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南勇不知自己是怎樣熬完整個股東會議的,從新元出來時,他才覺得夕陽是那么美。坐進車子里,他看了看李在宗,張了張嘴沒有說話。還是李在宗先開了口:“和我說說最后的結(jié)果吧。
結(jié)果是新元的股份足足擴了一倍,錦湖把各家企業(yè)的優(yōu)先股都轉(zhuǎn)成了普通股,大部分半賣半送的分給了丁文祥和另一位沒有與三星交易的股東,他們也轉(zhuǎn)了一部分給其他的股東,三星的股份不算,剩余的15億股愛達占了2億,其他5個人還是差不多想同的股份比例,最后人人有錢拿,新元還多獲得了十幾億的現(xiàn)金。董事會經(jīng)過改選還是9人,三星獲得了2個位置,愛達獲得了1個,最后1個給了管理層。
“他們對反收購是怎么說的?”李在宗最關(guān)心的還是這一件事。
“他們給了我一份書面申請要求收購7.5億股的三星電子股份,讓我?guī)Щ厝ソo三星電子的董事會。“金南勇小心翼翼地說:“不過董事會肯定不會批準的,他們要告也是我國法庭的管轄范圍,不用擔心?!?br/>
李在宗嘆了口氣:“最怕就是他們找上國內(nèi)的人,轉(zhuǎn)讓這個認購權(quán)啊。三星也是樹大招風。我要回去一趟,中國這邊你先負責吧。”
“收購三星?我還沒有那個奢望?!睆堛⌒χ鴮ν砬缃忉尩馈堛〉玫絽R報的時候正和晚晴一起吃晚飯,也沒有避諱她:“不過李健熙家族一共擁有的三星電子股份也不到10億,在韓國找兩個盟友,再在市場上搜刮一些股份,我至少要嚇他們一聲冷汗,然后乖乖地送上門來讓我宰一刀。我把簡志康招了過來,先在媒體上做做文章。”
最近張恪白天一般就黏在陳寧身邊,晚上多半呆在青年公寓和孫靜檬在一起,不過最近孫靜檬出外景,陳靜在歐洲,許思則匯合了邵至剛在北京做些宣傳。所以張恪偷偷地溜回了海州。
“那你也不用專門跑回來看我,你最近不是忙得很?”晚晴看著她的小情人,有點吃味地說。
“嘿嘿,我保證這是最后一個?!睆堛≈啦m不住晚晴:“本來有你們我就很知足了,不過這個是前世欠下來的緣分,我是逃不掉的?!?br/>
看著張恪有些神傷的表情,晚晴摸了摸他的頭:“好啦,我就是說這么一句。你能專門跑過來一趟就說明你心里有我,這我就知足了。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我只要累了的時候能有個地方靠一靠就好。你還是多花些心思在唐婧身上吧,我現(xiàn)在都不太敢回金山了?!?br/>
“嗯,等我抽出點時間和她一起去云陰玩幾天,羅君邀我過去好幾次了。到時候我會和她好好談談。不過她現(xiàn)在也很忙,好在我們倆個分開已經(jīng)習慣了?!睆堛≌J真地說。
“你把她支開也是早打算好了吧?”晚晴打趣到。
張恪正色說:“我一直覺得女人應該有獨立的事業(yè),這樣的女人才更有魅力。”
“信你才怪!”
等張恪回到建鄴的時候,簡志康給丁文祥做的專訪已經(jīng)發(fā)了出來,新元也算是國內(nèi)知名企業(yè),三星更不用提,新元擊退三星收購的話題還是很有熱度的,至于毒丸條款反收購更是聞所未聞的新鮮事。不過建鄴晨報是面對普通消費者的報紙,在專業(yè)性上自然不可能很強。張恪讓錦湖研究院專門寫了一篇關(guān)于毒丸條款的評論,發(fā)在了專業(yè)報紙上,昆騰也轉(zhuǎn)載了這兩篇文章。當然張恪也沒有忘了給合作良好的韓國經(jīng)濟報道一份稿子,當年張恪的爆料讓這家報紙借著李健熙的丑聞一躍成為韓國經(jīng)濟大報之一,現(xiàn)在也有些影響力了。
不過張恪的手段還不只這些。
“為啥要催促三星宏芯的進度???”杜飛看著張恪低聲地問道。
“你難道不想把三星宏芯變成一家真正的晶圓廠?那樣海粟手里的25%股份才有意義?。俊睆堛⌒χf。
“可是讓三星進來對愛達沒什么好處吧?”杜飛怎么也想不明白張恪的計劃。
“三星要進來,愛達能擋住嗎?與其那樣還不如把三星伸入中國的這只手看牢了。何況現(xiàn)在建,三星肯定要虧本,現(xiàn)在趙文煜已經(jīng)在韓國開始收購三星的股份了,我要再多給李健熙一些壓力,說不定能有渾水摸魚的機會。你要是擔心就把股份轉(zhuǎn)給中晶微芯好了。”三星宏芯在張恪的計劃中只能算是一個試應手,所以他也只能對杜飛解釋這么多。
“所以你在媒體上造勢?”杜飛點點頭:“反正你要干啥我配合就是了,股份轉(zhuǎn)讓的事也不著急。”
“也不全是?!睆堛〗忉尩溃骸叭胧酪院?,國外企業(yè)進入中國最方便的辦法就是收購本地企業(yè)。國內(nèi)企業(yè)的實力和國際巨頭比起來差得太遠,新元也算是給他們提個醒。國內(nèi)這方面法律還沒有定論,至少可以讓國際巨頭有所忌憚,實在不行還可以多敲點錢出來?!?br/>
“你們兩個大男人嘀咕起來沒完了?”羅璇在一邊抱怨道。今天是本科論文答辯的時間,陳寧覺得張恪的論文寫得很好,就拉了羅璇過來聽。羅璇家境不好,入學之后一直在創(chuàng)域打工,和杜飛倒是混得很熟,覺得張恪冷落了陳寧,在一邊打抱不平。
張恪轉(zhuǎn)過臉,正要說話,沒想到到了他上臺的時間,只好抱歉地向陳寧和羅璇笑笑去講自己的論文。張恪講的是《從宏信系的倒下看金融監(jiān)管制度》。陳寧驚訝地啊了一聲:“他怎么講的是這個啊?”
杜飛不明所以地說:“這個他講正合適啊,除了牢里的幾個大概他最清楚這事了?!?br/>
“難道他也是這樣掙錢的?”陳寧眼里有些厭惡。杜飛趕忙陳寧解釋張恪與宏信系的關(guān)系,其中自然有林雪和王海粟的八卦,反而比張恪在臺上講得更有趣些。
等到杜飛講完了他的《論網(wǎng)游中的虛擬經(jīng)濟》,張恪拉著大家趕緊溜出了教室?!案陕镒叩眠@么急啊?答辯完和同學一起出去吃個飯不好么?”杜飛不解地問道。
“我要躲著謝子嘉那個魔女?!睆堛⌒挠杏嗉碌卣f:“她一會兒一個主意,王宣已經(jīng)頂不住了,現(xiàn)在開始騷擾上我了,你說大學生活的最后幾天就不能讓我輕松點么?”
接下來的幾天,張恪過上了他想要的輕松生活。陳寧要準備期末考試,張恪就每天陪著她去愛達圖書館看書,比起沒有空調(diào)的自習室,圖書館的環(huán)境好很多。張恪每天都會準備好充作零食的各種水果,有時還輔導一下陳寧,到了中午兩人也不回食堂吃飯,就在圖書館叫了外賣來吃。倒是有些躲在小屋成一統(tǒng),管他春夏與秋冬的味道。只是這樣的生活并沒有過多久,張恪就接到了李健熙即將來中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