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帥打車去了醫(yī)院,到了醫(yī)院門口打電話給文予安,得知他正好值夜班,他便直奔文予安的科室。也不管是不是會碰見什么熟人,懷疑他那里有沒有問題了。再說這大半夜的,如果還能碰見什么人,也算他運氣不好。
他一進門,就把文予安嚇了一跳。
“你這是跟誰呀?怎么被打成這樣?”文予安穿著一身干凈整潔的白大褂,走到他身邊,捏著他的臉仔細瞧了瞧。眼眶一片烏青,嘴角裂了口子。
“還好,都是皮外傷,沒什么大礙。不過,你一向不是挺能打的嗎?怎么還挨揍了?”文予安拿著電話,撥了號碼叫外面的護士送來一些藥棉、消毒藥水和紗布。
郎帥坐在椅子上開始訴苦:“我喜歡上一個女孩,可她不喜歡我……”
“然后她就把你給揍了?”文予安吃驚,這女孩是有多彪悍啊。
郎帥無語地瞥他一眼,“怎么會?你聽我說完好嗎?不要打斷我,我喜歡的女孩溫柔可愛,干凈純潔,就像天使一樣。怎么會揍我?就算揍我了,我心甘情愿。你不知道,我親一下她就害羞的臉紅。都22歲了,初吻居然還在。你說現在哪里還有這樣純凈的女孩,跟她相比,我都覺得自己不干凈了,簡直玷污她的純潔。你說我以前談那么多戀愛干什么呀?結果現在竟成了人家的把柄了,我還沒法辯解?!?br/>
文予安不由得笑笑:“你說的這是人嗎?世上還有這么單純的女孩?不是裝純情騙你的吧?!?br/>
郎帥搖搖頭,篤定地說:“不會,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我在圈里混這么久了,誰單純誰有心機,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應該是被家里人保護的好,她有個姑姑簡直無處不在,千方百計地防著我,就怕我給她拐走了?!?br/>
“既然這樣,人家姑娘看不上你,你就再換一個唄,你身邊也不缺美人啊?!蔽挠璋驳膽賽凼冯m然并不豐富,但實在想不通他為什么要這么執(zhí)著。
“怎么可能?我好不容易遇見這么美好的女孩,我一定要把她拿下,也一定能把她拿下?!崩蓭浶攀牡┑┑卣f。
文予安真是佩服他這種堅持不懈而又有幾分不要臉的精神。
護士很快拿來的要用的東西,文予安一邊給他上藥,一邊問:“你說了這么多,到底是怎么受傷的?跟這姑娘有關系?”
“嗯,有人欺負她。媽的,三個臭流氓欺負她一個,我當時就氣炸了?!崩蓭洭F在說起來還意難平,他都不舍得動的姑娘,能讓他們給欺負了嗎?
“所以你現在這么慘,是英雄救美咯?”
郎帥傻呵呵地笑笑:“可不是嘛?!?br/>
笑完他又沉了臉,垂頭喪氣地說:“本來我指望她對我有點改觀,沒想到她姑姑半路殺了出來,也不知道她大半夜的怎么就摸到了派出所。連諷刺帶嘲笑的,把我罵的狗血淋頭。還當著我的面,把她手機里我的聯系方式全部拉黑了,還逼她以后再也不能和我來往。我也沒有十惡不赦吧,至于這么防著我嗎?”
“還不是你前科多,光我知道的你女朋友就好幾個。要是我有姐姐妹妹什么的,我也不讓她和你來往。”文予安開玩笑地說。
郎帥抬起手給了他一拳,“你是我兄弟嗎?還看我笑話。我這次是認真的,我真的很喜歡她。我喜歡的每天都睡不著覺,就是覺得她應該屬于我,她跟誰都不行。我以前對哪個姑娘都沒有這樣過,要不然我能這么堅持嗎?”
文予安給他上好藥,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那行,我就祝你早日成功。什么時候成功了,跟我說一聲,我給你慶祝?!?br/>
“對嘛,這才是哥們該說的話。借你吉言啊,我得想想辦法,怎么能繞過她姑姑,再和她聯絡上?!崩蓭浢~頭,嘆口氣:“就是她太聽她姑姑的話,她姑姑說什么她都答應,一點都不顧我的情緒。”
“人家不喜歡你,干嘛要顧你的情緒?”文予安笑著說。
郎帥扭頭瞪著他,又刺激他脆弱的心靈。文予安立刻改口:“我錯了,她早晚會喜歡你的。都說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百里挑一。你這兩樣都有,她一定會發(fā)現你的好。”
“對對對,我也覺得是,主要是我還有錢啊。予安,你說我拿錢砸行不行?現在的女孩都現實啊,給她個大鉆戒,要不給套房子,我還不信收服不了她?!崩蓭浺荒_蹬在椅子上,晃悠著說。
文予安忍不住笑出聲:“你剛才還說人家是個干凈的女孩,你這樣做不是更人看不上你嗎?再說她如果用錢砸,就能跟你,你也沒有必要這么上心吧,這樣的女孩不靠譜啊?!?br/>
“也是也是,我的念念不可能是這樣的女孩。她知道我有錢啊,并沒有對我另眼相看,我不能拿錢羞辱她?!崩蓭涍B連搖頭,他愁眉不展地看向文予安,“你說,我該怎么辦?”
文予安擺擺手,笑著說:“我哪知道怎么辦啊?我自己都沒有女朋友?!?br/>
郎帥切了一聲,小聲說:“你們這里不是有很多小護士都暗戀你嗎,你隨便挑一個看得上眼的,就交往唄。一個男人平時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你不覺得寂寞嗎?”
郎帥沖他眨眨眼,文予安咦了一聲,搓搓胳膊,說:“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耐不住寂寞?。俊?br/>
“主要你好像自從大學畢業(yè)就再也沒交過女朋友吧,你平時都怎么解決那方面的問題?”郎帥不懷好意地問。
文予安輕咳了一聲坐在辦公桌后,無奈地說:“我為什么要在半夜跟你討論這個問題,你沒事了就趕緊走吧?!?br/>
“不是,你就說一說嘛。這里就咱們兩個,有什么好害臊的,我又不會笑話你。男人的事,沒什么好躲著藏著的?!崩蓭浺荒槹素缘臉幼?,貼在他臉上,不愧是混在娛樂圈的男人,跟個八婆一樣。
文予安被他纏的沒辦法,慢慢吐出一個字:“忍。”
“臥槽,這能忍得住嗎?”郎帥好奇地問。
“當然能,要是忍不住就會變成你現在這個樣子,被喜歡的女孩的姑姑嫌棄?!蔽挠璋残表f道。
“我去,你這是在嘲笑我嗎?”郎帥拍案而起,十分不滿。
文予安在電腦上敲了一陣,拿起一張單子遞給他,云淡風輕地說:“以后沒事不要瞎打聽別人的隱私,還有去把你的藥費繳了?!?br/>
郎帥接過去一看,總共花了五十多塊錢,他皺眉說:“你不是吧,就這么點錢還沖我要?”
“醫(yī)院又不是我家開的,你當然要繳費。另外那些藥還沒有用完,你拿回家沒事就自己涂吧。傷口盡量不要沾水,小心發(fā)炎。發(fā)炎嚴重了,也有可能會死人的哦。”文予安
“行,文醫(yī)生,我去繳費,可以了嗎?不就是問了你那個事嗎?至于這么陰陽怪氣嚇唬我嗎?走了,下次再也不來找你了?!崩蓭洑夂艉舻厮らT而去。
文予安失笑地搖搖頭,真是喜怒形于色,小孩子一樣。也不知道那個天使一樣的女孩,能不能被他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