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入夜,云海城郊,一座孤零零的建筑立在一座盤龍山道之巔。
這是一座餐廳,餐廳的名字名為黑色星期天,廳如其名,無論是外在建筑風格還是內在裝飾,都無一不充斥著“黑色”之名。
關于黑色星期天,其實在世界各地都有不同的傳說,但唯一相同的是,這是一個死亡禁詞,源頭則是一曲哀傷的音樂,在它被創(chuàng)作出來的當日,創(chuàng)作它的主人就抑郁而亡。
隨后流轉世界,因大因小造成不少千人死亡!
所以這首作曲遭遇了世界各大國家的禁播,甚至還有人將之命名為三大禁曲之首。
但音樂可禁,這個名稱卻是因此而風靡,世界諸多建筑物為了吸引眼球而別具風格,皆是不約而同的選了這個名字。
這座餐廳亦是如此,這里本是云海的一個小景區(qū),雖不算太繁榮,但每天游客亦是不絕,可自從這座餐廳開了之后,不僅沒人來這里用餐,就連這個景區(qū)都因此廢棄了。
可今夜,注定是這個景區(qū)這座建筑物的最繁榮之夜!
因為三束火花從云海最北的地方沖出,劃過整個云海市的上空,有云海市民抬頭驚異,隨后驚喜大叫:“流星?”
最后這三道流星在這里炸響了絢爛的光芒,明亮的白光刺破了黑夜,將半個云海市都染成了白晝,當白晝消逝之時,整座山頭都被夷為了平地,整座建筑物都蕩然無存!
“什么,老首長也發(fā)現了那些恐怖分子嗎?不愧是老首長,好強大的氣魄,三顆如此恐怖的導彈,說發(fā)就發(fā)了!”
另一座山頭,當看到那三束好似能刺破空間的火光之時,有驚呼聲響起。
蘇繡震撼之后不由得滿是崇拜,老首長就是老首長,雄獅雖老可魄力卻更加硬朗,這是一點機會都不給那些恐怖分子留嗎?說炮就炮!
忽然她一個激靈,僵滯的緩緩偏頭,看著旁邊那位雖然一身都隱藏在黑袍里、比那座黑色星期天都恐怖百倍、可實則卻只是個親慈的長輩、甚至有時候還有些小可愛呢……所有華夏特種兵,共尊大哥的,群狼之首!
她略有些小尷尬。
華夏軍方誰不知道狼頭跟老首長不和?甚至還隱隱有著“王不見王”的規(guī)矩,只要一方在,另一方就會自動的退避三舍。
現在因為葉生長的事羽世仇不得不親自坐鎮(zhèn)云海,而狼頭竟也罕見的來了。
本來蘇繡還有點小欣喜,以為軍方的兩位大佬終于能摒棄前嫌共抗外敵??涩F在,狼頭精心策劃已久,甚至為此付出了五個臥底的生命代價,這才得來的唯一情報,卻被羽世仇給搶先一步……
看來這兩人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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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繡心慌膽顫,大著膽子看向狼頭,弱弱道:“老大,你沒事嗎?”
狼頭搖頭:“敢在羽世仇眼皮子底下作亂,那些廢物是活膩歪了,我能得到這個消息羽世仇自然也能得到,要是今晚沒有這三炮,他就不配做我對手了”
蘇繡松了口氣,只要兩位大佬不鬧翻,啥都好說。
忽然她驚異,既然早就知道死亡谷無人島等勢力羽世仇會收拾,狼頭又為何大老遠跑來云海?
狼頭閉目,緩緩道:“攘外必先安內,有些東西,是該解決了?!?br/>
忽然死寂的林中,有五道破風聲迅猛而來,最后停在狼頭身后,冷厲道:“大哥!”
這是狼爪,華夏特種部隊雖分三線,百支特種部隊同爭輝,但真正威震世界的卻只有狼爪、狼毫、狼牙三支不對。
在這之上,還有一支,那是華夏軍方最尖端的存在,若是整軍齊出,不說征服世界,但征服一個小國卻是綽綽有余。
那一支部隊由狼頭親自擔任隊長,隊員則是從各大特種部隊的隊長、且還是最優(yōu)秀的隊長中選拔,稍差一分都不能進入。
它的名字,叫戰(zhàn)狼!
現在,狼頭召來了戰(zhàn)狼之下最強悍的三狼之一,這是……
蘇繡悚然一驚,腦海中忽然冒出四個廣大無邊的大字,在華夏境內,只有那一個勢力能讓狼頭如此重視!
“啊,沒趣沒趣,本來我還想去展示我大東方的強大呢,羽世仇那頭老而不死的雄獅,真是太沒趣了,一點機會都不給年輕人留?!?br/>
另一座山頭,親眼見證了黑色星期天由黑暗變成白晝,最后連一根毫毛都不剩下的張少通,打著哈欠一臉索然。
身后兩個身嬌體柔的美女嘴角抽搐,眼中還有著止不住的后怕與恐懼。
好一個老而不死的雄獅,好一個羽世仇!
她們此時來正是為了教五大境外勢力做人,讓他們知曉華夏到底是誰的地盤。
可……幸好是慢了一拍!
兩個嬌柔美女拍著很是不俗的沉甸甸,松了口氣,要羽世仇再慢半個小時的話,與黑色星期天一起消失的,怕就不止五個勢力了。
“公子,既然羽世仇已經盯住了這里,我們快走吧?!?br/>
兩人對視一眼,其實完全是照鏡子,因為她們是雙胞胎,一舉一動甚至于心理想法都完全一樣。
看向張少通,齊聲說道。
“走?”
張少通挑了挑眉頭,好似頗有訝然,最后卻是嗤笑:“走哪里去?還真以為我們那從神經病院跑出來的教主說我們有‘天神護體’,我們當真就無所不能了嗎?”
“在華夏這一畝三分地上,至少在羽世仇與那頭狼還沒死的時候,該忍忍,就忍忍吧?!?br/>
張少通打了個哈欠:“我們都能查出來五大勢力在此處會面的事,你們當真以為羽世仇和那頭狼不知道?”
身嬌體柔的兩個嬌小美女齊齊皺眉,那他們今天來此,是為了什么?
“當然是看戲啊?!?br/>
張少通好似知道她們的想法一般,哈哈大笑道。
突然他的臉色唰的陰冷了下來:“死亡谷那群廢物有羽世仇盯著,而那頭狼的目標怕是……故意讓我知道這個消息么,好一個引蛇出洞!”
“是誰在出賣我?”
“哈哈,好大一場戲,那頭老獅子果然沒讓我們失望,竟然真帶了重武器回來,要我們真在那里開會,豈不是死翹翹?”
另一座山頭,一個狂野男人大笑,即便說著如此沉重的話題也是如此的不在意,甚至眼中還有一絲玩味,好似想闖到云海最北的那座房子,試試那頭老獅子的手段!
刺目的白光照亮了這座山頭,可以看到還有三伙人各自忌憚著看似友好共處,實則卻是在擦槍不走火的對峙。
他們好似沒聽到這個狂野男人的野望一般,并不搭話,因為這個狂野男人出身那座無人島。
何謂無人?
進去的人不可能活著走出來,活著走出來的,已經不是人!
“只是可惜,這么一場布局,那頭狼卻沒有露面,否則獅咬狼的大戲,會更加精彩?!?br/>
一個金發(fā)碧眼的高大男子搖頭道,略有失望。
“東方神起也沒派人來?呵呵,華夏不也全都是廢物嘛?!?br/>
一個干枯老者豁然睜眼,在他睜眼的剎那,黑暗的空氣中好似閃過一絲血紅,那是鮮血的味道。
在人命不如狗的非洲廝殺了一輩子,他早已養(yǎng)成嗜血的愛好。
“那個忍藏宗的小家伙也沒有來,難道也看穿了?”忽有不解聲音響起,那是個妖嬈婦人,此刻她一手托著腮,藏了兩汪秋水的眼眸失神的看著遠方,比張少通手下那對雙胞胎加起來都尤壯觀一分的風景,竟將大紅長裙都撐開了一絲。
若隱若現的風光,在黑暗的山林中,格外的誘惑旖旎。
天國金發(fā)碧眼的高大男子,殺伐大半個非洲的干枯老人,甚至天不怕地不怕最瘋狂的無人島大漢,瞬間眼觀鼻鼻觀心,都不敢接這個話。
妖嬈婦人嗔了三人一眼:“討厭,都不給人家解惑的?!?br/>
三大勢力的強者緊守心神,半眼都不敢飄在她身上,生怕一飄自己的魂兒都被她勾走了。
“好了,不開玩笑。除了羽世仇象征性的飆來三顆小型導彈外,一本正經、東方神起、那頭狼,甚至那位最后的武林盟主,都沒有露面……但似乎,你們還少算了一個人???”
“一本正經就算了,誰人還有這個資格能跟那三位比肩?”狂野男人、金發(fā)碧眼中年人、干枯老者齊齊疑惑。
“不好,剛剛導彈爆炸導致信號有一瞬間的紊亂,有人順著那一瞬間的紊亂,已經追蹤而來!”
忽然山林中爆發(fā)數個恐慌驚叫聲,現代化戰(zhàn)斗跟以往拳拳到肉的戰(zhàn)斗方式已經不一樣了,除了必要的武力外還要有必要的高科技支持。
此刻,天國、無人島、獅皇雇傭團、死亡谷,四方勢力負責監(jiān)視周圍動靜的非戰(zhàn)斗人員,接二連三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