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連線的水友,是一位戴著眼鏡的斯文小哥,此刻他正坐在家里,他那邊吵得厲害。
不光有劇烈的拍門聲,而且還有激烈的狗叫聲。
“江道長,我家女鄰居是個單身的小姐姐,她剛剛在家包餃子,剁餡聲音巨大,我讓她小點聲,她就牽著狗來找我了?!?br/>
“她家養(yǎng)的那只金毛,快有半人高了,很壯,我很害怕,她不會放狗咬我吧?”戴眼鏡的小哥有點惶恐道。
一米八幾的漢子,居然怕狗,直播間的觀眾,瞬間就無語了。
“兄弟,別怕,你這是遇到貴人了,只要被咬一口,買房的首付就有了?!?br/>
“別的狗還行,你怕金毛干什么?”
“怕狗很正常,估計小的時候被狗咬過,我也怕狗?!?br/>
“這么暴躁的妹子,你確定她剁的是餃子餡,不是人肉餡嗎?”
“【石化】難道是現(xiàn)實版的八仙飯店之人肉叉燒包!”
“香港的老片子了,很那個啥很暴力?!?br/>
“啊這……哥,啥片子,有資源不,我想看看。”
直播間的水友,關注點一下子就變了。
這個案子,到是挺好解決,沒那么復雜。
江云笑了一下,開口說道:“這位居士,這種鄰里糾紛,正常情況下不需要報警?!?br/>
“你克服一下自己的恐懼,打開門跟鄰居聊一聊,大家各退一步,事情很好解決。”
“道長,你別說的這么輕松,我怕狗,那女的放狗咬我怎么辦?”戴眼鏡的小哥,立刻否決這個建議。
他對自己的戰(zhàn)斗力有清楚的認知,除非生死搏斗,不然面對那只金毛,絕對未戰(zhàn)先怯。
要是狗不在,只剩那個女鄰居,那還好說。
江云聽著聽著,眼睛一亮:“這位居士,你既然不怕人,那就好辦了?!?br/>
“貧道給你提個建議,絕對是正當防衛(wèi),你就直接去開門,狗要是咬你,那你就去咬它的女主人?!?br/>
“啊?”
“啊什么啊,這招叫擒賊先擒王!”江云說的理所當然。
除了羅老師之外,正在看直播的人皆是一臉茫然加震驚。
“道長,你的這個建議,它犯法吧?”
“聽道長一席話,勝做十年牢,咱們還是問問羅老師吧?!?br/>
“負責任不,我真的會這么干?!?br/>
“真的好離譜,可以邊咬邊舔不【狗頭保命】”
“不愧是道長,笑死我了?!?br/>
“羅老師,道長的這個提議,是真的不,犯不犯法?”
羅老師一臉黑線,他看著江云,突然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嘆:“江道長,幸虧你在天元道觀出了家?!?br/>
“你要是干點別的,就算是我,也不好判刑?。 ?br/>
“江道長說的沒錯,那確實是正當防衛(wèi),狗不懂法,本質(zhì)上跟一把刀一樣?!?br/>
“放狗咬人和拿刀捅人差不多,假如張三拿刀捅人,受害者怎么可能跟刀做搏斗,肯定先打人啊!”
這個解釋,通俗易懂,直播間的水友,恍然大悟。
“道長說的沒錯,確實擒賊先擒王!”
“江道長:導演,怎么演好一個法外狂徒?”
“導演上下打量了一下江道長:道長,你收斂點就行了?!?br/>
“長知識了,真的長知識了?!?br/>
“牛逼!”
“原來這才是正當防衛(wèi)的正確打開方式?!?br/>
“看來學法,還是有好處的,以前我是個真法盲??!”
戴眼鏡的小哥一聽,立馬松了一口氣,狗他肯定打不過,單身女鄰居,收拾一下還是綽綽有余。
“擒賊先擒王,擒賊先擒王,待會開門,先咬再說?!?br/>
江云聽著眼鏡小哥的自言自語,他心中感覺出一絲不妙,這個楞頭青,不會開門就咬人吧?
咯吱~~
房間門打開,一個穿著粉紅色睡衣的妹子牽著金毛,站在門口。
“汪汪汪~~~”
金毛看見人出來吐著舌頭,興奮的叫了起來。
眼鏡小哥哆嗦了一下,他腦子一熱,沖著自己的女鄰居,張口就咬了過去。
女鄰居當場發(fā)懵,然后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啪!
聲音清脆響亮,樓梯間的聲控燈都亮起了。
“你干嘛?”
“天元道觀的江道長都說了,你家金毛咬我,我咬你,這是正當防衛(wèi),屬于擒賊先擒王!”眼鏡小哥捂著臉,理直氣壯道。
他臉上的紅手印極為明顯,但說話的語氣,相當硬氣。
牽著金毛的妹子詞窮,當場站在原地許久,人兩眼發(fā)紅,眼淚在眼眶中那是直打轉。
她扭頭回屋,端了一盤餃子,直接塞給小哥,然后拖著金毛,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房間。
眼鏡小哥端著餃子,捂著臉,回到自己房間,他也滿臉委屈:“江道長,那女的不按套路出牌!”
“嘶,好疼,她是真下死手??!”
江云:emmm
羅老師:emmmm
直播間的水友:emmmm
“這位居士,你有沒有想過,你隔壁的那位姑娘喜歡你?”
眼鏡小哥捂著臉,否決了江云的提問:“道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是真下死手?。 ?br/>
江云無奈,他嘆了一口氣,掐指算了一下之后,說:“貧道就不多說了,你把餃子吃完之后,看一下盤底?!?br/>
“盤底有那位姑娘的聯(lián)系方式,還有,把盤子洗干凈給人家送回去的時候,記得裝一盤草莓?!?br/>
“我一個出家人,來做普法節(jié)目,愣是搶了月老的工作,真是造孽?。 ?br/>
“導演,這位居士的問題解決了,可以找下一位水友了?!?br/>
眼見小哥依舊捂著臉,弱弱道:“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喜歡我,嘶,我的臉啊!”
直播間的水友,此時已經(jīng)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道長手把手教人找對象,我酸了!”
“這哥們,月老給他牽根鋼線,他都能給掰斷了?!?br/>
“我怎么就碰不上這種好事?”
“看個普法節(jié)目,愣是被塞了一嘴狗糧,沒天理?!?br/>
“這個節(jié)目真不純,導演,趕緊換人!”
“我為什么沒有對象,因為我不認識道長,他這人能處,有紅線是真給牽!”
“瞧你這話說的,那小哥也能處,有人他是真的親,哪有見面就啃人家脖子,挨一巴掌算輕了?!?br/>
“吃瓜,吃瓜,節(jié)目能不能做個回訪,我想看看這兩人能不能成?!?br/>
江云見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都瞅著自己,他摸了摸鼻子,說道:“各位居士,你們都看著貧道干嘛?”
“那個眼鏡小哥的父母也在看節(jié)目,他要是不追,回家他父母肯定削他。”
“只要追了,這兩人就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