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顧言”
人群
顧言淡定回答,道“沒錯,我便是顧言。各位師兄,有何指教”
有人回話,道“指教不敢當,只求你打敗你,僅此而已?!边@人很囂張,不將顧言放眼里。
顧言不過入宗半年多,并且有九成世間都因為重傷失蹤的事情耽擱了,自然不為人所知。即便是在某些人耳中有些名氣,也僅限于度奇快,實力沒有定論。
當日之事,這群弟子略有耳聞。出手的雖然是他,但鎮(zhèn)壓住金鴻的卻是柳若煙。能將金鴻弄的這么慘,多半是柳若煙的功勞,而并非他顧言。顧言所做,只不過是個打手的行為,在他們看來,何德何能。
不過是仗著有個強大的朋友罷了,算不得什么真事。而且還是個女人,更讓他們對顧言覺得不屑一顧。只把他當做躲在女人身后,狐假虎威的白臉而已。其真實實力,早就被貶低的一塌糊涂,入不了眼。
即便是真有些事,大家一起車輪戰(zhàn),還怕斗不過他一人不成這規(guī)則里,似乎也沒提不能連續(xù)挑戰(zhàn),只是修為相近,一對一罷了。是否成全,還看顧言,他們就像顧言這子頭腦昏,答應(yīng)下來,那么這個名額,便是唾手可得。能在門主身邊待上一年,就算是頭豬可能也開竅了。
這種機會,百年難遇。
顧言不再客氣,張狂的道“那就請賜教?!痹挼耐瑫r,做出挑釁的手勢,別提有多招仇恨了。
“臭子,別吵到大爺睡覺?!被鹩鸬闪祟櫻砸谎郏咝抛油掏缕饋?,出嘶嘶的聲響。
眾弟子都下意識的后退一步,臉上深深的忌憚。關(guān)于火羽的傳聞,他們可都知曉,那幽藍的道火的威力,更是被以訛傳訛,是能夠燒死煉神境強者,鍛骨境觸之必死
顧言差點忘了這位大爺,將其收進陣宗藏寶閣內(nèi),一下子便消失在了他的肩膀上。
“子,你氣運不凡啊,這種東西都能被你所得。哎喲,這么多寶貝,你算是挖到金礦了”火羽一頭鉆進寶貝堆里,一邊給顧言傳音。
火羽儼然是被這些寶貝看花眼了,睡意全無,左看看右瞧瞧,在山般的寶貝里面遨游。
顧言無語,就不應(yīng)該把這畜生放進去,這下麻煩可大了。
有人看出些許門道,同樣是研習陣法一道,當然能看出一些端倪。顧言儲物戒指上的陣文,很是玄奧,這幾人眸子里閃過一絲貪婪,死死盯住顧言,仿佛看到了的美女,眼神放光。
這種陣文,哪怕是太一門收集的陣書上,都未曾有過記載,一定是一種未知的特殊陣紋,能夠給人以啟迪,在陣法一道上走得更加深遠。
第一位挑戰(zhàn)者,是劍峰弟子。他很高傲,不愿占顧言便宜,以為顧言的修為還處在鍛骨三境左右,于是便壓制修為,公平一戰(zhàn)。
“這位師兄,半年時間里我還是有所突破的,你全力以赴即可。”顧言平靜道。
見顧言這么,那人便壓制修為,鍛骨四境修為顯露,強大的劍氣凌然于周身。
“三十六天罡劍訣,斬邪一劍”
這人低吼一聲,匯聚十二道幻影光劍,旋轉(zhuǎn)著向顧言掃去。
顧言見過這劍訣,是由丁炎施展的,威力卻大相徑庭。丁炎不過凝聚了一道劍氣,是初涉此劍訣。而眼前這人,恐怕已經(jīng)有所造詣,研習許久了。
輕叱一聲,顧言催動體內(nèi)精純無比的元氣,同樣顯化三十六天罡劍訣,十二道光劍齊射。
劍身碰撞,擦出白熾般的火花,出鏗的翁鳴聲。
那人眸子一縮,始料未及。顧言竟也會天罡劍訣,大大乎其預料,還使用的有模有樣,根不像是偷學或者刻意模仿出來的。
顧言人也是驚訝,心神一動,就施展出來了。明明是模仿,卻好像沒有差別,真是件怪事。
不過細細想來,神宮孕靈胎。過目不忘,一學就會這種事,好像也就不足為奇了。
況且,當日那怨靈刺激了靈胎,使得靈胎提早蘇醒,雖然后來又沉寂下去。可是,那一段時間內(nèi),顧言感覺到整個人的心神都強化了不至一倍,再加上陣宗心法的修煉,感覺整個世界都清明了不少,許多細微事都能分辨得一清二楚,堪比神念掃視。能做到這樣的事情,也是機緣所為。
鏗
劍與劍的碰撞,終究有一方折損。很遺憾,那劍峰弟子被自家招式打敗,一并元氣光劍架在他脖頸上,認輸了。
“能告訴我,你是怎么學會我們劍峰的天罡劍訣的嗎”這人很苦澀的道。
被外人以更加強大的自家招式打敗,簡直是一種恥辱,很是不甘心,想要問個究竟。
顧言淡淡一笑,解釋道“我曾經(jīng)見過我的一位朋友施展此劍法,今日見你也使出了這劍法,于是便無意識的施展出來,你覺得這個解釋,能讓你服氣嗎”
“這樣嗎我服了,你是真正的天才,希望你能在這條修行路上,走的更長遠些。”這人敬佩的拱手,并鼓勵顧言,態(tài)度十分誠懇,是心服口服。
顧言回敬一句,拱手還禮“你也是?!?br/>
這人有些失意,不過眸子里的那一抹神采卻沒有渙散,反而堅定不少。他的劍心,得到了成長,更加堅固不可破。
“接下來,是哪為師兄想要賜教”
顧言鎮(zhèn)定自若,看著眼前著三十余人,一點不慌忙。他還真想一個個的挑戰(zhàn)過去,無懼車輪戰(zhàn)。
又有一人出來,興奮的道“好那就由我來做你的下一個對手。我乃是炎峰弟子,鍛骨五境初期?!?br/>
這人渾身包裹著熾熱氣息,眼中冒著紅光,鼻息間吞吐著灼熱氣流,體表溫度高得像是一塊人形巖漿。
顧言咋舌,自言自語道“這人不會是從吞食火球長大的吧”他能感覺到,這人體內(nèi)有一團火,就像他體內(nèi)的神力,在不停的運轉(zhuǎn)流淌。
這人脾氣火爆,上了就是一記炎浪術(shù),火焰的巨浪一頭高過一頭,以不可阻擋的勢頭拍向顧言。
,這一次,顧言改換攻擊方式,以水幕大陣正面硬碰。
他拿出八卦盤,扔出兩塊積水巖,地上不斷有藍色陣紋浮現(xiàn),一道厚厚的水幕逐漸形成。熾熱的炎浪拍擊在上邊,出嘶嘶的蒸聲音,有大量水汽彌漫,阻隔了視線。
顧言對于陣法的運用,已經(jīng)是得心應(yīng)手,愈熟練。一般的初級法陣,已經(jīng)難不倒他,很輕松就能布置出來。只要給他一點時間,甚至可以在一塊普通石頭上刻印陣紋,以天地之間游離的元氣為源催動法陣。
這樣的做法,很耗費心神,目前顧言還不能頻繁的施展這種伎倆,還需要時間去修煉。
白色水汽中射出一道黑影,定睛一看,是顧言捏著拳印,直沖向炎峰弟子。那弟子毫不示弱,凝聚熔巖大手,正面直推過去。
為了避免被灼熱火焰燒傷,顧言特意在拳頭表面附著上一層氣血之力,使得這一擊盡頭更大,有上萬斤巨力。
兩人碰撞在一起,拳與拳的碰撞,誰都沒占到優(yōu)勢。仔細觀察,顧言現(xiàn)。這弟子很聰明,用火焰的范圍爆炸產(chǎn)生的沖擊波來抵消自己的巨力,很有想法,效果也十分不錯。兩人拳腳對轟,肘部,膝蓋等都成了武器。
這人修為不低,加上顧言留有底牌,不是全力出手,所以這場戰(zhàn)斗算是膠著,很有看頭。
顧言凝聚心神,每一擊都打在薄弱之處,炎峰弟子只得被動防守,逐漸陷入到顧言的戰(zhàn)斗節(jié)奏中去。
“他輸了。”
有人默默的了一句,炎峰弟子獲勝無望。
近一百個回合之后,他終于是露出了一個大破綻,被顧言一拳轟擊在腹,吐出一口鮮血,認輸了。
三十余名弟子中,有大半都離去了。他們自認為打不過那炎峰弟子,很有自知之明的離開,不愿丟臉?,F(xiàn)場只剩下近十名弟子,都是鍛骨五境及以上的修為,對于打敗顧言是勢在必得。
“已經(jīng)有兩人敗在我顧言大哥手下,還有誰要挑戰(zhàn),那就盡快,不要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兒”木易看得爽快,迫不及待的想看下一場。
顧言斜了他一眼,眾人也是瞪了他一眼,看的他十分尷尬。不過,這子臉皮夠厚,依舊笑嘻嘻的,很欠打。
這時候,一個華服青年走了出來,身上的氣息與某人很相似,這讓顧言不禁的瞇了瞇眼,仿佛遇見了故人,臉上有一絲怪異笑容。
這人冷冷的道“金家,金田?!闭Z氣很冷,眼神也很冷淡,看顧言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仇敵,有一種妒忌加上厭惡的成分在里面。
這是金家人來湊熱鬧,想必他身后還有幾個也是金家之人,顧言微微的笑,挑了挑手指,打趣的道“既然金家狗到齊了,何不一起上呢”
“你”
金田身后所有人都怒視顧言,金家狗這個詞匯令他們很不爽,很想將顧言那張臭嘴撕下來。
顧言笑得更加放肆,近乎是以大笑的方式在笑,一點不顧及在場的金家之人。
“既然你這么,那么我們幾個也就勉為其難,一起上好了?!苯鹛锬樕幊料聛?,身上開始蓄力,磅礴的元氣波動從他體內(nèi)迸出來,是一個鍛骨六境修士。
他身后的那幾個人,同樣是爆出一股威勢,都是鍛骨五境左右的實力,人數(shù)一多,還真有些威脅感覺。
顧言將鍛骨六境的修為顯露出來,嘲諷的道“早已撕破臉皮,何必按耐,來吧,就讓我看看你們這些金家走狗究竟有多強吧”
一個打十個,這讓木易顯得興奮,想要一睹這一奇觀,眼睛瞪得老大,生怕遺漏掉什么。
顧言暴起出手,一下沖進人堆里,以一抵十福利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帝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