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趕緊療傷吧,可千萬別耽誤了。”玉天看著眼前的兩個朋友,雖然他們受的傷都不算是嚴(yán)重的,但還是趕緊處理為好。
“沒事,我們兩個又不是剛受的傷,再耽誤個一兩個時辰也不礙事?!背倪h(yuǎn)嘿嘿笑道。
玉天皺眉道:“那你們兩個什么時候受傷的?”
楚文遠(yuǎn)道:“你不用太擔(dān)心了,我們兩個一開始圍獵風(fēng)雷犼的時候就受了傷,還帶著傷跟它斗了很長時間,也沒感覺怎么樣。”
林冽也補(bǔ)充道:“不僅斗了很長時間,光追它就追了一兩個時辰。”
玉天緊緊咬著牙,說道:“你們兩個也太把自己的身體當(dāng)兒戲了?!?br/>
楚文遠(yuǎn)卡著玉天,有些感動,不過他本身的個性就是這樣把一切都當(dāng)做無所謂,于是他沒心沒肺似的說道:
“沒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你看我現(xiàn)在……”他話沒說完,就開始咳嗽起來,而且咳得很嚴(yán)重似的。
玉天厲聲道:“你別說話了,趕緊療傷!”
“好?!背倪h(yuǎn)笑著答應(yīng),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不用說,那瓶子里裝的肯定是療傷的丹藥。
玉天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玩笑道:“幸虧你們家是做藥的,不然你這受傷以后可不麻煩了嗎?”
楚文遠(yuǎn)笑了幾聲,他只當(dāng)是玉天簡簡單單地開了一個玩笑,并沒有聽出玉天話中的深意。
“你也趕緊點,別拖著了,要說話等你們修養(yǎng)好了使勁說?!庇裉旄仲f著,好像已經(jīng)忘了他不愛說話。
林冽也不說什么,因為不說話本就是他的性格。
“你們放心療傷,我給你們看著?!庇裉鞂λ膬蓚€朋友說道。
林冽道:“不必?!?br/>
“不必?”玉天疑惑地問道,臉色有些變得難看。
林冽趕緊解釋到:“你本來就昏迷了三天,不要再為了我們兩個耽誤時間了。”
楚文遠(yuǎn)想了想,也使勁點頭。
玉天笑了一下,說道:“行吧,那我就出去溜達(dá)溜達(dá),看看能也不能撿到狗屎運。”
楚文遠(yuǎn)又點了點頭,看起來十分欣慰。
“你們也放心,我肯定不會走遠(yuǎn)的?!庇裉熳叱錾蕉吹臅r候,回頭對他們兩個說著。
“知道了!”楚文遠(yuǎn)喊了一聲,然后兩個人便沒有了聲音。
玉天在山洞口站了一刻鐘,他就在那里靜靜地站著,一動不動,知道笑容浮現(xiàn)在他的臉上。
“這個楚文遠(yuǎn)……”玉天自言自語的說著,立馬上的笑容就更深刻。
然后玉天就看見了迎面走過來的兩個人,那兩個人好像也受了傷一樣,腳步都已經(jīng)不穩(wěn)。
但在確保他們兩個對自己沒有威脅,也不會傷害到山洞里的林冽和楚文遠(yuǎn)時,玉天絕對不會放下對他們兩個的戒心。
玉天為了不被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的山洞,主動向那兩個人走了過去,他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反而是那種讓人難以接近的笑容。
“兩位”,玉天叫住了越來越近的兩個人,“兩位這是怎么了?”
那兩個人身高差不多,年齡也十分相仿,都比玉天要大上兩三歲,他們一個穿著紅衣,一個一身青袍。
身穿紅衣的人警覺地問道:“你是誰?”
玉天臉上的笑容雖然還未散去,但已經(jīng)完全沒有一絲友好的樣子,他冷冷道:“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們吧,好像是你們闖進(jìn)了我的地方?!?br/>
身穿青袍的少年對著玉天打量一番,微笑道:“不好意思小兄弟,我這朋友不太會說話?!?br/>
玉天看著這人的笑容,便沒有那么緊繃,他緩和語氣問道:“你們兩個這是怎么了?”
青袍少年說道:“還不是那道紅光給鬧的。”
“紅光?什么紅光?”玉天好想聽見機(jī)運一樣,一下子就變得激動起來。
“你還不知道嗎?”,紅衣人說道:“就是前面水池中間的小島上出現(xiàn)一道紅光,他們都說里面有造化,可誰也進(jìn)不去?!?br/>
玉天想了想,問道:“你們這不會是硬闖那道紅光被傷了吧?”
青袍少年點到點頭,卻又否認(rèn)道:“說實話,這并不能算是被傷,因為我們兩個身上連一塊淤青都沒有?!?br/>
“那你們兩個怎么會這樣,看起來精神恍惚,好像全身都沒有力氣?!庇裉觳唤獾貑柕馈?br/>
“就是精神”,紅衣少年聽到“精神”兩個字,就變得激動起來,“拿到紅光就好像能沖擊我們的精神一樣!”
玉天聽著,陷入了沉思。
那兩個人倒也不離開,只是靜靜的看著玉天。
“你們兩個要不要找個地方調(diào)息一下?”玉天試探著問他們兩個,他還是怕這兩個人會對林冽和楚文遠(yuǎn)不利。
兩個人面面相覷,過了一會,紅衣少年示意青袍少年說話。
“這就不比了,我們兩個找棵樹坐一會就行了?!鼻嗯凵倌暾f著,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這回答雖然不能讓玉天滿意,但他還是稍微放心了,于是他隨手一指他們來時的地方,說道:“那邊不就有一棵大樹嗎?”
兩個人愣了一下,隨即不好意的笑了。
青袍少年解釋道:“你看看我們兩個的精神真的是出了問題,連那邊有棵大樹我們兩個都沒看見?!?br/>
紅衣人也是一只嘿嘿的笑。
玉天同樣回以他們笑容,并同時問道:“你們說的那個紅光在哪個方向啊?”
兩個人一聽玉天這么問,臉色馬上就變得慘白,青袍人趕緊勸說道:“小兄弟,你該不會是要去把,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去!”
玉天笑道:“我就是去看看,不去接觸那個紅光?!?br/>
青袍人很認(rèn)真的地說道:“看看也不行,萬一你忍不住受傷了呢?”
玉天無奈道:“我就是滿足以下好奇心不是嗎。”
這時,那個紅衣人卻迷迷糊糊地說道:“就在哪個方向。”
說完,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某個方向,雖然那青袍人馬上扯住了他,但玉天還是知道了那紅光在哪個方向。
青袍人呵斥道:“你在干什么!”
紅衣人迷迷糊糊地說道:“我干了什么?”
很顯然他還在精神沖擊的混沌之中沒有醒過來,而玉天早已經(jīng)等不及,朝著他所指的哪個方向沖去,任憑青袍人在他身后喊叫。
不過玉天并沒有馬上去找他們說的紅光,而是在不遠(yuǎn)處停了一會,又回到了林冽和楚文遠(yuǎn)所在的山洞附近。
他要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是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
令玉天欣慰的是,他根本就沒有靠近那個山洞,就看見了遠(yuǎn)處的大樹下坐著的兩個人,那兩個人當(dāng)然就是剛才的二位。
玉天這才放心,因為他們兩個說的是真的,林冽和楚文遠(yuǎn)的不會受到什么威脅,而自己也能放心地去找他們說的水池和紅光。
他很快就找到了他們兩個說的水池,不過在他站在水池邊上的時候,哭笑不得。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水池,這明明就是一處湖泊,這湖泊少說也有三百畝的面積!
玉天苦笑道:“看來這兩個人收的傷確實不輕,竟然能把這里叫成是一個水池?”
但他并沒有把這句話說完,嘴就緊緊地閉上,因為他看見了湖泊中間的島嶼上拔地而起的紅光!
那紅光呈現(xiàn)一個光柱的樣子,粗的就像是一顆生長了幾千年的老樹一樣,不過玉天看著眼前的光柱倒是有些猶豫了。
“這真的是光?”玉天自言自語道。
玉天這樣懷疑是很正常的,因為那紅光真的是太濃厚,濃厚的根本就沒有一點透明的感覺,讓人覺得那是一塊紅色絲綢。
不管怎樣,那東西憑空出現(xiàn),怎么看也像是一個大造化。
玉天心里也是這樣想的,他已經(jīng)快要忍不住展開身后的驅(qū)風(fēng)幻翼撲倒那紅光上面,不過他想起了剛才遇到的那兩個人,還是穩(wěn)住了。
“這東西真的能給人的精神帶來創(chuàng)傷嗎?”玉天問著自己。
“是不是因為那兩個人的精神力太低”,玉天推測著,“我的精神力應(yīng)該遠(yuǎn)超他們兩個吧,說不定……”
這話玉天說的的確沒錯,這件事從他吸收幽冥藍(lán)焰的時候就能明顯的看出來,當(dāng)時的他修為還很低為,在幽冥藍(lán)焰面前簡直什么都不是,但他還是憑借著自己精神力吸收了它。
雖然說這件事里面青龍膽也有很大的功勞,但起決定因素的還是他自己的精神力。
于是玉天身后的驅(qū)風(fēng)幻翼慢慢展開,他的人也同時慢慢向湖泊中心靠近。
而與此同時,那紅色光柱也散開一道紅色光芒變換而成的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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