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令已經是農歷的九月二十五號。
秋風,就像黃風怪,呼呼呼呼不知道疲倦的吹了一個晚上。
秋雨,像是一個千年老妖,一直在淅淅瀝瀝,不緊不慢的敲打著秦冰冰三樓臥室的小窗。
秦冰冰睡眼惺忪的打著哈,穿著睡衣打開了窗戶。
“冰冰,起得這么早!”
已經打掃完畢的靈姐和冰冰打起了招呼。
“不早了,都六點半了,呆一會兒應該去公司了”秦冰冰梳理起自己烏黑濃密的長發(fā)說道。
“飯已經做好了,你洗漱完了,咱就吃飯”靈姐說完,看著冰冰沒有來由的笑了。
“怪不得呢,英國的王子都要不遠萬里的來一睹你的芳容”靈姐笑著說,“如果我是一個男人,也會被你的傾世容顏迷的七葷八素”
靈姐伸手捏捏秦冰冰那吹彈可破的渾圓白皙肩膀,
“你是怎么長的,身上的肉柔軟又這么有彈性,還鮮奶一樣的白,嘖嘖,真是讓人妒忌”
秦冰冰迎著窗戶外面吹進來的涼風,感覺一下子精神了很多。
“靈姐,快看”秦冰冰指點著窗戶外面招呼靈姐。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靈姐來到秦冰冰身邊,看向窗戶外面。
不知道什么時候,雨停了。
天空的烏云漸漸散開,霧氣也慢慢的淡了。
潮濕的風清清涼涼的吹著。
太陽剛剛升起來,在薄霧的后面散發(fā)出一陣弱一陣強的光芒。
樹上、花上、草上、荷葉上都布滿了晶瑩剔透的露珠。
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fā)出七色光芒,就像珍珠一樣絢麗多彩,美麗極了!
樹上,小鳥“嘰嘰喳喳”地叫著,聲音那么的柔軟、清脆!
下了一夜的小雨,路面濕漉漉的。
整個世界好像也變得十分干凈了。
“就像換了一個新的世界,多么的新鮮啊!”秦冰冰不由得感嘆起來。
“我可是聽見半夜里響了好幾次滾雷聲”靈姐大煞風景的說,“九月里響雷,遍地凈賊,怕不是好兆頭啊!”
“小小的年齡,怎么這么迷信!”秦冰冰伸出手指,點著靈姐的腦袋笑起來。
秦冰冰換好衣服走出臥室,精神氣質又讓人眼前一亮。
“其實,昨天晚上我也沒有睡好,總是感覺心煩意亂,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著,還做了一個夢”
秦冰冰皺著眉頭煩躁的說,“我夢見自己一不小心順著河堤很快的滑向了河底,奇怪的是河里沒有一滴水”
“要不,你今天不要去公司了吧,反正也沒有什么大事??梢宰屆貢盐陌杆偷郊依飦砺铮 膘`姐很是擔心的說到。
“那怎么行,中午還約了一位大客戶共進午餐,好幾家競爭對手都在虎視眈眈,打算把他從我們手里搶走,我可不敢不去招待。”秦冰冰有些無奈地說。
“這幾天一直擔驚受怕,不知道咱們這喬裝打扮的部隊精英還能撐多久!你說這葉楓,怎么還不回來。真是氣死我了”提到葉楓,秦冰冰就來氣。
“至少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危險?!鼻乇茏孕诺恼f,“看起來,再兇惡的犯罪分子也怕軍隊里的先進武器”
“最好不要大意,我總感覺不大對頭”靈姐再一次的提醒。
一輛軍綠色的豪華微卡緩緩駛出秦家豪宅。
開車的是龍教練,穿著一身迷彩服,寬大的墨鏡鏡片后面,一雙機警的眼睛警惕的觀察著周邊的環(huán)境。
微卡敞開的后車斗里,站著三名抱著沖鋒槍的軍人,都戴著墨鏡和大口罩,顯得威風凜凜,殺氣十足。
微卡的后面,是秦冰冰的座駕---銀色寶馬,開車的是專職司機。
坐在副駕位置上的,是一名抱著沖鋒槍的軍人,同樣的帶著口罩和寬邊墨鏡。
銀色寶馬有兩排后座,前排后座上坐著一身正裝的秦冰冰。
后排是兩名同樣抱沖鋒槍戴墨鏡的兩名軍人。
現(xiàn)在我們已經知道,這五名所謂的軍人全部是由恒豐集團的保安假扮的。
這五名保安是從幾百名保安里面精選出來的。身手都很不錯,隨便拎出來一個,都可以在幾分鐘里把十幾個沒有功夫的壯漢打趴下。
并且,這些保安都不是赤手空拳,電棒,軍刺,催淚彈,都是標配。
坐在秦冰冰后面的韓三韓四兩兄弟,還擅長打喂了毒藥的暗器。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保安,長的五大三粗,皮膚黑黑,滿臉絡腮胡,活像三國演義里的三弟猛張飛。
站在前面微卡車斗里的,是張鋒和金明。
張鋒來公司已經三年,特種兵退伍,去年東臨市武術比賽的冠軍。
最厲害的是他的一雙鐵腿,快得就像一陣小旋風。
被他的鐵腿踢到了,不是骨碎腿斷就是胸腹破裂。
金明最拿手的是射擊,退伍前是部隊里有名的狙擊手。
曾經在三百米遠的距離,霧氣彌漫的凌晨,成功擊斃兩名躲在兩米高草叢里的毒販。并且因此獲得了全軍最殊榮的稱號:“神彈草上飛”。
可以這樣說,除了武器上略顯尷尬以外,這五名保安的實力絕對夠強!
王光不在這里,他和另外四名保安,主要負責恒豐集團周遭的警戒和防備。
“秦冰冰的車隊出來了,大約十分鐘以后到達埋伏地點。前頭一輛是軍綠色的微卡,后面的銀白色的寶馬里,就是秦冰冰”
秦家豪宅對面五十米遠,一棟老舊的機關大樓五樓上,手持高倍望遠鏡的王強盯著緩緩開出秦家的兩輛汽車,對著手機說道。
“好了王少,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了,保證您大仇得報,抱得美人歸!”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氣外泄的聲音。
“哼哼!葉楓,這一回,我看你怎么救!”王強收起來高倍望遠鏡,看著窗外天空飄過的一朵朵灰色的薄云,變形的臉上浮現(xiàn)出可怖的獰笑。
“秦冰冰,如果你再不肯就范,就是拼著坐牢,我也要上了你!我倒是要看看,東臨市的第一大美女,在我面前赤身裸體的樣子”
王強邪惡的樣子,像一個剛從地獄里逃出來的魔鬼。
保安阿祥,昨天找借口請了個假,今天沒有去上班。
讓他們去拼去殺吧!反正我已經想好了,有這一百萬,我回到三千里地以外的老家縣城,盤下兩間商鋪,當小老板,豈不是悠哉樂哉!
昨天,阿祥見對方出口就給十萬,心里一動,就像把秦家的秘密全盤托出來。
還是盧利安心眼多,偷偷地在桌子底下扭了一把阿祥。
阿祥痛的嘴巴咧了咧,但是沒有出聲。
因為阿祥已經領會到了盧利安的意思。
阿祥又改口說有些秘密不可能向外人說,這是公司的規(guī)定,不然要罰款一百萬。
阿祥伸出右手大拇指,加重語氣說:“一百萬吶!把我賣了也拿不出來??!”
“不就一百萬嗎?哥馬上給你!”蒜頭鼻彎腰拉過來一只大皮箱,“老弟,這里正好一百萬,如果讓哥滿意了,全是你的!剛才的那三十萬,也送給你,怎么樣?”
阿祥一下子酒醒了大半,權衡再三,還是禁不住一百多萬鈔票的誘惑,把知道的關于秦家的秘密全都說了出來。
蒜頭鼻說到做到,立馬把一百多萬人民幣交到了阿祥的手里。
蒜頭鼻都走了好一會兒了,阿祥還沒有反應過來。
“阿祥,你可是真的發(fā)了”盧利安羨慕的看著滿臉紅光的阿祥,“可不能忘了兄弟們啊”王光看著阿祥的眼光怪怪的。
“這三十萬,算是送給兩位的。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就當沒有發(fā)生過”阿祥激動的手抖顫抖起來,錢是越多越好,但是不能太貪的道理阿祥還是很明白的,就算是封口費吧。
“我也很不容易,萬一秦家知道了,還不得活扒了我的皮!”阿祥已經打定主意,要連夜買票回老家。
“阿祥夠朋友,哥們兒干一個”盧利安和王光端起了酒杯,他們還琢磨著再向阿祥多要一點兒,畢竟這小子的運氣太好了,簡直是出門就被從天而降的金錢砸暈??!
但是阿祥已經酒醒的差不多了。
阿祥起身,向二位道別;“兩位哥哥,咱們就此一別,他日在會”
“兄弟,你可要千萬小心,盡量不要再回東臨市。有事的話,給哥哥打電話,哥替你去辦”
盧利安站起身來,雙手扶著阿祥的肩膀,無比的誠懇。
“混的好了,不要忘了兄弟們,哥哥等你的好消息”
王光也站起身來。
阿祥提著裝有一百萬的大皮箱走出牧羊花快餐店。
“吱”的一聲,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路邊。
出租車司機搖下車窗,露出臉來問道:“師傅,需要出租車嗎?”
“好!”阿祥舌頭都不利落了。
出租車司機麻利的打開車門,跑下來伸出手去接阿祥的皮箱。
“不用了,我自己提著就行!”阿祥手緊緊地抓著皮箱不放手。
“那,好吧”司機也不勉強,扶著阿祥提著皮箱坐進了汽車。
“滴滴”出租車響了兩聲喇叭,慢慢的啟動。
出租車車速越來越高。司機聽著交通廣播的侃大山節(jié)目,一邊嘴里哼哼著走調的流行歌。
“咦,你怎么也不問我去哪里?”
出租車開出去半個小時了,阿祥忽然感到很奇怪。
“去哪里,你自己沒得選擇,馬上到了,選一塊風水好的作為你的墓地吧”
司機話音一落,一股濃煙向著阿祥撲面而來。
阿祥啊呀一聲,大腦一陣眩暈,一下子癱倒在座位上,昏死了過去。
司機停下汽車,打開車門。
司機拖死狗一樣把阿祥拉下汽車,拖著走進了路邊荒草萋萋的深處。
司機開著出租車重回大道。
“老大,阿祥手里的一百萬完璧歸趙了”司機得意洋洋的打著電話。
“兄弟好樣的,改天相聚,你一定要喝好,不許作假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磁性很強的男中音。
“快餐店里的那兩位也收拾完了,一百三十萬,又回來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