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冷月’刀,好像并不是沈歡所知道的歷史名刀。
可現(xiàn)在既然上官若雪說得如此鄭重,他好奇之下才又重新拿過腰刀。
古代尺寸與后世有出入,沈歡并沒有去過多的關(guān)注刀身長度,只要用起順手就可以了,他關(guān)心的是刀身鋒利和韌度。
抽出腰刀,腰刀刀身狹長,前端有個很自然的弧度,刀身最寬處估計(jì)四寸左右,靠近人體有給人一陣陰冷之氣。
沈歡持刀往一旁手臂粗的樹干大力劈去,樹干應(yīng)聲而斷。
“好刀,果然是一把難得的好刀?!鄙驓g輕贊了一聲。
“哎,好刀是好刀,只是不知道這么重的刀,我們沈大才子一天能揮出幾刀來!”
上官若雪驚訝于沈歡揮刀動作自然的同時笑著打趣道。
額,這小妮子真是,在自己安靜的時候她說自己是蓋世英雄,真正拿刀了卻變成了大才子,有這么夸獎人的嗎?沈歡不屑的道:
“什么能揮幾刀,還是那句話,要是你家把殺倭寇獎勵提高到一百兩,信不信我能拉走你家一車銀子!”
“切!我才不信呢!”
沈歡不理上官若雪的打趣,掛好刀又重新拿起了弓箭。
對于射箭,古人要求一個好的箭手能百步穿楊,可沈歡不準(zhǔn)備這么干,他還沒有自大到認(rèn)為自己第一次摸長弓就能做到這一步。
不過,正好煙雨苑前最多五十步的空地能很自然的幫他掩飾這一切。
此時雖然天色已經(jīng)黑盡,要看清五十步外的箭靶有些困難。
但紫星紫月在箭靶旁邊插上了兩只火把后,這個問題變得容易了一些,至少遠(yuǎn)遠(yuǎn)看去箭靶的輪廓還在。
這對于要求不高的沈歡來說很合適。
“紫月,紫月,你站開點(diǎn)!”
“姑爺,沒事,奴婢等會幫你把箭矢撿回來!”
剛插好火把站在箭靶十步開外的紫月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已經(jīng)面臨著嚴(yán)重的威脅,依然若無其事的應(yīng)道。
“過來,過來,姑爺我眼睛不太好,怕等會把你給當(dāng)成箭靶射了。”沈歡帶著幾絲警告道。
丫鬟笑著退后了十步。
“好了,姑爺你射吧!”
這是什么話?
沈歡聞言,額上黑線頓起,已經(jīng)搭箭在弦的右手一個不穩(wěn)箭矢脫手而出,射在了距箭靶還有半程的草地之上。
黑暗之中,丫鬟紫月并沒有看清沈歡已經(jīng)射出了箭矢,站在遠(yuǎn)處有些茫然的道:
“姑爺,你的箭射了嗎,沒射你倒是射呀!”
奶奶的,這箭沒法練!
你這么一個美得冒泡的小美人不停的在這兒暗示這些,老子哪還有心情射箭呀!
“紫月,姑爺我我已經(jīng)射了!哦,還有,你能不能不要說話,讓姑爺我安安靜靜的練一會兒箭?”沈歡的語氣相當(dāng)無奈。
紫月不懂,并不代表見多識廣的上官若雪也不懂,她銀牙暗咬,狠狠的在沈歡腰間一擰氣道:
“沈歡,你不要這么齷蹉好不好,連這么小的小姑娘都要占便宜!”
這個時候,早已心有所屬的上官若雪一點(diǎn)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一個大家閨秀,在一個男人面前糾纏這些也是相當(dāng)不適合的,她只是下意思的看不慣沈歡對自己丫鬟的調(diào)戲。
沈歡倒吸了一口涼氣,無辜道:
“姑奶奶,我沒說呀,是紫月她自己一直在那兒說的好不好?”
上官若雪狠狠的瞪了沈歡一眼,“你就有,不然箭矢為什么只射出一半?”
“我先前沒準(zhǔn)備好!”
“哼,信你才怪!”
站在上官若雪身旁的紫星見二人對話如此怪異,古靈精怪的她如何還不明白這其中的玄機(jī)。
聞言,臉色一下羞紅的她也狠狠瞪了沈歡一樣,便急急的往紫月處跑去。
兩姐妹耳語了半響后,紫月‘?。 囊宦曮@叫起來,隨后雙手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面頰。
嗯,好像自己是齷蹉了一點(diǎn),要是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意識到紫月話中的歧義,估計(jì)眼前這主仆三人也不會被弄得如此難堪。
玩笑歸玩笑,箭還是必須得練的,沈歡搖了搖頭,邊嘆氣邊繼續(xù)張弓搭箭。
這是沈歡正式的第一箭,弓被他拉成了滿月后,箭矢‘嗖’的一聲依然很興奮但射字終于沒有說出口,而是變成了打中。
射中與打中的語義相差不是一般的大,沈歡皺了皺眉頭,不打算再計(jì)較這些小問題而專心練箭。
都說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他在射過幾箭之后也逐漸找到了感覺。
以至于在兩個箭囊四十支箭全部射完之時居然也能箭箭在靶,甚至還有一兩箭能命中紅心。
這大概和射擊差不多,在除外練習(xí)者對兵器的性能了解外,最主要的還是需要練習(xí)者對空間距離得有一個很清楚的認(rèn)知,和對目標(biāo)人物有一個準(zhǔn)確的心理感應(yīng),然后熟能生巧。
這也是許多神槍手、神射手舉槍便射,抬手便射的原因,以前沈歡在這方面做得非常厲害,現(xiàn)在練起來自然輕松不少。
沈歡進(jìn)步的神速令上官若雪非常的吃驚,但她又有些擔(dān)心沈歡的體力,急忙招呼道:
“沈歡,你坐下歇一下吧,紫星把茶給姑爺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