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邊的男人坐得和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乖巧,讓夏初反而覺得有些忍俊不禁。
“我沒有偷吃哦?!彼桓鼻蟊頁P的樣子。
夏初有些無奈,“沒有就沒有吧?!?br/>
“那……是不是該有些甜頭,嗯?”他挑著眉,邪魅的看著她。
夏初還沒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什么甜頭,啊……”她嬌呼一聲已經(jīng)被他帶到了腿上。
手指下意識的攀在了他的胸前,而他的唇已經(jīng)奪去了她的呼吸。
這個人是色魔投胎的不成?做飯要親,吃飯也要親,不過親歸親,他這手往那放呢?
等她面色潮紅的時候他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她,“小初兒,你看我們多像夫妻啊,要不然你就嫁給我?”
原來某人是打得這個主意,一步步的攻克她的堡壘,等她稍有不慎就會落入他甜蜜的圈套之中。
“我還沒考慮好?!毕某跄樀凹t撲撲的,差一點就上了他的當。
在這個時候女人的心思是最飄忽不定的,一不小心就真的同意了。
“反正我不管,小時候你就說了等你長大了我來娶你,我覺得你已經(jīng)長大了?!笔捓漩餍运A藷o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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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都要涼了,快點吃吧?!毕某踮s緊從他身上下來,故意轉(zhuǎn)移了話題。
小時候是小時候的事情,她在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情之后也早就不是那個無知的傻丫頭。
十五年足矣改變很多事情,當年她就不了解他,更不要說是現(xiàn)在了。
蕭冷霆看到她眼眸那一閃而過的冰冷,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看來要想要解開她心中的冰寒也不是這么容易的事情。
“小初兒,你這手藝不錯嘛,在哪學的?”蕭冷霆看著面前的那些家常菜。
什么麻婆豆腐、西紅柿炒雞蛋、魚香肉絲和三鮮湯,這些都是很常見的菜。
做起來不僅方便而且也很快,夏初本以為他會吃不慣這種小菜。
以他的身份每頓都是吃的十分奢侈昂貴且精致的菜才是,不過看他的表情倒很享受的樣子。
“網(wǎng)上找的食譜,多做幾次就會了?!毕某踺p描淡寫的一句話帶過。
“你是堂堂夏家大小姐,就算是出國了也不可能自己做菜,丫頭,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蕭冷霆再一次試探。
“沒什么。”這三年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蕭冷霆不止一次查過她的蹤跡。
原以為她就算是過得不是特別好,至少也不會差吧,如今看來并不是這樣。
她要是真的過得好,又怎么可能學會做菜,又怎么可能有嚴重的胃病?又怎么會在深夜之中迷糊的狀態(tài)朝著樓下跳去。
這一切一切都只能證明一件事,她過得不好,而且是很不好。
夏初從沒表露自己的悲慘而獲取別人同情的習慣,雖然她知道女人最有利的武器就是示弱。
但她的骨子里面其實是很要強的一人,她的性格可以百變,或冷酷或邪魅或妖嬈。
唯獨沒有一個弱者去博取別人同情的姿態(tài),她會變得強大,比任何人都更加強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