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欣沒有想到白柳花竟然會向自己求饒,她一直都是那種盛氣凌人的樣子,恨不得將自己踩在腳底下,侮辱自己,沒想到她也會有這么一天。
看著被楊琴打的有些狼狽的白柳花,不知怎么的,心底竟涌?出一股快?感,似是將這些年從白柳花身上受到的欺負,全都還給她了一般爽快。
白柳花沒想到一直善良的白曉欣聽到自己求饒的話還不讓楊琴住手,一時之間怒火直接蹭蹭的朝上涌。
她咬牙切齒,覺得白曉欣真是翅膀硬了,連她的話也不聽了,可她也不想想就是再軟弱的人被這樣欺負也該心硬了,更何況,白曉欣并不是軟弱的人,她只是一直很珍惜親情,才會讓這些人覺得她好欺負。
白柳花不顧被楊琴抓著的左手,右手反轉(zhuǎn)在楊琴的腰上狠狠一擰。
楊琴吃痛,放開了她,一得到自由,她直接就朝著一旁的白曉欣撲過去,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將白曉欣燃燒之燼。
幸好楊琴反應(yīng)快,直接一個轉(zhuǎn)身就抓?住白柳花的頭發(fā),用力一扯。
“?。 卑琢ǔ酝?,倒在揚琴身上,而揚琴則被她絆倒。
兩人都摔在了地上,說不出來的狼狽,但是白柳花才是真狼狽,她頭發(fā)散亂的披在臉上,像個瘋子。
而楊琴雖也狼狽但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白曉欣,我都這樣低聲下氣的求你了,你還裝什么清高,你不就是想要讓我求你嗎,我都已經(jīng)順了你的心意了,你趕緊讓我身上的這個瘋狗下來!”
白曉欣看著被楊琴壓在身下抓著頭發(fā)的白柳花覺得有些可悲,她的頭發(fā)因為撕打而變得凌?亂不堪,頭上的裝飾品也是灑落一地。
這邊白曉欣還沒回話,楊琴就忍不住了,直接給了她一個耳光,語氣很是不好。
“你他么的才是瘋狗!你這算是低聲下氣?你別以為曉欣好說話,我楊琴就好說話,就憑你剛剛的那個態(tài)度,曉欣讓我松手我都不會松手的!”
白柳花直接被打的一個懵圈,楊琴下手力道很重,她看白柳花這個綠茶婊不爽很久了,很快她的臉上就起了一個紅印子,這樣的屈辱直接讓白柳花炸鍋了。
“你不過就是一個助理!你憑什么打我,簡直就是個暴力的瘋子!”
白柳花被打紅了眼,明知道打不過楊琴卻還是沖上去和楊琴廝打。
白曉欣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讓他倆停下,可是自己懷著孩子,如果過去容易被誤傷到,只能站在原地向兩人喊道:
“楊琴別打了,和這種女人沒有什么好說的,我們走吧,別打了?!?br/>
但兩人打的正激烈根本聽不到白曉欣勸架。
楊琴一個轉(zhuǎn)身直接讓白柳花撲了一個空,撞到了店門口的花架上,上面的花灑落一地。
“幾位小姐好,我是這里的店長,有什么事我們能私下解決嗎?”店長走過來微笑的說道。
楊琴這才停下來廝打,白曉欣趕緊走過去把楊琴扶起來,給她整了整衣服,白柳花那邊卻還是依依不饒。
她狼狽的站起來,整了整自己早已經(jīng)沒有的形象,一副千金大小姐般的姿態(tài),說出口的話卻如潑婦般不講道理。
“白曉欣,這件事情沒完,我要報警!我要告你!”
看著潑婦般的白柳花,根本不想理她,自己彎下?身子把剛剛因為白柳花的緣故撞到的袋子撿起來,想要拉著楊琴就離開的,沒想到自己都讓步到這個境界了,白柳花還是不作罷。
見兩人要走,白柳花死死的拉住白曉欣的胳膊,不讓她離開。
“你別走!我要報警,你不準走!”
想要甩開的胳膊,但奈何她的力氣太大,根本抽不出來,手腕早已經(jīng)被她捏的發(fā)紅,白曉欣皺了皺眉頭。
“白柳花,這一切都是你的自作自受,你求我放過你,所以我放過你了,你現(xiàn)在又想怎么樣?你不要在自己貶低自己的身份,不然就算你想要挽回一切都晚了!”
說著不顧疼痛直接甩開白柳花,白柳花一個沒站穩(wěn)摔倒在地上,惡狠狠的瞪著白曉欣。
現(xiàn)在的白曉欣不是原來的白曉欣,她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只會被人欺負卻不還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如此狼狽的白柳花眼中是冷漠,冷哼一聲便拉著楊琴準備離開。
白柳花還想做什么,楊琴擼了了擼袖子,白柳花感受到身上的疼痛嚇得抱頭,兩人見狀不禁笑出聲來。
“店長,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惹了這么大的麻煩,我們這就走?!卑讜孕缹χ觊L萬分抱歉的說道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景白柳花卻揚起一抹得意的微笑,笑著是深深的算計,她站起來把頭發(fā)順了順,撿起來因為剛剛打架而掉在地上的名貴皮包,嘖了聲。
“看什么看,沒見過啊,趕緊走開。”語氣很不好的讓周圍的人都散開,自己反而去了和白曉欣兩人不同的方向。
很快她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沒有了之前的狼狽樣,她坐在樓下的咖啡廳里對著一個黑衣服的人道:
“怎么樣,拍到了沒有?”
“當(dāng)然,很完美?!蹦侨艘桓敝驹诒氐玫哪印?br/>
“行,那你直接發(fā)上網(wǎng),怎么火怎么來,知道么?”
“當(dāng)然?!?br/>
白柳花聽到黑衣人應(yīng)了之后就從皮包里拿出一疊錢,放在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接過錢之后,數(shù)了數(shù),滿意的笑了,拍個視頻就能得這么多錢,真是筆劃算的買賣。
白柳花有些厭惡的看了眼黑衣人的樣子,真是見錢眼看的俗人。
所以從一開始這一切都是白柳花布的一場局,就是為了將自己被白曉欣撕的場面?zhèn)鞯骄W(wǎng)上,讓所有人都知道白曉欣是一個怎么樣的女人,要知道輿論的影響力是最大的。
很快白曉欣和楊琴撕打白柳花的這段視頻便被傳到網(wǎng)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人都在討論這是怎么回事,就在這時,視頻下方出現(xiàn)了解釋:
在姐姐訂婚宴勾?引姐夫的妹妹被趕出家門,如今嫉妒姐姐的幸福,找來同伙毆打姐姐。
人總是同情弱者的,視頻中的白柳花被楊琴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網(wǎng)友們紛紛同情起白姐姐,說她真可憐,竟然有這種惡心的妹妹。
陸宵筠開著車準備回家,接到助手楊森的電話。
“陸總,不好了。”電話里傳來楊森焦急的聲音,“白小姐被人算計了,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是對她不好的評論。”
說著楊森便把那個視頻發(fā)給陸宵筠。
看完視頻,陸宵筠揪起的心放下了一半,人沒事就好。
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立馬打電話給白曉欣。
而白曉欣此時還在和楊琴逛街,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的事。
看到陸宵筠的來電,白曉欣疑惑的接起電話。
揚琴朝白曉欣擠眉弄眼的用口型說道:陸總來電?
電話被接聽,陸宵筠松了口氣,他嚴肅的道:“曉欣,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在萬答廣場的貓妹咖啡廳里?!卑讜孕勒f著瞪了眼沒正型的揚琴。
楊琴聳肩,表示自己錯了。
“待在那別動,我來接你。”說完掛斷了電話,車子猛然加速在前面的路口轉(zhuǎn)彎。
感覺到男人口氣里的嚴肅,白曉欣沉下了臉,莫名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