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琴加現(xiàn)代歌曲,應該是別有一翻風味,雅閣里,一個用心去彈一個用心去聽,外面的情況可就一團糟了,老鴇喊破嗓子找柳葉,還是找不到,景兒知道,那YD女人正在豬老三那里快活著呢。突然,一把利箭從段郎的眼前飛過,瞬間之插在了雅閣的梁柱上,景兒一緊張,琴弦斷了。段郎的幾個隨從立即追了出去,雅閣是從來不讓其他人進的,因此,這里就剩下了景兒和太子殿下,身邊沒有了保護的人,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空中飛來,站定,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也是絕等美人,景兒察覺的出她不是人,也不是自己的同類,這是個什么妖呢,景兒還在想著,那女人開了口:“想必你就是那太子殿下嘮?!倍卫刹徽f話,景兒心底則是一驚,太子?不可能啊,難道與自己相處多日的這個冷俊男子就是當朝太子?早知道就早點下手了。
“早就聽說太子殿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果然名不虛傳吶。”黑衣女人慢慢的從掌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劍,此劍一出,寒氣逼人,就連太子也不由的后退了半步,不是害怕,而是被劍氣所逼。
“你是何人,膽敢與本太子以劍相對?!倍卫衫浜堑?。
“我可不是人,聽說太子乃是受真龍點化,有龍丹護體,只要你交出龍丹,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焙谝氯艘贿呎f著一邊用自己的手指撩撥自己的鬢發(fā),眼睛陣陣發(fā)光。
“你這妖孽,看招?!倍卫沙嗍挚杖c那妖女搏斗起來,這段郎不簡單,看不出還真有兩下子,不過,人哪能斗的過妖呢,即使是真龍點化,也難以同妖抗衡。太子的幾個隨從沒追到人,又折了回來,一看有人刺殺太子忙上前護架,小婁婁們才上去沒打一個回合就讓那妖女踢到地上起不來了,景兒從隨從的手上拿過一把劍向段郎丟去:“段公子接劍。”段郎接過劍,大了幾個回合還是拜下陣來了,那妖化做一陣濃煙就將段郎帶走了。
景兒剛才還在猶豫該怎么辦,救人的話就會暴露自己,不救的話到手的銀子就泡湯了,豁出去了,景兒一躍身張開雙手像鳥兒一樣飛了出去,一直追著那妖女進了紫竹林。
“放下他,在不放手的話,我就動手了。”景兒在那妖女身后大喊。
“怎么,你也是要龍丹的嗎,還是看上這小白臉了?!毖f完,對著長空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鬼魅,在紫竹林中回蕩。景兒拿出一面鏡子,這可不是照妖鏡,而是景兒看看自己的頭發(fā)是不是被吹亂了,想想看,在堂堂的太子殿下面前,要不好好表現(xiàn),以后還能坐上金交椅嗎。段郎汗,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那照鏡子,完了,這下是死定了。
就在這時,景兒看到了那黑衣人的尾巴,哦?原來是個老鼠精,這下有好戲看了。景兒一轉(zhuǎn)身,沒影兒了,她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化身成了一只貓,在紫竹林中雀躍,來到那黑衣人身上,露出長長的貓牙,和發(fā)著綠光的貓眼,那黑衣人嚇的大叫一聲,放小段郎就像竹林深處逃去。
貓?段郎疑惑著,這不是上次在迎春閣救我的那只貓嗎?段郎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抱起那只貓。
天啊,我可是良家女子,還沒結(jié)婚,雖然你跟阿遠長的一模一樣,可你也不是阿遠啊,這么抱著我可是要對我負責的。還有,要是不負責,那也得給我青春損失費還有,還有精神損失費,心靈傷害費,怎么也得一萬兩吧。景兒滿腦子里想著銀兩,竟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段郎嚇的一松手“咣鐺”景兒又摔了,他奶奶的,我救了你你還摔我,還有,這該死的紫竹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要不然連只大熊貓都沒有,要不然拿熊貓去進貢,我還能撈銀子呢。
景兒在地上,小爪子輕揉自己的小屁屁,疼得齜牙咧嘴,段郎看著這小貓有點愧疚,看來剛才是聽錯了,明明是只可愛的小貓怎么會笑呢。他剛要抱起景兒,景兒嚇的一溜煙跑掉了。
“景姑娘,景姑娘,你在哪里,景姑娘......”段郎還在喊,景兒一瘸一拐的走到段郎身邊,心里恨不得把他摔在地上,最好摔你個腎虧讓你去吃六味地黃丸。
“景姑娘,你沒事吧?!倍卫煞浅jP切的看著景兒,眼前的這個女子,絕美,勇敢,讓段郎心生愛意,自從太子妃死后,他從沒有這樣的看過一個女人。
“沒事,就是衣服臟了?!本皟阂贿呎f著,一邊打著身上的泥土,早知道是太子,早就把你搞到手了,費那么多工夫,真是浪費啊。景兒的頭發(fā)上沾了一片竹葉,段郎本想伸手給她拿下來,景兒一把擋住了,干什么啊,說你是太子你就拽啊,再怎么說我也是黃花大閨女,這可是古代,叫人家看見了,我還嫁的出去嗎,再者說了,你要不是太子,我不就虧了。
段郎還在以為是自己隱瞞身份而讓她生氣,于是笑著說:“對不起,景姑娘,我不是有意隱瞞身份的,請姑娘諒解?!本皟阂宦牐?,真的是太子啊,嘿嘿,景兒欲哭無淚,段郎一看景兒的表情更加歉意的說:“姑娘,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欺騙你。”景兒心想,我不是因為你隱瞞身份,而是我太高興了,想我從小梅穿越來變成景十娘,終于熬出頭了,終于看到鉆石王老五了,有首歌怎么唱來著,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景姑娘,景姑娘?!碧彀。珌G人了,景兒又站在那里呆若木雞的暢想了,喂,喂醒醒,醒醒。
景兒回過神來擦了一下自己的口水,轉(zhuǎn)身要走“砰”——撞竹竿上了。景兒捂著頭照著竹竿猛踢一腳,就這惡習,以前絕對喜歡踢垃圾筒。結(jié)果,景兒抱著腳在地上跳了起來:“好痛啊,好痛啊......”嘿嘿,竹竿也不是這么好欺負的。段郎看著景兒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這么可愛的女孩她還是頭一次見,也是第一個知道自己是太子而不害怕的女人,宮里的人見到太子哪個不是低頭下跪,而她卻不是。
“段公子?!本皟捍蠛耙宦暎骸澳阈κ裁葱Γ业哪_很痛唉,你還笑?!本皟哼@回可真生氣了,她這人典型的豬女,一生氣就什么都忘了,比如現(xiàn)在,她氣得早就把太子的身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照著段郎的腳就踩了一下,兩個人都抱著腳在竹林里疼的直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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