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臉上痞氣的訕笑消失,逐漸變的深沉正經(jīng),這樣的顧衍,是葉瑾很少見到的。
顧衍靠在椅背上,似要將葉瑾看穿一樣,葉瑾也覺得被盯著看有些不自在,于是別開臉。
“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問吧。”
顧衍卻忽然笑了,繼續(xù)給葉瑾解答,“好女人就是你這種被男人看著會臉紅的女人,也許你自己不自知,但卻真的很可愛,很……吸引……”
葉瑾緊張的皺起眉,并打斷顧衍越來越輕佻的言語,“顧總,想不想聽聽我的故事?”
顧衍紳士的做了個請的手勢,葉瑾端起桌子上的紅茶輕輕喝了一口,“是我最喜歡的金絲紅,這種滇紅物種稀少,只有在云南幾個偏遠小村落才有少數(shù)的幾叢茶田。”
對于葉瑾懂得品茶這點,顧衍早就覺得很奇怪,以往每次外出時,她都能以極快的速度品出茶葉的種類,甚至細化到它的產(chǎn)地和名字。
“這跟你的故事有關(guān)嗎?”
“我爸生前非常喜歡喝茶,我從五歲起便能分得清綠茶、紅茶、烏龍茶等等分類,印象中,我的家很大,真的很大很大,光是父親珍藏茶葉的庫房就有一百平米左右,父親是個非常厲害的商人,a市曾經(jīng)的地產(chǎn)四貴之一,便是我爸爸葉景瑞?!?br/>
聞言,顧衍瞬間僵住臉上的表情,雖然他早就猜到葉瑾并非小門小戶的女孩,但是卻沒料到,她竟然是葉景瑞的女兒,難怪她的談吐舉止處處透露著高貴優(yōu)雅的氣質(zhì),原來她是真正的名門大小姐,只不過,她為何沒有去葉氏,而是進了他這剛剛起步的小公司。
很快,葉瑾就解答了顧衍的疑惑,“如今的葉氏,是我媽用來獻媚穆文起的朝貢,失去了我爸的葉氏,我是不會去的?!?br/>
說到家丑,葉瑾的臉色開始泛白,顧衍也有些不自在,“葉瑾,不想說可以不說的。”
葉瑾低垂著頭,面無表情的又道:“如果你覺得我會因為我媽感到心痛就錯了,我早已經(jīng)麻木了,一個會默認繼父去騷擾自己女兒的媽媽,如何還能讓人尊敬愛護。”
聽到這,顧衍驀地挑起眉,“你說什么?你繼父……也就是穆文起他竟然對你……”
葉瑾苦笑,“是啊,商業(yè)板塊上永遠都親和慈善的穆文起,竟是一個會窺探繼女的禽獸,沒想到吧?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沒有在我身上占過一點便宜,最危險的一次,我……”
說到這里,葉瑾終于有些繃不住情緒,險些失控,不過經(jīng)歷風(fēng)雨無數(shù)的她,最終還是含著淚笑起來。
“沒什么,我不過用刀子戳進了他的大腿,而他……在氣急敗壞下將我從樓梯推了下去,雖然因為這件事我在病床上躺了半個多月,不過卻因禍得福,穆文起他再也不敢靠近我半分?!?br/>
聽到這,顧衍的臉色徹底陷入冷凝,一向干練迷人的葉瑾,竟有那樣一段非人的經(jīng)歷,就在剛剛,他竟還禽獸的想把這樣一個倔強堅強的女孩騙到床上去,一時間,顧衍沉默的不知該如何再去面對葉瑾。
葉瑾卻不以為然的笑起來,“其實這些都不算什么,我在穆家并沒有住太久,上了大學(xué),我便不再回穆家,因為在那里,我找到了我的天,不,應(yīng)該說是原以為找到了能給我支撐的那一片天,只可惜,我的天最后還是塌了,為了他,我和我媽正式?jīng)Q裂,打算隨著他浪跡天涯,后來,我們在畢業(yè)那天結(jié)婚了,我曾以為我終于找到了屬于我的幸福,只可惜,他騙了我……我……早已失去了再次相信男人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