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可真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結(jié)束的這一場購物的。
韓少勛就是**裸的一個發(fā)光體,不論走到哪里,都會吸引大批人的主意。
更有甚至,還有有人偷偷的跑過來與他合影!
要不要這么夸張?
他不就是長的帥一臉嗎?
某白兔心里十分不平衡。
而作為一名貼心的老公,韓少勛怎么能不懂夏小可的心思?
所以即便是要求合影,他也是摟著夏小可的胳膊。
這倒是讓她得意了一小把。
到底這個男人還是她的,這些姑娘就是再拋媚眼也沒用,她已經(jīng)完全的霸占了這個男人。
哈哈,這樣想一下,夏小可自己樂起來了。
多好啊,她的老公。
開車回去的韓少勛,從倒車鏡里看到某白兔的小得意,嘴角不禁彎彎上揚。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自我娛樂呢,瞧她那幸福的傻樣——
“老婆,我們晚上來一次燭光晚餐,好不好?”
回到家之后,韓少勛將夏小可抱在懷里,輕聲在她耳邊問著。
因著工作分開了一整天,早就想這樣抱著她了。
夏小可汗顏,抱就抱了,這兩只手就不能消停一會兒?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怎么突然想起來吃燭光晚餐?”
一邊與韓少勛的手抗爭著,夏小可一邊問著,這不會太奇怪了嗎?
好好的,怎么會突然起來吃燭光晚餐?
他就不覺得麻煩?
反正她對食物又沒有什么要求,只要是他做的都好。
韓少勛一張俊臉瞬間就陰沉下來,甚至還敲了一下她的腦門,狠狠的咬了她一口才算罷休——“你就沒有一點浪漫細胞?”
不都是說,女人最愛浪漫的嗎?
他要為她準備燭光晚餐,她竟然問他為什么?
還有這樣的?
咳咳。
夏小可汗顏——“我有浪漫細菌成嗎?”
她就是覺得太麻煩了嘛。
好啦好啦她不說了,瞧他這臉陰沉的喲——“我來給你打下手好不好?”
順便再偷偷的學(xué)習(xí)一點做菜技能。
總有一天,她也是要逆襲的。
很滿意夏小可的態(tài)度,韓少勛又道,“打下手可以,不過你得先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才愿意讓你進廚房?!?br/>
說罷還很厚臉皮的嘟起嘴唇。
夏小可差點沒一個巴掌扇過去。
自回到家之后,她被吃了多少豆腐了?
嗯?
眼下她要為他打下手,還得先把他伺候舒服了?
這個男人到底講不講理——“愛讓我進不讓我進,姑娘我不去了!”
真當(dāng)是,她也是有脾氣的!
哈哈。
韓少勛樂了,這小白兔,還真的生起氣來了呢。
“去酒柜挑瓶酒,晚上咱們喝點?!?br/>
喝點酒?
夏小可的腦袋飛快的運轉(zhuǎn),韓少勛要喝酒?
怎么覺得她突然就體會到了,這場燭光晚餐的真正用意呢?
希望不是她太污了——
“首先——”
晚餐搞定,韓少勛親自為夏小可倒了一杯酒,“這一杯酒敬你。”
很認真的望著夏小可,韓少勛說著,“自嫁給我以來,你受了不少委屈?!?br/>
“這全是因為我做的不好,在這里老公向你保證,以后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當(dāng)然,他最過意不去的,還是自己對她的不信任。
“以后不論發(fā)生什么事,老公都會堅定不移的選擇相信你。”
“所以,我希望我們之間不要有任何芥蒂,好嗎?”
夏小可是偏內(nèi)向的人,就算心里真的有委屈,也不會說出來。
作為她的男人,他必須考慮她的感受,主動打開這個話題,“還有就是——”
沉默了一會兒,韓少勛才繼續(xù)道,“對不起?!?br/>
關(guān)于那件事,他始終欠她一句對不起。
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他要勇于承認自己的錯誤。
夏小可久久沉默,哽咽在喉。
原來這場燭光晚餐,是他為了向她道歉準備的。
傻瓜,這個傻瓜——
悄悄隱去自己的淚水,夏小可干了這杯酒,“好啦,說什么對不起不對不起,太嚴重了?!?br/>
他們之間,不該存在這三個字。
只要她明白他的心意就好。
韓少勛深深吻住夏小可的額頭,她總是這樣善解人意,他會忍不住心疼的。
只是話到嘴邊,他卻道,“老婆,我不介意你多喝點?!?br/>
“聽說喝多了以后,會很容易放浪形骸?!?br/>
“我很期待哦。”
噗。
夏小可醉了。
剛剛醞釀起來的深情氣氛,就這樣被這個男人打破。
要不要這么掃興呀,夏小可埋怨似的看著他,簡直太過分了。
韓少勛兀自笑著,很喜歡看到她這幅幽怨的小表情呢。
可愛極了。
或許有些明白,奶奶為什么會說,她是一個值得他愛,值得他信任的人了。
因為她,原本就是這樣美好。
他會好好珍惜她的。
用他全部的愛。
燭光晚餐進行的很順利,為了不打破辛苦營造出來的氛圍,韓少勛也很給力的沒有繼續(xù)調(diào)戲。
對此夏小可很滿意。
對嘛,這才對嘛,不要整天只想著那種事情,多無聊啊。
今天表現(xiàn)的就很好。
很好?
夏小可前一秒才有這種想法,下一秒就后悔了。
因為什么?
因為她才剛剛放下手里的筷子,韓少勛就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還佯裝喝醉說道,“老婆,我頭暈,你快來照顧我?!?br/>
夏小可汗顏。
喝醉?
頭暈?
即便是這樣,還不忘吃她的豆腐?
這人喝醉醉的也是有水準——“快點起來了啦——”
她可不想在這個地方怎樣怎樣,奈何韓少勛已經(jīng)有些忍不住,單手扣住夏小可的頭,便用唇封住了她要說的話。
她知不知道,她喝酒的樣子很迷人?
若不是想讓她飽餐一頓,他早就忍不住撲過去了。
夏小可欲哭無淚,這男人能不能不要說變身就變身?
很無奈的好嗎?
不過,不得不說,韓少勛的吻技真的超棒。
前后才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她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努力回應(yīng)著他的吻,兩人處于一發(fā)不可收拾的邊緣,恰逢此時門鈴聲響起——“叮咚,叮咚——”
夏小可被帶回現(xiàn)實,掙扎著想要推開韓少勛,“有,有人來了,快去開門?!?br/>
加餐的韓少勛,哪里愿意在這個時候去開門?
不管不顧那門鈴聲,韓少勛再一次將夏小可抱在懷里,進一步攻城略地。
夏小可臉紅心跳,想要回應(yīng),門鈴聲卻不斷。
最終,她還是再度推開饑餓的某妖孽,“去開門啦。”
萬一是誰有要事的門呢?
她可不能耽誤了正事。
再次被推開,韓少勛顯得很不悅。
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了,他能高興嗎?
黑著臉走到玄關(guān)處,韓少勛發(fā)誓,若來者沒有要緊事,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可怎樣也沒想到,一開門,他竟然看到了程茜,而且還滿臉淚痕——“少勛哥哥——”
韓少勛瞬間鎖眉。
這個女人怎么會在這里?
而且,她這滿臉的眼淚,是因著什么?
難道是被人欺負了?
衣服的確有些凌亂,跟人打架了?
這不像是她的風(fēng)格呀——
在客廳里整理自己衣服的夏小可,聽到程茜的聲音,踩著拖鞋突突突來到玄關(guān)處。
見她一身狼狽,忙的上前將她牽到客廳里,關(guān)切的問著,“茜茜,你怎么了?”
程茜泣不能言,豆大的眼淚簌簌地往下掉著,嘴里嚶嚶說著,“嫂子,嫂子——”
夏小可心疼,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讓她哭的這么委屈?
她都忍不住要跟著哭起來了——“茜茜,我們有話慢慢說?!?br/>
“你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說出來。”
“有我和少勛在這里,我們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的?!?br/>
程茜哽咽的點了點頭,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我跟室友打架了?!?br/>
跟室友打架了?
夏小可鎖眉,好端端的,怎么會打起來呢?
而且程茜的性子,也不像是會出手打人的人呀——“是因為什么事情打起來的呢?”
夏小可耐心地詢問著。
“下了晚自習(xí)之后——”
程茜通紅著眼圈,將自己的遭遇說出來,“我便回到寢室,像往常一樣打掃寢室衛(wèi)生?!?br/>
“可是今天,不知怎么,室友們開始說道起我的家庭。”
“她們說我是沒人要的孩子,說我不干凈,說我不知被人欺凌過多少次。”
“甚至,甚至——”
程茜的情緒愈加激動起來,眼淚也不斷的往下掉著,“甚至他們還說榮榮是我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弟弟?!?br/>
“嫂子——”
緊緊抓住夏小可的手,程茜聲淚俱下,“我就算是一個再好脾氣的人,聽到這樣的話,也會生氣?!?br/>
“因而我便回了她們幾句話,希望她們能尊重我?!?br/>
“哪想我一開口,她們立即惱了,上前就給了我一個巴掌,將我打倒在地?!?br/>
“我想與她們抗爭,可我只有自己一個人,我打不過她們?!?br/>
“所以到最后,我便被她們趕出來了。”
“我在江城沒有任何認識的人——”
說到可憐處,程茜清淚直落,“唯一認識的便是少勛哥哥?!?br/>
“我知道這樣深夜造訪很不禮貌,可我,可我真的沒地方去了。”
“所以嫂子,少勛哥哥,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收留我一晚好不好?”
“過了今天,明天我就回去找房子。”
“寢室我是住不下去了,我程茜就是再卑微,也有自己的尊嚴。”
“我不愿讓她們欺負。”
再度抓住夏小可的手,程茜又道,“嫂子,你可以理解我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