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起頭,到了晨冠中學(xué)復(fù)讀生補課報道的時間,補習(xí)辦周圍的街道車水馬龍,人流涌動。
(唉,都是被上天遺忘的不幸兒…;)
白藝上午到了報名點,這時人尚少,處理好一些手續(xù)之后白藝就去b棟男生公寓找寢室收拾內(nèi)務(wù)。
門口坐一老頭正打盹兒
“哎,大爺,請問21班6-1在哪里?”
“嗯6樓嘛,這兒最頂層,就你們一個寢室,好找。”
白藝眼瞇著縫兒,望望頭頂高掛的太陽,再望望這樓層…;…;心里暗壓住一口老血,大包小裹地奔爬上六樓,到了寢室只覺腿軟,發(fā)絲兒上的汗珠直往下流,眼睛刺得生疼。
“我糙!這尼瑪…;真大!”白藝看到這大教室一樣空蕩蕩的房間只有幾架床,愣了。他找好挨墻邊兒的一張鋪,收拾好東西趁人少,到處轉(zhuǎn)悠。偌大的一層樓除了兩個空寢室和陽臺,就剩下一個浴室和廁所,大得空虛,這尼瑪…;晚上住著會嚇人吧。。。廁所連扇門都沒有,洗澡間有八個空兒,也沒個簾子(廁所和浴室都在走廊上)這尼瑪…;搞個事兒是不是得讓人偷窺完?
白藝看得心緊,他這個人最注重隱私,好吧→_→由于打小長得白瘦干凈,他媽可沒少讓他打扮成女孩兒去上小學(xué)(白媽媽的女兒情結(jié)他怎么能懂…;)小時候聲帶比較細(xì)又不愛說話,白藝看起來就更像個女孩兒,還收到過小男生的情書啊棒棒糖神馬的。。。
自然身上帶了點女子家擰巴矯情的習(xí)慣,他可不希望洗澡撒尿什么的被人看到,白藝吐了口唾沫,嗷嗷罵了兩句,然而,這并沒有什么卵用,因為每層樓都是一樣的風(fēng)格。。。自己這個班是平行班,不像火箭班的學(xué)生有特殊待遇,空調(diào)冰箱啊什么的,他這寢室就幾個電扇,可這8月艷陽天,六樓!熱死個人,破寢室水管兒里沒來水,剛倒床上瞇了會兒,汗水就浸濕了后背,衣服可以擰得出水來,白藝只能下樓去吃飯再買個冰水閑蕩會兒。
下到二樓迷迷糊糊走著走著,迎面撞到了人,白藝一個不耐煩地梗著脖子抬起頭,這尼瑪…;得快一米九的大高個兒吧,手里提個大箱子,板寸頭,五官端正棱角分明狹長的雙眼皮,小麥膚色,深深的鎖骨陷進略大的汗衫里,被汗水浸濕的白衫勾勒出肚子上的幾塊腹肌,腿型筆直,讓人看了生羨,白藝看得呆了,回過神愣愣地說了句對不起,那人看他一眼,沒說什么上樓了。白藝心里嘀咕:裝什么高冷啊,真是沒禮貌。ㄠ抛约鹤擦巳诉怪人家不禮貌―_―)
坐在外邊看著這些來報名的人,白藝心中不免感嘆:唉為啥自己偏就沒考上,要不然這個時候該在哪里逍遙…;
心里越想越煩,隨手扔掉手里的水瓶子,剛好滾到自己之前撞上的那人腳邊,那人還是不說話,冷漠地瞅他一眼便朝校門口走去。白藝心想:這人不愛搭理人啊咋的?老子偏不靜靜地看他裝逼!
(一段孽緣就此擦火…;)
白藝沖那人一喊“哎,前面那個,你去哪兒?”
“教室”
“哎你等等我,你幾班?我跟你一起走唄”
“21班”
“哎那順路順路”
白藝屁顛顛地跟在那人身后。到了教室門口那人回過頭狐疑地盯著他“你也是這個班么?”
“嗯,你叫什么名字?”
“林韜,你?”
“唔…;白藝”進教室只有稀稀拉拉幾個人,林韜找了靠墻的一個位置坐下,白藝溜到他旁邊,放下書包。
“那啥,之前我不是故意的,別見怪!
“嗯,你要坐這里?”
“嗯哼,你是我在這里認(rèn)識的第一個人,緣分!咋的,不樂意?”
“呵呵,沒…;”林韜嘴角一彎,臉上有了小小弧度。
…;…;
約莫沉默著各自玩了幾十分鐘手機,白藝作不經(jīng)意說“天真熱,這都不給放高溫假,造孽了!
“嗯,我習(xí)慣了”
“喲,你還不怕熱,太陽曬大的唄?”
“我是體育生”
白藝哦了聲,再看看這個子,不去當(dāng)運動員還有點可惜…;
“哎,你這腿,坐這空兒有點擠!闭f著,白藝把后面的桌子拖了拖(分明是自己嫌擠兌好吧?´▽`)
正說著話,教室又來了幾個女生,背心短褲的好不惹眼,林韜那榆木疙瘩愣是沒抬頭瞅。那幾人找中間的位置坐下,其中倆人坐在白藝的行道對面,幾個小女生就湊一塊兒嘰嘰喳喳,還偷瞄白藝這一桌。
(準(zhǔn)備撩漢了?)
“嗨同學(xué),我叫韓梅梅,你叫什么名字?”
“嗯…;白藝”
“啊哈,你好,那他呢?”女的伸手指了指里面低頭玩手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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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問你呢…;”白藝敲了敲林韜的桌子
“什么?”
“她說你叫什么?”
“不是跟你說過嗎?”
“我覺得還是你自己回答比較好!卑姿嚁偭藬偸
“…;不想說!”
(噢我們韜哥高冷了╭( ̄▽ ̄)╮)
…;…;
白藝看了那女的一眼,也不說話了…;
到了晚自習(xí),教室里的人大致到齊。聽說班主任姓李,矮小個子,齙牙干瘦,是個禿頭,戴一副老式的金絲眼鏡,站在門口不說話
(你肯定想不到人家才28歲)
然后叫了幾個人去領(lǐng)課本,剩下的人開始挨個兒上去做自我介紹,輪到白藝的時候,林韜抱著書回來了。
“大家好,我叫白藝,以前是x中畢業(yè)生,希望我們以后一起奮斗,考上夢想大學(xué)”說完臉上一個微笑,陷出兩個淺淺的酒窩。還拽了一段街舞,女生們興致很高啊…;
“下一個”老李現(xiàn)在門口喊,半天也不見人上去。
“嘿你想什么呢?該你了,不會是被我迷住了?哈哈”白藝站在旁邊捅了捅那人胳膊肘,林韜一個激靈站起身,慢悠悠走上去“大家好,我是林韜,夢想是田徑運動員,望以后大家和諧相處。”
說完又慢悠悠走下來,樣子很是浪蕩。
班上女生對這兩人印象更是好,連鼓掌的勁兒都更熱烈。
“哎呀兄弟,你跟我有緣分是吧”白藝立即開啟了裝逼模式。
“還要不要臉了?”林韜手一撐,趴桌上打盹了。
聽完班上自我介紹,老師再絮叨幾句,便該下課回寢了。
“哎哎,我們一起走”白藝大著步子攆上林韜,打開話匣子嗶嗶啵啵問個沒完
“你多大了?”
“過兩個月就20了”
“噢那我該喊你韜哥?”
“可以”
“你不是本地的,哪里人?”
“重慶”
“噢,這么遠(yuǎn)為什么來這里?”
“我二叔是這里晨冠的校長,我以前一直在一中讀的!
“噢…;拖關(guān)系來的”
…;…;
一路有的沒的搭幾句,到了寢室,就仨人兒,白藝對面床的人叫米樂,一個矮胖矮胖的好學(xué)生。這寢室本來還有一個人的床位,聽班長說那人叫劉迪是個音樂生,正在北京培訓(xùn),下學(xué)期到校上課。林韜的床在白藝腳跟對面,挨得挺近。白藝等這倆人洗漱完才去洗的澡,摸黑回到寢室沒躺多大會兒,白藝熱得難受,躺床上熱,貼墻上熱,坐地板熱,站著熱坐著熱趴著熱橫豎熱…;整個人毛焦火辣很是煩躁,拿起手機躲到浴室去了,林韜躺在床上看這月色里的人的一舉一動只覺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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