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眼淚吧嗒就掉下來了。
陳博軍倒是很佩服夏愛國這種做法。
既然不喜歡,就說清楚,不拖著。
他道,“慧慧,你聽清楚了吧?說實話,我心里頭想著,要是你能和愛國在一起,我就安心了,但既然愛國心里有人,咱們就不能勉強他,強扭的瓜不甜,而且也不道德,身為軍人,我做不出那種勉強別人的事情,也不會勉強他……”
“你們……”
陳慧又是委屈又是氣,好半天才流著眼淚道,“那好,那我就看著愛國哥哥怎么娶了那個蔣月華,除非他娶了她,否則我就不死心……”
“你……”陳博軍氣的連聲嘆氣,“都是你媽把你慣壞了。”
閆淑琴為了緩和這種尷尬氣氛,趕緊道,“好了好了,事情既然已經(jīng)說清楚了,那大家都少說兩句,來,先喝茶,待會我和慧慧親自下廚,咱們兩家好久都沒有一起吃飯了?!?br/>
閆淑琴給臺階下,陳慧也不能不識抬舉,只能含淚道,“好,我跟著您去做飯?!?br/>
陳博軍眼看著陳慧進了廚房,這才搖著頭對夏振仁道,“老夏啊,實在慚愧的很,女兒被我養(yǎng)成了這個樣子,我這張老臉都沒地方去了……”
夏振仁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慧慧這種脾氣也挺好,有什么說什么,總比那些藏著掖著的人要強,只是這孩子太自我了,以后容易吃虧啊?!?br/>
“誰說不是呢,以前我和她媽都縱容著她,可她以后總歸要嫁人的,就怕人家不能容她啊……”陳博軍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頭又問站在一邊的夏愛國,好奇道,“愛國啊,你居然有女朋友了,來,給陳伯伯說說,你看上的什么樣子的姑娘?”
夏愛國笑了笑,和陳澤坐下。
然后才開口道,“其實不瞞您說,她可不是咱們軍區(qū)大院的孩子,從小也沒過過什么好日子,父親就是普通的工人,母親在家做飯,家里四個孩子,她大哥和我是戰(zhàn)友,我們在一個部隊上,還有個姐姐,三哥今年考大學(xué),考了咱們?nèi)械谝幻?,她自己開個小裁縫鋪……”
夏振仁也是第一次得知這些信息,不由贊嘆道,“她這三哥可真是不錯,考大學(xué)居然能考這么好,真不錯……”
陳博軍也道,“是啊,這樣的孩子,將來出來肯定有出息。”又說,“她大哥還是當(dāng)兵的,我就喜歡當(dāng)兵的?!?br/>
夏愛國笑了笑,道,“這不,大澤說他們廠子現(xiàn)在要招設(shè)計師嗎,我讓月華試試看,如果能被大澤看中進了大澤廠里當(dāng)設(shè)計師,也是好事情?!?br/>
陳澤立刻道,“你們放心,就算是愛國的女朋友,我也絕不放水,她如果有真本事,那自然是最好的……”
夏振仁笑,“對,別放水啊,設(shè)計師可不是小事情,好好甄選,她要是行,你就要,要是不信,也不必客氣,更不必看這臭小子的面子,他的面子可不頂用,開廠子就是要掙錢,沒好的設(shè)計師,可是掙不來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