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學神通,與大道秘術,這是有著本質上的區(qū)別的。
分為天地玄黃四大品階的武學神通,有著層次分明的強弱之分,而大道秘術,那是超脫與凡人之上的圣賢人物,才可以締造出的無上神通,施展以后,可以與某一種天地大道產生共鳴,揮發(fā)出無限的能量來。
但顯而易見的,大道秘術一般都掌管在仙門大教,凈土圣地手中,尋常的仙門勢力,能有一道地階武學就算合格的了。
星辰圣子乃是星辰凈土的傳承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自然是有著非凡絕世的大道秘術傍身了。
所謂凈土圣地,那是古之大帝所創(chuàng)立的不朽之道統(tǒng),面對一位荒古少年至尊,星辰圣子自然是傾盡全力,竭盡所能了,直接拿出殺招底牌來,才能做到萬無一失,對一位荒古時代的至尊天驕掉以輕心,那是愚不可及的行為。
如夢似幻的星辰光束,越來越多的從天而降,幾乎要化作一片星辰大海了??!
沐浴在一道道星辰神環(huán)中,萬法不沾身的星辰圣子,與這濃郁磅礡如海的星辰光束融為一體。
他抬手橫切下去,掀起的是一道橫亙百余丈的星辰斬痕!
流轉著禁忌破滅氣機的星辰斬痕,沿途所過,虛空都是不堪其威的泛起了波紋漣漪。
哪怕是一座蠻荒大山矗立在前方,恐怕也要被這石破天驚的星辰斬痕撕裂成兩半!
江天夜目光如炬,心頭估計這星辰圣子的境界,該是徘徊在真靈境水準。
煉體境,靈海境,輪海境,天罡境,道宮境,命泉境,真靈境,化虛境,魚龍境!這是武道前夕所要爭渡的九大境界。江天夜目前就是天罡境九重天,這星辰圣子的境界,無疑是遠在他之上的,可這洪荒青天塔考驗的到底是戰(zhàn)力水準,資質天賦。
那鎖定著星辰圣子的荒古至尊天驕白袍少年,一身修為,就是壓制保持在與星辰圣子如出一轍的地步,看著那斬天滅地,晶瑩剔透,道紋密布的星辰斬痕劈殺而來。他的白皙虛幻臉龐外,沒有一絲一毫的惶恐與沉重,手中銀槍光芒大盛,鏗鏘一聲刺了出去!
“咔嚓嚓”!“嘭隆隆”
撞擊聲,連綿不絕,此起彼伏。
英武逼人,目若天燈,意氣風華的白袍少年,一步向前,舞動起那好似銀色大龍般的銀色長槍!
星辰斬痕分崩離析,四分五裂,最終沒能傷及白袍少年。
星辰圣子不曾氣餒,反而是戰(zhàn)意高昂,血氣如虹,憑空抓出一把星辰鑄造般熠熠燦燦,瑰美剔透的星辰長刀。身姿則拖動著潺潺不息,浩浩蕩蕩的星辰神光,與那荒古至尊天驕白袍少年,如火如荼,龍爭虎斗的交織在了一起。
這是一場扣人心弦,巔峰極致的角逐。
星辰圣子也好,白袍少年也好,都有著同階無敵的風采,舉手投足間,也是有著層出不窮的神通大術,秘法之威。
厚厚的霧霾與星光,在這洪荒青天塔第二十層間擴散個不停。在場的天才,看的亦是熱血沸騰,目光熾熱。
很快的,星辰圣子就和那白袍少年大戰(zhàn)了三百多個回合了,戰(zhàn)斗到這個地步,差不多也算是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喝!”
有些氣喘吁吁,長發(fā)亂舞的星辰圣子,清嘯如雷,法力噴薄,與那白袍少年拉開了距離,他的十指飛快的掐出一道道奧妙印記,口中也是念念有詞,一座澆灌著浩瀚星辰光華,流淌著璀璨九天銀河的星辰大山,莊嚴磅礡,氣勢如淵的冉冉升起?。?br/>
這仿佛是從域外搬來的一座星辰大山,乍一看,比之天上的太陽還要刺目閃耀,其上有著渾然天成法則道紋,還有著瀑布一樣匹煉蒼茫的銀河大川。星辰圣子的氣機,和這光華無量,神威浩蕩的星辰大山緊密相連,不分彼此。
“是星辰凈土的《星辰大典》中的無上真義啊?!?br/>
“據我所知,星辰凈土的《星辰大典》,乃是星辰凈土的開創(chuàng)者,星宇大帝所締造出的大帝古經。只不過在很久以前,星辰凈土發(fā)生過一場巨變,導致那大帝古經缺失了一部分,后來那殘留的大帝古經,就變成了《星辰大典》!”
“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古之大帝所締造出的無上真義啊。自上古以后,天地大變,成圣都是千難萬險,更不要說那執(zhí)掌天地萬道的大帝果位了,早就成了可望不可即的至高領域。所以說,至今還能擁有大帝古經的,就是那些古之大帝所創(chuàng)的凈土圣地了。
這要是《星辰大典》里的殺招的話,威能肯定是超古越今,匪夷所思的?!?br/>
……
大帝古經?
江天夜挑了挑眉頭,似笑非笑,瞥了一眼魔小妖,道:“你覺得呢?”
“沒啥了不起的?!蹦⊙胍膊幌氲木褪腔氐?“本姑娘早晚可以締造出屬于自己的大帝古經,這《星辰大典》爾不過是殘缺不全的大帝古經,能有什么厲害的?”
女孩的話外之音,就是說她可以在這相當于末法時代的歲月,沖入大帝領域了?
江天夜暢懷大笑,戲虐道:“你小丫頭片子的野心還不小。”
“切。”魔小妖撇嘴。
……
“星辰大山鎮(zhèn)萬古!”
肅穆莊嚴的吟唱聲,洪鐘大呂一樣震蕩天際的響徹起來。
長發(fā)流動著星光,軀體也是被層層神環(huán)所籠蓋的星辰圣子,雙臂發(fā)力,肌肉扎結,青筋暴露,傾盡全力的推動著偉岸宏偉的星辰大山,鎮(zhèn)向了前方的荒古至尊天驕白袍少年。
從星辰圣子那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狀態(tài)就能看得出,施展出這一記大神通,對他是很有壓力的。
反過來看那身姿虛幻的荒古至尊天驕白袍少年,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他在勢不可擋,擠滿天地的星辰大山前,張揚凌厲的氣機反而是蕩然無存了,只有他手中的那一桿銀色長槍,綻放灑落出難以想象,史無前例的盛烈神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