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秦風回頭一看,周青這家伙竟然受傷了。
趕快發(fā)動車子離開。
不過周青的毅力的確比普通人要強很多,在這種失血且痛苦的情況下,還能保持清醒,而且并沒有喊出聲音來。
秦風一只手控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飛快的在周青的手臂的幾個大**位點了幾下,這家伙血流不止的傷口,慢慢的不再流血了。
很快,秦風的車子停在了他住的酒店門口,不過他并沒有下車。
“我住在這個酒店,你拿著我的房卡上樓去,自己進去,不要讓人看出什么來?!?br/>
秦風將房卡遞給了周青,然后對他說道。
“恩……好……”
周青雖然不想自己上樓去,但是也知道,他墨跡也沒有用。
這時候,他必須自己先上去,然后秦風兜上一圈回來之后再上去,不然有可能會被抓住。
所有周青也不墨跡,直接結(jié)果秦風的衣服,將自己的肩膀處遮住,然后裝作若無其實的樣子,進了酒店。
看著周青進了酒店,秦風才回過頭,看了看后排座的周芹,無奈的發(fā)動了車子。
五分鐘之后,周青來到了秦風的房間。
一進去房間,這家伙終于忍不住了,低聲嘶吼起來。
太疼了!
他媽的這也太疼了。
這是周青這輩子第一次被槍給打中,原來這么疼。
周青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只能等著秦風回來。
五分鐘以后,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是誰?”周青緊張的問道。
“是我?!?br/>
是秦風的聲音,周青趕忙起來去開門。
“大哥,你終于回來了?!?br/>
周青連忙開門,看到秦風以后,激動的要死。
秦風進來,將門鎖好,然后對周青說道:“你先等一下,我把她身上的毒解了,就來救你。”
**藥也是一種毒,而且算是特別的毒素,秦風沒有辦法,只能用自己的血液了。
秦風將周芹放在里屋的床上,然后用自己的鮮血給她解了藥力。
看著周芹的呼吸慢慢的平復下來,秦風松了一口氣。
可算是解決了。
給周芹去了藥性,秦風又要幫周青處理傷口。
這家伙之前坐懷不亂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得到了秦風的任何,不然秦風才不會管他呢。
“疼不疼?”秦風看著周青問道。
周青不知道怎么回答,說疼,大哥會不會認為他娘;可是說不疼,那是騙人的。
最后,周青選擇誠實,點了點頭說道:“疼,非常疼?!?br/>
秦風一笑。
“疼就對了,不過你放心,沒有生命危險的?!?br/>
“哦……”周青忍著疼痛,點了點頭。
“把衣服脫下來吧?!鼻仫L看著周青說道。
“脫……脫衣服,還要脫衣服?”周青有些語無倫次,奇怪的看著秦風。
我擦!
秦風怎么會不知道這家伙什么想法。
“我讓你脫了衣服,方便我處理傷口,我對男人沒興趣?!鼻仫L笑罵道。
周青知道自己想歪了,紅著臉不知道說什么好,最后還是將衣服脫了下來。
秦風看了一眼周青的肩頭,用刀子輕輕在上面一劃,周青立刻齜牙咧嘴,可是看秦風嚴肅的樣子,沒敢發(fā)出聲音來。
最后,秦風用刀子在他的肩頭輕輕一挑,一枚彈頭就飛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這一挑,之前已經(jīng)止住的血立刻流了出來。
秦風快速的給他止血,然后用之前路過藥店時候買的紗布將周青的傷口包了起來。
周青看著秦風車輕熟路的處理著自己的傷口,就知道秦風肯定是經(jīng)常做這種事情,對他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
可是很顯然,秦風是不會將自己的身份告訴周青的,而周青也不敢問。
處理完周青肩頭上的傷勢,秦風讓這家伙把衣服穿上。
還別說,這周青還真是白,整個身體的皮膚都是白的,一般的女人看了都會羨慕的。
“好了,平時吃點消炎的藥物,然后找一個診所換藥,幾天就會好的?!?br/>
“我不是本地人,也不會呆很久,以后你在這古力市,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
秦風決定還是提醒一下這家伙,畢竟兩人相遇,經(jīng)歷了這么一場,也算是有緣分了。
“你……大哥,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嗎?”周青有些扭捏的問道。
“這有什么不能的,我叫秦風,南陽市人,如果你有一天去南陽市,就打這個電話找我?!?br/>
秦風倒是沒有什么忌諱,將自己的姓名告訴了周青,而且還把電話號碼給了他。
“秦風,秦風,秦風!”
周青默念著秦風的名字,似乎要把他刻在腦子里。
“還有,這個房間留給你了,我交了十天的錢,你可以在這里休養(yǎng)一段時間,他們是不會找到你的?!?br/>
“還有,這是2000塊,看你的樣子,身上肯定沒有錢吧,這些錢給你,算是江湖救急了?!?br/>
秦風將錢給了周青。
周青其實就是一個陌生人,秦風不僅僅救了他,還給他錢,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周青本想拒絕的,但是秦風沒給他拒絕的機會。
看到秦風居然想的如此周到,還給自己錢,周青心中泛起一陣陣的感動,嗓子眼里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我走了,再見?!?br/>
秦風扶著藥效已經(jīng)解除的周芹,離開了酒店。
周青看著秦風遠去的身影,握緊了手中的那些錢。
“秦風,大哥,謝謝你?!敝芮嗟吐暤恼f道。
……
秦風扶著周芹出了酒店,立刻打車準備去機場,只要上了飛機,一切就都結(jié)束了。
“師傅,飛機場?!鼻仫L對司機說道。
“這么晚了還要去機場?”司機有些好奇。
秦風扶著周芹,說道:“我老婆的家人出事了,我們著急回去,你看她,一著急,身體都不行了?!?br/>
秦風的瞎話,說的跟真事一樣。
“是這樣啊,那我給你快點?!?br/>
司機師傅也是好人,看到秦風一臉悲切,決定給他開的快一點。
不過,就在司機拐過一個岔口,直奔飛機場而去的時候,在路上,竟然有人設置了路卡!
不少車子都在路卡那里停了下來。
秦風看見有路卡,心里一驚。
不用想,肯定是骷髏武館的人了。
這幫家伙,為了抓到自己,竟然都開始設置路卡了。
“哎,又是骷髏武館的人,也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背鲎廛囁緳C生氣的說道。
秦風見此,順勢說道:“師傅,這可怎么辦啊,我著急趕飛機啊?!?br/>
“這樣啊……你別著急,我下去問問?!彼緳C師傅真是一個熱心人,竟然真的要下去問問。
很快,司機師傅下去了,秦風鎮(zhèn)定的坐在車里,隨時準備應對突發(fā)情況。
不一會兒,司機師傅回來了,笑容滿面。
“哈哈,小伙子,你今天的運氣不錯,我跟他們說了,讓咱們先過去。”
說著,司機師傅竟然真的將車子開到旁邊的道上,然后朝著路卡開了過去。
很快,車子來到路卡前面,有人來查看車里的人。
“大侄子,這里面不是你要找的人,他家人出了事情,著急趕飛機,你就讓我們過去吧。”
原來,前面設置路卡的人,司機師傅認識,是他鄰居的兒子。
所以司機師傅就給說了幾句好話。
兩家人的關(guān)系不錯,設置路卡的小子看見司機師傅還得叫聲“叔”,也很給他面子。
“好嘞,徐叔。”
那小子說了一聲,然后讓前面的人打開路卡。
“謝謝大侄子了,改天去我家吃飯?!?br/>
司機師傅感覺自己很有面子,非常的高興。
“好說?!?br/>
就這樣,秦風免去了動手的麻煩,一路乘坐出租車來到了機場。
下車的時候,秦風特別的多給了司機師傅錢,沒有這個熱心的師傅,恐怕就麻煩了。
司機師傅自然滿口拒絕,可是秦風沒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將錢放在了車上就走了。
到了機場之后,周芹就已經(jīng)醒了過來,秦風兩人取了機票,然后登機。
飛機很快就起飛了,可是坐在秦風身邊的周芹,卻是一臉復雜的看著他。
之前的事情,周芹還是有印象的,包括她自己控制不了身體,想要秦風,甚至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上尋求歡樂。
周芹感覺羞恥極了。
秦風可是她的晚輩啊,雖然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并沒有那么大。
可是,輩分的差距放在那里呢。
周芹一想到自己剛剛**的樣子,就想找個地縫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