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來的時候,祁明熠已經(jīng)想好了至少要半個月不理會她,可現(xiàn)在距離躺下的時間連半個時都沒有,至多也就幾分鐘。心里癢癢的,很想抱她,親她,擁有她的感覺是那么美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已經(jīng)在漸漸的沉淪。
他告訴自己其實是弟弟在作祟,不關他人的事,然后十分沒出息的又貼了上去,想要開口罵人,出來的卻是,“晴陽,不要再想別的男人了好不好”
向晴陽輕輕哼聲,當作是回答。
“我的心里好像很難受,老婆,晴陽,怪怪的,你一想別的男人我就會生氣,可我現(xiàn)在又舍不得打你,打別人又出不了氣,堵得我慌?!?br/>
向晴陽默不作聲,祁明熠湊上去吻她,她沒有回應,愣愣的,想拒絕卻沒膽子。
發(fā)情的男人將她多余的束縛解開,兩個人坦誠相待。向晴陽微微側著頭,原是要躲避,卻讓祁明熠更好的把唇落在了她白皙的頸間。濕熱與酥麻,一直移到了胸前,有什么東西被他輕輕咬在嘴里,異樣的感覺就此蔓延開來,向晴陽四肢微微蜷起。
男人開始動作,向晴陽瘦削的身體開始不斷顛簸。祁明熠眼瞳越來越幽深,借著如玉的月光,他看到了承歡在自己身下美麗的身體像起伏的波浪那么晃動,掌心觸碰到的肌膚嫩滑無比,即使不用看,也知道沒有一絲瑕疵。
鋪天蓋地涌來的熟悉的快感讓他滿足一笑,愛憐的望著急促喘息的向晴陽,將臉頰緊緊貼著她的,耳鬢廝磨,嗓音帶著情欲的低啞,“叫我的名字?!?br/>
向晴陽猶如置身于沼澤里,沒有身上的男人拉她一把,絕對會萬劫不復。交融之處如同觸電般顫抖,她將緊緊咬著的唇松開,嬌喘低吟,“明熠”
祁明熠滿意的笑開,額頭上透明的薄汗落在她泛粉的鎖骨上,他垂下頭,咬了一口。身子劇烈的顫抖過后,向晴陽再次被他完完整整的占有。
喧囂的世界再次安靜了下來,兩人耳邊只剩下對方急促的喘息,向晴陽滑膩的身子輕輕顫著,一寸寸癱軟在祁明熠懷里,他的技術好到即使她不愿意,最后也會被征服。犯賤的身體漸漸愛上了這種感覺,這讓向晴陽覺得悲哀。
“晴陽,記住這種感覺,”男人的聲音低低的,霸道的味道很濃郁,“只有我能給你?!?br/>
只要身體不出軌,他還是可以接受她的,心,讓他慢慢來收復。俗話都了,禍害遺千年,他的命肯定很長,伺候得向晴陽滋潤,她的命肯定也會長,不缺乏時間。實在不行,那就一起下地獄吧,休想逃跑,要難受就一起難受。
祁明熠沒覺得自己自私,為何向晴陽就是不肯看他一眼,他已經(jīng)付出了那么多。她被人拋棄,他就去撿她回來,吃好住好穿好,每天晚上還賣力的伺候她,換了哪個女人,誰都愿意,可她就是不愿意。
總有一天,他一定會把她徹徹底底征服,這條路雖然有點長。
懷著要生胖兒子的心理,祁明熠沒有帶她去浴室洗澡,而是從她身上下來,抱著她就睡。幽閉的房間里,兩個人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均勻,祁明熠早已睡熟,向晴陽卻仍然睜著眼眸,毫無睡意。
祁明熠的睡相一直很差,又帶了那么點天生的霸道,向晴陽輕輕抬起壓在他胸前的手,還未起身,就又被拖了回去,“不準走”男人呢喃了聲,雙手雙腳一起纏上了她,向晴陽只得閉上眼,她也就是想去洗澡而已。
安安靜靜的相處一段日子,今天是星期五,向晴陽上完了今天唯一的一節(jié)課,就回清峰銀紗。夏季悄然來臨,向晴陽已從開衫換成了七分袖荷葉擺連衣裙,把家里的棉襖帶出來,穿梭在兒童專柜,給祁珞買夏季的衣服。
這還是祁明熠交代的,要不她根就不會帶她出來,還這么耐心的逛著。到底她也叫她一聲媽,不能那么沒良心,再這孩子是真的可憐。
云舟這邊出了大事情,祁明熠親臨施工現(xiàn)場,中午十一點已然熱火朝天,他戴著安全帽一臉沉靜的出現(xiàn)了在大家面前。
現(xiàn)澆鋼筋混泥土已經(jīng)達到了拆模時間,經(jīng)過檢查后卻發(fā)現(xiàn)強度達不到設計要求,建材進場都經(jīng)過檢驗,云舟的人又細心,不可能會不合格。最大的可能就是施工的過程中出現(xiàn)了問題,兩種解決方法,一種是打掉返工,另一種是加固。
但無論哪一種,甲方斷然會找麻煩,因為所謂的甲方,就是兩個姘頭。
施工暫停,祁明熠火速回了云舟,找來了兩個姘頭一起開會,連飯都沒來得及吃。李桂纖細的手指飛快在鍵盤上舞動,面色上卻有些掛不住,這個專案組是她帶的,如今出了問題,祁明熠非把她的皮扒了不可。
姘頭的態(tài)度很強硬,隱隱間又帶了一絲得意,特別是郁流旌,一副痞子樣盡顯,賀祺則是千年不變的冰山臉。打掉或是加固,都與計劃中的有些出入,那么大的工程,工期緊,再者就是需要錢。
根據(jù)當初簽下的合約條款,兩個姘頭有權撤資,而且他們一定要撤資,表明態(tài)度之后,得意的拍拍屁股走人。祁明熠面色如常,底下的人卻是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吩咐下去,打掉返工?!本褪抢速M再多的財力與精力,他也要做到完美。
“老板,資金方面”李桂面有難色,第一次話不完整。
“這個你不用管?!?br/>
“要不從另一”
“混賬”話還未等人完,他便怒喝一聲,李桂明顯哆嗦了下。投在皇宮建設里的錢他決不拿出來周轉,雖那個不比這個緊,但一個爛攤子總好過兩個。還有從那里周轉,施珄榭絕對會砍他的,好不容易才答應來監(jiān)工。
“是,我知道了?!崩罟鹨仓荒苷兆?,但背地里還是替他擔心,這個洞空得有些突然,也不知道要從哪里開始補,怎么補還是個問題。
會議室的人接連散去,剩下祁明熠一個,扯了扯領帶,點了支煙,默默的抽起來。
忽然好想老婆和孩子。
他的老婆和孩子正在飯店里吃大餐,戴著一次性手套的向晴陽給祁珞剝了一只蝦,塞進她嘴里,然后再喂幾口飯,一副慈母的模樣。
忽然出現(xiàn)的賀祺讓向晴陽很意外,祁珞舔了一口手指,有禮貌的打招呼,“叔叔好?!焙茱@然,她已經(jīng)忘記了這個曾經(jīng)的壞叔叔。
賀祺有明顯的錯愕,隨即露出了能秒殺男女老少的梨渦,并伸手摸摸祁珞的頭,“你好。”孩子是無辜的不是么,他大大方方的坐下。
“你怎么來了”向晴陽疑惑的問出口。
“我怎么不能來”他的心情好像很好,自顧自地喊來服務員,加菜加碗筷。
位置在二樓窗邊,賀祺也是在回恒信的路上剛好看見向晴陽給祁珞喂飯的那一幕,這不,就上來了。向晴陽臉色如常,也不用擔心被人逮到,畢竟光天化日之下,一起吃頓飯又沒什么。
賀祺剝了一只蝦,送到向晴陽嘴邊,向晴陽僵著沒動,他的動作十分自然,她卻面有尷尬,賀祺開口道,“快張嘴?!?br/>
為了避免繼續(xù)尷尬,向晴陽只得張嘴,將嚇吃進嘴里。祁珞傻乎乎的跟著張嘴,“我也要?!狈钕到?br/>
向晴陽連忙幫她剝,賀祺的速度卻比她更快,將剝好殼的蝦塞進祁珞長大的嘴里,動作跟塞給向晴陽的一樣自然。賀祺收回手,定定的看著向晴陽開口,“找個時間跟他談談?!?br/>
向晴陽知道他的什么,卻沒想到賀祺這么快,還以為需要很久的時間。她清了清嗓子,問出口,“他怎么樣了”
“你擔心他”
賀祺這么一問,向晴陽才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往嘴里塞了口飯以此掩飾,吞下之后應聲道,“我為什么要擔心他,賀祺,我會找時間和他的?!?br/>
“那你要快點,不行就讓我來?!辟R祺自然是高興,望著一臉無辜的祁珞,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和向晴陽的孩子,心情大好,嘴角自始自終的掛著淺淺的笑,動人心魄。
一起用完午飯便分道揚鑣,向晴陽帶著祁珞去剪頭發(fā),兩個人的都長長了,剪短修飾下,然后再一起回清峰銀紗。
祁明熠準時準點回家,緘默不語的用過晚餐,便起身回房,留下錯愣中的向晴陽和祁珞。
今晚的施家格外熱鬧,華麗的燈光中透出一股喜氣,但也只是一邊的。
大少爺帶女朋友回來,二夫人都快得意瘋了,笑得眼尾出現(xiàn)了皺紋,還好李絲自己沒發(fā)現(xiàn),不然肯定又要天天跑美容院。二少爺和大夫人緘默不語,施珄榭真不該回來的,施義榮打電話跟他大哥帶了女朋友回來,叫他回去吃飯。
心里好奇,想著是圓點真想爆粗口,媽了個巴子的,誰知道真的是圓點。曾經(jīng)的決戰(zhàn)到天亮之后相擁而眠,到現(xiàn)在即將淪為嫂子和叔,他自嘲的勾勾嘴角,多么諷刺。
“來,多吃點,”李絲興高采烈的往艾妮碗里夾菜,挑釁的眸光有意無意的往張珊那里瞄,她樂呵呵的開口,“多吃點,太瘦了。”就艾妮來,她總體還算是滿意,特別是學新聞專業(yè)的,將來真是娶了她,絕對可以成為施仲珄的賢內助。可惜就是太瘦,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屁股,不是屁股大好生養(yǎng)么,她要的可是長孫。
好不容易施仲珄能帶個女朋友回家,特別是在她和張珊爭得頭破血流的時候,她真的不好計較太多。雖家庭條件跟他們家沒得比,但也不是窮到哪里去,還有艾妮不是個只會逛名牌的女人,人家的專業(yè)擺在那兒呢,總的來,能給她生長孫,一切都好。
“謝謝阿姨?!卑蓦y得淑女,眉眼含笑,舉止得體,在正經(jīng)的場面,她還是懂禮貌的。
施義榮自然是滿意,大家閨秀么,大伙兒都愛,帶出去也有面子。
整餐飯下來,艾妮自始自終沒有看施珄榭一眼,施珄榭卻看得眼睛都直了,特別是她和施仲珄相互夾菜的時候,那種笑容,深深刺激得他眼睛發(fā)疼,碗就快要給他手里的筷子戳破。張珊推了他一把,低聲道,“趕明兒給我去找一個?!?br/>
“”施珄榭默不作聲。
李絲很是熱情,硬是留著艾妮在施家過夜,還差點就把她推到施仲珄的房里去,多虧施義榮出來解圍,把李絲拉回了自己房里。艾妮伸手放在門把上面,推門而進,意外的發(fā)現(xiàn)施仲珄也跟著進來,她一臉詫異的問道,“你進來做什么”
“這里是我家,我為什么不能進來”他關上門,把厚臉皮留在這里過夜并企圖跟著一起跟進來的施珄榭隔絕在門外,大大方方的躺在床上,還發(fā)出愜意的嘆聲,艾妮忽然覺得他欠扁。
她大步走過去,淑女樣全無,十分沒形象跟著躺下,蹬掉高跟鞋。施仲珄嘲笑道,“裝不了了”
“你媽真的很煩,話實在是太多了,我附和得很累?!?br/>
“噓,聲點,千萬別被她聽到,她這個人計較起來沒完沒了,我也覺得煩。”
艾妮大感意外,眸底滑過驚詫,還以為施仲珄會反駁她來著,誰知道竟然跟她一樣的想法。
施仲珄對這些斗來斗去的事情沒興趣,偶爾去下千誘,算算賬,月底分紅,多愜意,頗有些放蕩不羈的味道??衫罱z就非得讓他搶家產,繼承自己家的產業(yè),還讓他住家里討老爺子歡心,這讓他很是煩惱。
“你大媽倒是挺安靜的?!?br/>
“”施仲珄但笑不語,她今晚不得意肯定是安靜,哪天得意起來,絕對不比李絲遜色。
就在這時候,門突然咔嚓一聲,手拿著備份鑰匙的施珄榭推門而進,待看清兩人躺在床上的時候,他瞬間就燒紅了眼,大步過去,一把拉起艾妮,“你給我起來為什么要跟他一起睡覺快起來”
“你這是做什么快放開我”艾妮怒目相視,想掙脫開來,無奈抵不過他的力氣,她剛要轉身想施仲珄求救,就見他上前來了。
他伸出手一個用力,就把兩個人分開來,艾妮手臂被拽得一片通紅,施珄榭與施仲珄同時上前,兩只手也同時放在了她的手臂上,詭異的氣氛再次蔓延開來。三個人僵持了不下一分鐘,卻還是維持著原先的局面。施仲珄伸出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掰開,添了句,“抓你嫂子做什么閃開?!?br/>
嫂子施珄榭身軀一僵,爾后傳來他的嗤笑聲,這個詞可真諷刺。他怔怔的轉身,默默走出。
艾妮往他背影猝了一口,隨后也把施仲珄趕出去,“你也走,我要睡覺了?!?br/>
“不走,一起睡?!彼o抓著門把,無恥的不肯離開。
“滾再不滾我踢你”踢就踢,艾妮抬起腳,欲踢他的命根子,施仲珄急忙松手,后踢兩步,調侃了聲,“圓點?!敝蟊銐男χ唛_。
穿著睡衣的祁珞趁傭人不注意,偷了袋奧利奧餅干。向晴陽嚴格限制她的零食,練字練好了派發(fā)一點,聽話了也派發(fā)一點,反正一天不能吃那么多零食,聲稱是要主攻三餐,拒絕零食,不然不長個子。
像做賊似的穿過向晴陽臥室門口,然后直奔書房,墊著腳尖轉動門把,祁珞調皮的貓著腰進去,卻還是給眼尖的祁明熠看到,他卻裝作沒看到,等著看這一只調皮想要做什么。
“爸爸”祁珞大吼了聲,霍地在祁明熠跟前竄了出來,祁明熠裝作被嚇到,祁珞樂呵樂呵的,咧開嘴傻笑。
伸手把她撈起來,祁明熠將祁珞置于腿上,柔聲問道,“來找爸爸做什么”
“爸爸吃餅干,”祁珞將餅干拆開,抓了塊塞進祁明熠嘴里,“爸爸晚上不好好吃飯,肚子會餓。”
祁明熠突然間不知道要什么好,這么個棉襖,怎能讓他不喜歡,向晴陽要是能有像祁珞對他百分之一好,他大概會咧開嘴偷笑。
“告訴爸爸,今天媽媽帶你去做什么了”
“買衣服,吃蝦,吃肉”祁珞伸出指頭,數(shù)半天才數(shù)完,末了笑瞇瞇的添了句,“還有漂亮的叔叔?!?br/>
“什么叔叔”祁明熠隨口問了句。
金主難違
“媽媽,男的就要叫叔叔?!?br/>
“哪個叔叔”
“賀祺叔叔。”沒有心機的孩子會想到那么多,祁珞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中午聽到了向晴陽那么叫,她就記住了。
烏黑的瞳仁閃過狠鷙,祁明熠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賀祺叔叔做什么了嗎”
“剝蝦給我吃,還給媽媽吃?!逼铉笠Я艘豢陲灨?,咔嚓咔嚓響。
“以后再看到他,不要叫他叔叔了知道嗎”
“為什么”祁珞一臉疑惑。
“他會和我搶老婆,和你搶媽媽?!逼蠲黛诘恼Z氣很平靜,表情卻無比認真,雖孩子年紀,可這些他覺得應該告訴她,教育都是從娃娃抓起的。
聽到前半句,祁珞似懂不懂,可聽了后半句,她就全懂了,立馬繃著張臉應道,“我以后再也不叫他叔叔了,我最討厭跟我搶媽媽的壞叔叔。”
“真乖?!逼蠲黛诿嗣铉蟮哪X袋,隨后便把視線移向電腦屏幕,繼續(xù)看文件。與她呆到十點鐘,他才關了電腦出書房,抱著祁珞回到她房里,放到床上,哄完她睡覺之后,才回了主臥。
穿著睡裙的向晴陽坐在桌子前畫稿子,淡淡的瞥了進門的祁明熠一眼,之后又收回視線,埋頭繼續(xù)專心致志的畫著。祁明熠自顧自地去浴室,出來的時候已是十一點鐘,向晴陽已經(jīng)躺在了被窩里。
向晴陽并沒有睡著,祁明熠沒有像往常一樣貼上去,翻來覆去了半晌,還是沒能睡著,她便開口問道,“今天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關你什么事怎么想在我這里幫你姘頭套什么信息”半晌,男人沙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在靜謐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有力,又帶了那么點嘲諷。
“”
“別高興得那么早,也少和你的姘頭接觸,我告訴你,想整死我,哪兒那么容易?!?br/>
“我沒有那么想?!毕蚯珀柎_實沒有,聽著賀祺那么,她也就是想要證實一下。
“忙著偷情呢,哪里有時間想心思?!?br/>
“”向晴陽秀眉緊緊皺著,有火卻沒敢發(fā),只是真的搞不懂,祁明熠為什么就非要那么陰陽怪氣的話。
“向晴陽,你最好給我好好呆著,把褲子給我提緊些,好好愛護只有我能進去的地方,聽話了我自然對你好,否則你看我怎么對付你。”
“”她悶悶的抓過被子,不去理會他,閉眼就睡。
祁明熠破天荒的沒有貼上去,今夜他抱著被子,睡得不是很好。
赤著腳的施珄榭連續(xù)翻了幾個陽臺,成功來到艾妮房間陽臺上,就知道沒有關窗戶,他奸笑一聲,黑眸比此時掛在天上的星星還要燦爛,大搖大擺地進去。瞄準了大床上凸起來的那個點,猛地撲了上去。
艾妮被晃醒,意識到不對勁,剛要開口喊非禮,就被施珄榭捂住了嘴巴,“噓,是我?!?br/>
得知是施珄榭之后,她更想喊,嘴巴卻被死死捂住,想要動手動腳,可施珄榭哪里肯給她機會,他快速伸手擒住她的兩只手,那兩條纖細的腿也被他的身子壓住,施珄榭驀地湊近她,“聲點,我就放開?!?br/>
“”艾妮點頭如搗蒜,施珄榭這才松開,艾妮兇神惡煞的瞪著他,“你給我起來”
“不起?!?br/>
“你來我房間做什么”
“我就是來看看你?!彼耦仧o恥的應著。
艾妮冷笑聲,“滾,我討厭臟東西。”
“呵呵,”他冷笑一聲,“難道施仲珄就不臟”
“至少他沒在我們交往的過程中和別的人上床,比你干凈多了。”
“你還真的和他交往了”施珄榭沒有抓住艾妮話里的重點。
“沒錯?!彼ǘǖ膽馐謭詻Q。
施珄榭咬咬牙,“艾妮,你好樣的?!?br/>
“所以你給我下來,滾回自己房間去?!?br/>
“我看你就是欲求不滿?!?br/>
“就算是欲求不滿,那也輪不到你管。”
“我讓你看看,到底輪不輪得到?!?br/>
罷,施珄榭便動手去拽她的衣服,艾妮平靜的出聲,“我和他上過床了?!?br/>
“妄想騙我,什么人不好學,非得學明熠的老婆,撒謊精,”他邊話邊拽,壓著不方便,施珄榭就用撕的,衣服破碎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特別明顯,“要上過床了,今晚你們還不滾到一起去。”
見這招沒用,艾妮開始用力地反抗,張嘴大喊出聲,“給我滾開,救命啊這里有色唔”
施珄榭重重堵住她的嘴,來回啃噬,艾妮張嘴咬他,施珄榭就反咬她,一人一口,兩個似乎在比賽,恨不得把對方的嘴咬爛,即使?jié)M嘴血腥味,也沒肯停下。
房間里驟然燈光大亮,一只瑩白的手指放在開關上面,手的主人穿著寬松的睡衣,正一臉陰霾的望著床上咬得難舍難分的狗男女。兩秒鐘過后,施仲珄大步走過去,將施珄榭拉起,揮拳招呼過去,也不知道是被他一拳打出了血還是因為被艾妮咬破的,施珄榭一口鮮血猝在地上,后退兩步才得以穩(wěn)身子,隨后擦了擦嘴角,抬腳相向。
艾妮愣愣的下床,拿了睡袍披上,遮住接近半裸的上半身,然后撲上前,幫著施仲珄一起打施珄榭。房間里噼里啪啦響,房間外的人卻睡死了,不知道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一幕。施珄榭最后不敵聯(lián)手的狗男女,硬是給推出了陽臺。
“滾,少來騷擾你嫂子?!笔┲佾{把話撂下,便將落地窗鎖緊,放下厚重的窗簾。
打來熱水,幫艾妮擦洗滿是血的嘴,眼眸越發(fā)深邃,艾妮嘴巴上的傷痕他怎么看都礙眼,不知不覺中,下手也重了些。艾妮的痛呼聲終于把施仲珄的理智拉回,動作放輕了些,他開口問道,“痛嗎”
“廢話,不痛的你咬下你自己試試?!卑輿]好氣的應著。
“要咬也是你來咬,哪能是我自己?!?br/>
“流氓?!?br/>
施仲珄往她嘴上啄了一口,嬉笑道,“這才是流氓?!?br/>
艾妮伸手去打他,沒好氣應了聲,“痛死了你還來?!?br/>
“別打了,把血洗掉,好早點睡覺。”抗日之鐵血軍魂
睡就睡啊,艾妮狐疑的看著他,可還爬上她床來做什么
施仲珄把床頭柜上的燈關了,拉著被子躺好,順手抓過艾妮,抱在懷里,再無恥的親了親,嘖嘖兩聲,“瞧你瘦的,摸起來一點手感都沒有,以后少給我熬夜。”
“你干嘛不回自己房間”
“少趕我,你就不怕有人再闖進來?!?br/>
艾妮沉默了十幾秒鐘,輕聲開口,“對不起?!?br/>
“對不起我什么”
“我跟別的男人接吻了?!?br/>
“我不都看到了么以后照顧好自己?!笔┲佾{就喜歡她這一點,決定了跟誰在一起,便不會再出軌,就連跟別的男人牽手,艾妮也不愿意。
“你天天在千誘,天天都遇見那么多女人?!?br/>
“這話的,我又沒跟她們做什么,亂吃飛醋。那是我的工作,工作你懂嘛沒工作就沒有錢,沒有錢怎么養(yǎng)你嗯”他得頭頭是道。
“大伯,千誘不是你跟郁少一起創(chuàng)建的嘛他倒好,自己跑了,把攤子留給你,月底回來拿錢就行。”
“別再叫我大伯?!笔┲佾{一臉正經(jīng)。
“大伯是愛稱,又沒有多一層關系在里面?!?br/>
“叫我阿珄,要不老公也可以?!?br/>
“閃開點,我還是叫你名字算了。”施仲珄這個人滿身邪氣,艾妮早知道他不是好人,卻還是選擇跟他在一起,大概是一時燒壞了腦子,希望以后不會后悔。
“艾妮,咬我?!?br/>
“你發(fā)春呢神經(jīng)病?!?br/>
“你的嘴爛了,隔壁房間的那個嘴巴也爛了,可我的卻沒爛,明天起床你要怎么解釋大嫂半夜勾搭叔子”
“胡八道。”雖是咒罵著,艾妮卻想著施仲珄的挺有道理,于是嘴一張,就咬了上去。
一個的牙印并不足夠讓施仲珄滿足,他按住她的后腦勺,張嘴去反咬,艾妮是頭瘋狂的獸,被咬了哪有不反咬的道理。把施仲珄咬得滿嘴血,她才肯停止,施仲珄低笑了聲,緩緩移動頭顱,往她白皙的脖子上吸。
一下一個,一下接著一下,一個接著一個,漸漸的,從脖子轉移到胸前。熟悉的酥麻感漸漸傳來,艾妮伸手抓住胸前的頭顱,罵道,“你少給我發(fā)春,春天早就過了?!?br/>
“你是我女朋友,親一下又怎么了,”他的聲音流里流氣的,帶著朦朧的沙啞,十分魅惑,又咬了一口,轉而壞笑道,“好,高中生的都比你大?!?br/>
“你才,我這可是b?!?br/>
“你敢不塞海綿么”
這件事被男人知道真的很丟臉,艾妮臉色泛紅,隨口問了句,“你還玩過高中生”
“上學的時候玩過?!贝蠹叶际浅赡耆耍植皇羌儩嵉纳颇行排膊浑[瞞。
“那么點大,就學人家搞女人。”
“我讓你看看,我是不是那么點大?!?br/>
“變態(tài),你起來”
“噓,”施仲珄控制住她的雙手,湊近了她低聲道,“門外有人?!?br/>
“是誰”艾妮半信半疑的問著,她聽都沒聽到,哪知道他的是真是假。
“有可能是我媽。”李絲那點心思,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那怎么辦”
“叫給她聽聽?!?br/>
“我不。”
施仲珄將她礙事的睡袍全部拉開,厚實的掌往艾妮臀部上重重一落,艾妮啊的叫出聲,隨后聽見男人的壞笑聲,艾妮怒目相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因為害羞,一張臉漲得通紅。施仲珄輕而易舉將她的身體翻過來,啪啪啪的又是好幾下。
艾妮被打得疼,不停的叫,施仲珄打多少下她就叫多少聲,聽起來好邪惡,卻能成功的讓門口的人識相的走開。
“夠了夠了,別打了,疼死我了?!卑萁K于忍不住求饒。
施仲珄使勁揉了把,壞笑聲,“胸不怎么樣,這臀倒是挺讓我喜歡,打著挺有彈性?!?br/>
“老變態(tài)?!卑菁t著臉將給他褪掉的底褲穿上,并且將睡袍穿好,重新拉過被子。
“誰老了我不就大了你那么幾歲”
“三歲一代溝,咱們可不止一個代溝。不跟你扯,我可要睡覺了,明天有滅絕的課。”
施仲珄跟著躺下,長臂一伸,將人摟在懷里,意猶未盡的又吻了好幾下,試圖滅火,卻沒想到越燒越旺。無恥的他又伸出罪惡的手,探向無辜的綿羊,試圖再次吃一口,并且計劃著完全吃掉。
唔
靜謐的空間傳來一聲悶哼,施仲珄痛苦得臉色青紫,雙手捂著褲襠直冒冷汗,艾妮帥氣的收回腿,嘟囔道,“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對我強來,我答應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也答應過我的?!甭曇艏毤毜?,去踹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她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你真是一點都不解風情?!卑肷?,施仲珄才出這么一句話。
“哼,才交往那么點時間就想對我動手動腳,沒門。你不是處男,我也不是處女,而且我不花你的錢,咱們公平相處?!?br/>
“難道你就沒有需要”
“你以為我像你種豬?!?br/>
“艾妮,那你給我具體時間,男女朋友這么處著,你不愿意是不對的,是不是”
艾妮想了許久,隨后答道,“半年?!?br/>
“你干脆叫我去死?!弊鳛橐粋€健康的男人,施仲珄每隔半個月,就會找一個健康的女人,心甘情愿的發(fā)生一次關系,跟艾妮交往以來,還真沒有找過女人。
“你們男人果然就是靠不住,半年而已,以后你老婆懷孕了你怎么辦難不成你還出去找再敢過來,我踹死你?!?br/>
“瘋女人,”施仲珄咒了句,又再次貼上去,控制住艾妮不斷揮動的手腳,添了幾聲,“我不管,四個月,最多我忍四個月?!?br/>
他的聲音似乎有些委屈,艾妮也不好反駁,性閉上眼睛,沉沉睡去。美女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