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凡動作沒停,頭也不抬,只是溫溫和和地笑,“這么明顯?”
秦庭可不像方小凡那么淡定,臉當(dāng)即就不太好看了,看著方小凡,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開口,“你憑什么?”
方小凡蹙眉。
“不管是傅靖舟,還是薛墨,都能給我姐充足的物質(zhì)生活……你別怪我現(xiàn)實,我姐有過公主般的生活,就算吃了一陣子的苦,也不可能跟著你過一輩子清貧的生活。”
方小凡笑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誤會什么?”
“我既然要追,就一定會給你姐富足的生活?!狈叫》查_口,“而且,也不是所有的醫(yī)生都窮?!?br/>
秦庭沉默了兩秒鐘,“不窮的醫(yī)生?有嗎?”
方小凡:“吃飯吧,我就算追你姐,也不見得就能追到手。”說都還不敢說。
秦庭輕哼一聲,“你知道就好。”
秦梔回來就發(fā)現(xiàn)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你們不是做了那么久的鄰居,別不是沒說過話?”
秦庭悶哼了一聲,沒應(yīng)。
方小凡笑笑,秦庭大概是不屑于和他說話的,一來秦庭覺得他喜歡秦梔,不樂意搭理他。二來,方小凡也忙著工作,沒空特意去打理好關(guān)系。
秦梔送走了方小凡,才回到沙發(fā)上坐著,看著秦庭,“你沒和人亂說話吧?”
秦庭有些無語地看著秦梔,“我亂說什么呀,有什么好亂說的呀?”
秦梔回家的時候還不太晚,看方小凡家門口下面漏出來的光,想著他應(yīng)該還沒有睡,就跑去敲了個門。
沒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了,方小凡站在門口,“回來了。”語氣自然而隨意。
“嗯,今天謝謝你?!?br/>
“秦梔,擱我不用這么客氣?!狈叫》灿行o奈地笑,“我煮了點宵夜,要不要一起吃?”
秦梔下意識想要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還真有點餓了,那就吃一點吧,“好,謝謝你。”秦梔說著就走了進(jìn)去。
方小凡在后面關(guān)門,苦笑了一下,就這樣,秦庭還擔(dān)心他和秦梔有什么呢,就算真有,也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秦梔壓根兒看不懂他的種種明示暗示。
方小凡和秦梔沒有聊太過沉重的話題,比如秦庭的病情,兩個人隨意地聊著近況,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
“早點回去休息吧,下次再聊?!彪m然很享受這種和諧得相處,但是沒有辦法,方小凡舍不得秦梔熬夜,她明天還要上班呢。
秦梔也才發(fā)現(xiàn),時間過去這么快的,起身道謝和告辭。
方小凡把人送到門口,看著秦梔掏鑰匙開門,突然叫了一聲,“秦梔?!?br/>
秦梔回頭看過來,“嗯?”神色很認(rèn)真,像是已經(jīng)做好了傾聽的準(zhǔn)備。
方小凡最后卻是搖了頭,“沒事,早點休息,晚安。”說著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靠在門后面,方小凡開始自我唾棄,方小凡,你怎么就能這么慫?不就是一句“我們挺聊得來的,要不要試一試嗎?”怎么就能,說不出口呢?
秦梔覺得有些莫名,也沒有放在心上,照常回去洗澡,休息。
秦梔能夠看得出來薛墨的心思是因為她和薛墨不熟悉,而薛墨做的哪一些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
但是卻看不出來方小凡的心思,因為秦梔覺得,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沒有什么不好,雖然方小凡的幫助多了一些,仔細(xì)了一些,秦梔也只當(dāng)方小凡是個老好人。
所以方小凡的心思注定了不會那么容易被秦梔察覺。
晚上倒是很好入眠,倒頭就睡了,早上遇見傅靖舟的事情,還有下午碰到薛墨的事完全沒有影響到秦梔。
第二天去雜志社,雖然前一天沒來,不過工作也不是很多,雜志社的員工知道她最近有事,工作也都很努力認(rèn)真,再加上秦梔之前那些天的加班,就算有一天沒來,也沒有什么。
秦梔剛剛在位置上坐穩(wěn),肖彤就走進(jìn)來了,手上拿著一張邀請函。
“秦姐,這是一個商業(yè)宴會的邀請函,邀請咱們雜志社去進(jìn)行采訪,還說,請您一定要出席?!毙ね蜒埡f過來。
商業(yè)宴會……到時候,傅靖舟和薛墨都會在,還真是,讓人有點兒頭疼,秦梔有些頭痛地想,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安排一下,先去忙吧?!?br/>
“好?!毙ねc頭離開。
秦梔把玩著手上的邀請函,這一次商業(yè)宴會的主辦方是上一次財經(jīng)板塊采訪的對象,兩個人聊的還不錯,所以這一次才會有邀請函遞過來。
人家都把邀請函親自送到這兒了,也不好不承人家的情。
可是去了吧,完全也是找不痛快,傅靖舟不想見,薛墨不想見……誰說隔行如隔山的?如果真的隔著山,她怎么就能這么輕易地有了交集呢?
拒絕也是不能拒絕的,秦梔不能否認(rèn)的是,這個宴會,對雜志社來講也是個機會。
“小彤,幫我叫宋慧兒和花月進(jìn)來一下?!鼻貤d糾結(jié)了一陣子之后,就撥通了內(nèi)線。
“好?!?br/>
沒一會兒,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進(jìn)?!鼻貤d微微往后靠在椅背上,看著門口的方向。
宋慧兒和花月在辦公桌對面坐下了,秦梔才把邀請函推過去,“這一次,我要出席的,你們看看需要帶什么人過去?!辈稍L,總不能讓秦梔單槍匹馬,親自上陣。
邀請秦梔,是讓秦梔作為嘉賓去的,采訪自然輪不上秦梔了。
宋慧兒和花月的那個看完了邀請函,花月先開口,“晚上的話,我應(yīng)該去不了,慧兒去吧?”她之前也有很多這種采訪的經(jīng)驗。
秦梔看向宋慧兒,宋慧兒點頭,花月要照顧母親,她知道的,“行,那這一次就我去,不過說好了,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你可不能再推給我了?!焙竺姘刖鋷е嫘Φ囊馕丁?br/>
花月吐了吐舌頭,“一定。”
宋慧兒看向秦梔,“秦總有什么想帶去的新人么?”
秦梔擺擺手,讓宋慧兒決定,“你手下的人,你比我還熟悉,就不要問我了?!本退罱臓顟B(tài),對幾個實習(xí)生真沒宋慧兒熟悉。
“這個宴會,傅靖舟也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