時的蕭白也移開了看向許熏的目光,隨后輕輕一嘆。
就在二人同時沉默的時候,傳來了一道門鈴聲,蕭白走到門口,打開大門。
“蕭前輩,躁擾了。”
門外著一名身材不高但是眼神精悍的男人,看到蕭白后,立刻一抱拳。
在他身邊的儒雅男人也展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蕭先生,您好?!?br/>
過了一會兒,蕭白才淡淡地發(fā)聲“我認識你們嗎”
“在下司徒齡,這位是在下的朋友樂少華,他與蕭先生同是武道中人。”
儒雅男人微笑著介紹起己方二人的身份,卻發(fā)現(xiàn)蕭白的神情有些異樣,不禁產(chǎn)生了疑惑。
蕭白看著這名儒雅男人,道念產(chǎn)生了輕微的波動,喃喃地道“司徒齡好耳熟的名字啊?!?br/>
樂少華雖然覺得蕭白直呼人名有些不妥,但是不敢什么,只能解釋道“蕭前輩,司徒先生是荊楚省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企業(yè)家,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公眾媒體上的?!?br/>
聽了他的話,蕭白只搖搖頭,獨自感受著新冒出來的記憶。
眼前這位叫做司徒齡的男人,他是司徒世家的老二,荊楚省的商界巨子,更是一名令他難忘的女孩的父親。
在未來的五年后,在社會打拼的蕭白偶然認識了一名叫做司徒慧的女孩,經(jīng)過了幾次接觸后,二人之間漸漸產(chǎn)生某種情愫。
然而,在家族利益面前,兒女情長不值一提。司徒家的眼里,容不下蕭白這一粒沙。
即使司徒齡有心維護,但是在家族的權(quán)勢下,他能做的也不多,只能暗中拉了蕭白一把,讓他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火中保住了命。
道前叩首三千年,再遇見這位恩人,蕭白的心中升起絲絲感激之意。
“司徒先生,請進吧。”
見蕭白遲遲不話,司徒齡心中察覺到一絲不妙,但聽到他讓自己入屋的邀請后,懸著的一顆心終于落了下來。
“來客人了”
許熏抬頭看了一眼,忽地臉色一變,驚呼道“您是司徒先生”
蕭白可以不認識,但許熏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位相貌儒雅的中年男人,可是荊楚省鼎鼎有名的首富企業(yè)家,曾經(jīng)多次作客市場經(jīng)濟欄目,被他父親視為偶像的存在。
“您好。”
司徒齡沖著許熏微一點頭,顯得親和無比,然后在蕭白的邀請下,坐在了沙發(fā)上。
“多謝蕭前輩款待了。”
樂少華雙手接過一杯茶,言語間表露出無比的恭敬之意。
蕭白坐了下來,淡淡看了二人一眼,問道“你們是有事而來的吧”
“呃”
樂少華和司徒齡顯然沒想到蕭白會如此直接,不禁對視一眼。
“上個星期蕭先生在盤馬鎮(zhèn)大展身手,晚輩可是有目共睹的。蕭先生年紀輕輕就已步入武師境界,實乃我荊楚隱江湖之大幸啊”
樂少華畢竟是出身百年武道世家,骨子里還是存著傳統(tǒng)的禮儀,所以事情之前先吹捧一番。
“是這樣的,近期在江城出現(xiàn)了一個來自暹羅國的橫練武者,接連擊敗了好幾位高手,很是讓我們頭疼。”
“所以晚輩斗膽請求蕭前輩出手,擊敗此人?!?br/>
樂少華一番話得謹慎無比,足以透露出對蕭白的敬畏。
近期出現(xiàn)在江城的那位橫練高手,據(jù)是有人請來的,憑借著極致的霸道力量,接連挫敗以樂少華為首的內(nèi)功武者,大傷江城隱江湖的士氣。
此人雖然厲害,但畢竟沒有達到武道大師的高度,如果憑他就請來荊楚省的幾位武師助陣,未免有些大題作。況且那幾位武師心高氣傲,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去請也不一定請得來。
所以司徒齡和樂少華將目光放在了蕭白身上,見他年少,應該比較通達,好話一些。
“嗯”
蕭白沉吟半晌,這些破事他來是不屑于去管的,但是礙著那份恩情,也不能直接拒絕。反正江城距離青州也不遠,來回一趟最多也就一天時間。
“這事好,只不過”
司徒齡兩眼一直,連忙道“蕭先生如果有什么要求,可隨意提出來?!?br/>
按照他的想法,想要請動武道大師并不是簡單的事,多半是要付出些代價的,不過對他司徒齡而言,應該不算什么難事。
蕭白淡淡地道“我沒什么要求,只是我最近身體狀況不太好,需要調(diào)理?!?br/>
這時,樂少華也注意到蕭白的臉色蒼白,顯然是中氣不足的模樣,暗暗在心里想著“蕭前輩看來是在盤馬鎮(zhèn)動用太多元氣,多半受了內(nèi)傷,看來這趟來錯時候了?!?br/>
“這樣吧,你們十天后再來。”
蕭白來可以趁機推托掉的,不過想了一想,還是決定還一樁恩情。
“那在下先謝過蕭先生了?!?br/>
司徒齡也學著武道中人的禮儀,對著蕭白一拱手。聽到蕭白的答復,他內(nèi)心的喜悅遠遠大于樂少華,因為那位暹羅國的橫練高手是他在生意場上的死對頭請來的,目的就是對付他的。
蕭白微微頜首,道“你們還有事嗎”
“沒有沒有,那我們就不打擾了?!?br/>
聽到這里,二人同時了起來,拱手朝蕭白和許熏告辭,然后就離開了。
“蕭哥哥,這這是什么情況啊”
許熏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櫻桃口張開,幾乎都合不攏了。
剛才到來的人,可是整個荊楚省的首富司徒齡啊
去年司徒齡曾來了一趟青州市,據(jù)是和政府討論某一個項目,連李市長都要親自接待,足見其身份地位。
而且據(jù)她那位局長父親,司徒齡可是能在江城呼風喚雨的大人物,連李市長的父親都只能和他平輩相交。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親耳聽到,她怎么也不會相信,身為江城首富的司徒齡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對蕭白禮敬有加,宛如一幅晚輩見長輩的模樣。
“他想請我?guī)蛡€忙?!?br/>
蕭白莞爾一笑,淡淡解釋道。
聽到這個回答,許熏有些不知所措,憑她的思維根不可能想象出來,她只是一個學生,與那位首富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震驚過后,便只剩下了疑惑。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