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余聲打得很賣力,可結果這晚他居然輸!明明一開始好好的,可到后面幾兩圈,牌風特別不順,可能是因為老天都看不過去他太得意了。
韓重云看他吃憋的臉,莫明心情舒爽,安慰說:“贏了那么多次,輸一次不是很正常么?別郁悶,等你有空了哥請你吃海鮮。”
梁余聲這才感覺好過一點,不過整體上還是不痛快!最后韓重云答應以后都照這規(guī)矩來,只要贏了就告訴梁余聲一個秘密,梁余聲才笑開來。
娘子軍們坐在屋里透過落地窗戶看著外面吸煙的二人。
老太太:“你們覺沒覺得,他倆今晚感情好像特別好?”
付晚月重重點頭,“有啊有啊,重云看小梁的眼神都變了?!?br/>
劉芳:“哎我說咱們以后還是順其自然地打牌吧,今天重云都說好了小梁贏就告訴小梁一個秘密,結果咱們?yōu)榱俗屝×黑A,亂打一通,反倒害他輸了。不過三弟妹你也是,咱不是說好了不和嗎?最后那兩圈你怎么就和了呢?還和得那么大!害得小梁輸了一百五十塊!”
老太太重重一拍膝蓋,“可不是!”再戳戳三兒媳婦兒的額頭,“罰你以后三天兩頭給小梁打電話,約他來搓麻!”
付晚月捂著額,“媽,大嫂你們聽我說。一開始我也覺得我們應該輸,可是后來一想,我們還是得贏。你們想啊,我們贏了,小梁就不能知道重云的秘密了,他心里就會抓心撓肝地想要知道,這樣他腦子里想重云的次數(shù)就會更多,而我們頻繁一點約他來,他肯定能上鉤,那他跟重云見面的機會不就更更更多了嗎?”
“對啊!”兩個人異口同聲,又說:“還是三弟妹/三媳婦兒你有招!這寫劇本的人腦子里彎彎繞就是多!”
“嘿嘿……”
“嘶~”梁余聲倏然一哆嗦,把煙捻滅在防風煙灰缸里,“哥,風有點涼,我先去睡了?!?br/>
“冷了?”
“嗯,晚安?!?br/>
“晚安?!表n重云說完,靠在墻上把手機拿了出來,結果到了貼吧一看,差點噴出來!
涼小魚:樓主又回來啦!
人傻錢多:哎喲喲喲喲~樓主你這春風得意的語氣,這是從土豪他小弟變成了土豪枕邊的小妖精的節(jié)奏?。?br/>
啊蝦吧:樓主你滾床單了?
涼小魚:討厭,這種羞羞的事情就不要說出來嘛!
鐵皮將軍:臥槽!真滾了?
蓋世大蝦:難道只有我一個人發(fā)現(xiàn)亮點嗎?
蝦盜:啥亮點?
蓋世大蝦:被滾了床單還能來刷貼,看來土豪君體力不行啊。
梁余聲罵了句“臥槽!”之后,趴床上笑得直打滾。
韓重云差點把手機瞪出個窟窿來,臉都要氣歪了,最后還是沒忍住,點了登陸。
涼風驚晨:我怎么覺得滾床單這事是樓主自我幻想呢?
涼小魚:誰說的?吧主你不是自己不行就以為全天下人都是幻想吧!
涼風驚晨:行不行估且不論,反正肯定比你哥強。
涼小魚:吹吧,我哥肯定比你強。
涼風驚晨:好吧,看來你哥確實很強。
涼小魚:那還用說!
這回換韓重云抱著枕頭悶笑不已。
第二天,兩個人心情都很好,只是眼底起了淡淡的青。梁余聲吃早餐的時候連連打哈欠。他今天還得上班,所以不得不起早,但是韓重云怎么回事?
韓重云說:“我今天有點事要去你們單位附近辦,正好送你。”
梁余聲噎了一下,“這、真不用韓哥,你頂多去你辦事的地方把我放下就行,你不是說就在附近么,那我走一段路好了?!笨?,哪個傭人這么勤勤居然把他的衣服給洗了,害他不能說要回家換衣服!
“走著得十多分鐘,我送你又不麻煩?!表n重云一瞪,“不許羅嗦!”
“啥不許羅嗦?。》凑悴挥盟臀业絾挝?,就隨便給我停個差不多近點的地方就行了?!?br/>
“原因?”
“我……”梁余聲有些尷尬,“我公司里有人知道我是……那個什么,總之你就隨便給我停個地方就行,別沒事惹一身腥。”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
“哪那么多顧及!”話是這么說,但韓重云最終還是給梁余聲停在了梁余聲單位對面約三百米遠的一個茶樓門前。倒不是真像梁余聲說的那樣要避免惹一身腥,而是不希望有人又說梁余聲什么閑話。
“哥你慢點開?!绷河嗦曄萝嚵?,關上車門,他嘴里念叨著今天打完卡要去哪些地方,然后想確認一下東西帶沒帶全,結果一看,兩手都是空的,“臥槽!我的包!”他大喊一聲拔足狂奔起來,“韓哥,你等等!”
“那不是小梁嗎?”馬路對面,有人跟周麗說。
“嗯,他好像在追前面那輛路虎?”周麗猜測。
“我暈!”梁余聲一看韓重云的車居然拐彎了,直接停下來打電話,“哥你回、回來!我包忘拿了?!?br/>
“……蠢死你得了,怎么沒把你自己落下?”韓重云說罷掛了電話,一看這特么單行線,不讓調(diào)頭了!他只好繞一圈再去找梁余聲,“拿著,下次記得弄根繩拴脖子上!”
“你干嘛不直接讓我縫衣服上得了?”梁余聲說完趁韓重云發(fā)飆之前撒丫子跑了,他快遲到了!
韓重云在原地看著倒車鏡里越發(fā)變小的背影,直到后面有車鳴笛才驅車離開。
“哎我說余聲,你剛才跑啥呢?”剛進大辦公區(qū),周麗問。
“哦,包落車上了?!绷河嗦曤S口說完,把自己包里的文件拿出來分類了一下,之后聽周麗讓他進她辦公室,就把東西往那一放,跟進去了,“什么事啊周姐?”
“你連續(xù)兩個季度的業(yè)績都已經(jīng)達標,手底下人數(shù)也夠,所以從下個月開始你就要升職為高級主任了,繼續(xù)努力!”
“必須的!謝謝周姐,我一定好好干!”梁余聲確實高興。
“嗯,除了你之外白露也要升職了,等月中的時候咱們團隊好好慶祝一下?!敝茺愋α诵Γ窒裢蝗幌肫鹗裁磥?,“對了,你最近做什么事多留個心眼兒,這次張志杰大失顏面,就他那針鼻兒大的肚量,指不定又耍什么花招?!?br/>
“好的周姐,那沒別的事我出去了啊。”梁余聲說完出去,一關門就看到有個人站在他的辦公桌旁。那是個新來不久的姑娘,但不是他手底下的,平時不太愛說話,不過人倒還挺文靜。
“梁哥……”姑娘指指白露送的那盆盆栽說:“你這盆栽養(yǎng)得可真漂亮?!?br/>
“哦,還行?!绷河嗦曇豢崔k公區(qū)里沒其他人,隨口問:“他們都出去了?”
“嗯,我也要出去了,梁哥再見?!?br/>
“再見?!绷河嗦曊f罷,目光定格在自己的那堆文件上。他隱約記得他進周麗辦公室前應該是把業(yè)績單放在了上面,可是現(xiàn)在卻是客戶資料在上面。
難道是他記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