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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插痛苦表情 捉到的奸細正是于掌門的內(nèi)侄

    捉到的奸細正是于掌門的內(nèi)侄——于洋。

    “是不是搞錯了?”

    于掌門剛看到秘籍的愉悅感頓時消失不見,繼而襲來的是如寒冰般的心寒。

    于洋是他一手栽培起來的。他還讓他分管自己的一部分內(nèi)務(wù)。

    “錯不了!他不但以代替獄卒執(zhí)勤之名潛入牢房,身上還攜帶著毒藥!”

    押解于洋的其中一人接口道。

    “這又能說明什么呢?”

    于博始終不相信于洋會背叛南派。

    “慧蘭不敢食用他帶來的食物和水。他就要強行灌入,被我等當(dāng)場擒獲!”

    那名高手將當(dāng)時獄中的驚險情形說了出來。

    “于洋!是真的么?我可待你不薄,你為何要為北派做事?”

    于博顫抖著聲音詢問他的內(nèi)侄。他的心也在隱隱作痛。

    “我若不做!別人也會做!他們以你和嬸嬸,還有小楠的性命相要挾,我不得不……況且是她害了老掌門,我就算是殺了她也不為過!”

    于洋絲毫不悔地抬起頭看向于博。

    “糊涂?。∧銥楹尾慌c我說呢?”

    于博聽了于洋的話后,不由得老淚縱橫。

    “您去了那么久未歸,我實在是不知怎么應(yīng)對,只好鋌而走險了!”

    于洋見于博為他落淚,不由得低下了頭。

    “威脅你的人就是內(nèi)奸!你快說他是誰?”

    于博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地啞著嗓子追問。

    “我被其從身后打暈了!醒來之后就看到了手里有一絹帛,上面寫著威脅我的那些話。他的身手恐怕在座的無人可敵,所以……”

    于洋的話使得眾人皆是一驚。

    “何人有這本事?他定是蒙你的!”

    于博滿眼疑惑地搖搖頭道。

    “我的功夫別人不知,您還不知曉么?我連一點兒聲響都未聽到就被襲擊了,試問在座的有誰能做到?”

    于洋面露悲戚之色。

    于博這才不說話了。他怎能不知于洋的功夫不在他之下呢?

    “那你在牢房之中為何不反抗?”

    肖迪生的二師叔開口了。

    “我不想亂殺無辜!”

    于洋的解釋令屋里的人皆沉默了。

    “最近可有外人潛入總舵?”

    于博陰沉著一張臉看向眾人。

    “不曾!”

    肖迪生費力地從口中蹦出兩個字。

    他的三師兄明知他說了謊,卻也并未揭露他,而是搖搖頭表示沒有。

    肖迪生的二師叔并未把薄郎君等人當(dāng)回事,因而也未言語其他。

    “此人必定潛伏已久,對我派內(nèi)的人相當(dāng)?shù)厥熳R,所以他才選擇了于洋下手!”

    肖迪生的三師兄表明了自己的看法。這也是他沒有將薄郎君等人說出來的真正緣由。

    “這可如何是好?”

    于博無力地緩緩坐下了。

    “我有法子讓他自投羅網(wǎng)!”

    肖迪生小心翼翼地道。

    “快說!是何法子?”

    于博的心里又升起了一絲希望。只要那人被逮住,就可以證明于洋確系被脅迫,那么他就不用背上奸細的罪名,也可以免于死罪!

    “現(xiàn)在還不便說出來!請掌門拭目以待!”

    肖迪生躬身行禮道。

    “也罷!既然你已經(jīng)做好了部署,此事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可別讓我失望!”

    于博此時是心力交瘁,只盼著有人能為他分擔(dān)一些事物,他好潛心研習(xí)秘籍上的功法。

    “把他押進大牢看管好,不可再出任何差池!”

    肖迪生的二師叔吩咐他的手下道。

    于洋被押走了。肖迪生等人也相繼離開了于博的書房。

    于博呆坐良久才把心思收到秘籍之上。

    天色漸暗,于博喚侍衛(wèi)進來點燭火。

    燭火燃起,使得于博覺得秘籍上的字跡看得不那么累眼了。

    “還杵在這兒做什么?”

    于博感覺到點蠟燭之人并未離開,于是他抬頭看向那人。

    這一看不要緊,唬得他直接推翻幾案站了起來。

    “別激動,否則毒發(fā)作更快?!?br/>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和于博明刀暗槍對著干的肖迪生的二師兄張霍。

    “你想干嘛?”

    于博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胸悶氣短,遂一掌打滅了蠟燭。

    “秘籍和你的命!”

    張霍冷冷地走過來,輕輕地推倒了中毒了的于博,然后彎腰去撿地上的秘籍。

    他剛要起身時,覺得脖頸處發(fā)涼。

    “別動!”

    “肖迪生?把匕首拿開!我保你坐上掌門之位!但秘籍得歸我!”

    張霍霸氣地說道。

    “我對掌門之位不感興趣!解藥拿來!”

    肖迪生勒緊了手臂,匕首也貼緊了張霍的喉嚨。

    “解藥?你要救他?”

    張霍冷笑一聲。

    “別廢話!快將解藥拿出來!否則我就……”

    “就怎么樣?你連一只雞都不敢殺,還想殺我不成?”

    張霍剛想掙脫肖迪生的手臂,就聽到了那刺耳的陰陽怪氣之聲,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來人正是許祿和山晨。

    許祿去救治于博。山晨讓肖迪生放開張霍。

    不一會兒,肖迪生的三師兄和二師叔等人也到了。

    “告訴我,這秘籍是哪兒來的?”

    張霍質(zhì)問肖迪生。

    “我爹書房密室里。”

    肖迪生費解地看著這個自小與他一起長大的二師兄張霍。

    這人怎么說變就變了呢?他還曾為了保護自己與他人打過架呢!

    “胡說!那部秘籍我早就拿到手了!”

    張霍的話剛說完,屋子里頓時靜的讓他有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是你殺了師傅?”

    肖迪生三師兄的語氣里透著悲涼之音。

    “不是我!我只不過點了他的穴道!”

    張霍急忙辯解。

    “你可知我父親當(dāng)時已經(jīng)被軟骨散害得渾身靜脈不暢。你點了他的穴道,正好要了他的命!”

    肖迪生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怎么會……”

    張霍頓時蒙住了。他萬萬沒想到因為他的私心雜念害死了自己的師傅。

    “原來師傅是這么沒的!”

    肖迪生的三師兄也忍不住落淚了。

    “你這個小畜生!我打死你!我!”

    肖迪生的二師叔揮起拳頭卻停在了半空之中。

    “秘籍在我這里!放了他,讓我們歸隱山林,從此之后不問世事!秘籍自當(dāng)歸還少主!”

    “二師姐?”

    肖迪生止住哭泣望向門外。

    那月光下白衣飄飄的人正是他的二師姐楊舒蘭。

    “讓他們走!把秘籍留下!”

    于博微弱的聲音響起。

    “掌門發(fā)話了,你還不快滾!”

    肖迪生的二師叔沖怔立在身邊的不孝師侄吼了一嗓子。

    張霍渾身一振,人也清醒了不少。他緩步走出了于博的書房們,凄然地看著妻子舉在手里的秘籍。

    “不要!”

    楊舒蘭大叫一聲,扔了手里的秘籍飛身奔向他的夫君張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