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仙童看著聿珩閃爍其詞的模樣,自然以為他就是故意的,立馬上前,一人推了他一把,其他人蜂擁而上,一人一腳。
聿珩害怕極了,可桑琴仙君的身影讓他忍下了一切。
聿珩不想去依靠桑琴,他怕桑琴覺得他累贅,于是他忍著痛,讓仙童們欺負,怎么都不還手。
那天,桑琴找不到聿珩,有些著急,畢竟聿珩才來一個月余,自己每天都在修煉,有時候就沒空看著聿珩,她去了聿珩的房間,沒有看到人,結(jié)果在后花園,看到一群仙童正在踩著聿珩的手。
“你這小野種,來仙門就是浪費資源,無非就是想靠桑琴仙君成為她破階后的大弟子!”
“就是!你這狐媚樣子,指不定你娘是做什么呢!”
“打死他算了,省的有辱仙門!”
桑琴看著渾身都是傷痕奄奄一息的聿珩,心疼的不行,眼眶都被氣紅了,手掌一伸,把仙童們掀翻在地。
為首的那個仙童憤怒極了,剛想問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對他動手,一轉(zhuǎn)頭,清風霽月的桑琴仙君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那雙眼眸里的怒火已經(jīng)快擋不住。
聿珩看著桑琴仙君的身影,有些害怕,他是不是給桑琴添麻煩了?
結(jié)果桑琴不但把仙童們揍了一頓,順便還廢了他們的仙骨。
“你們年少便已經(jīng)是有仙骨加成了,可你們的仁道和同門守則沒有看清楚。”
“別以為你們年紀小,就不應該受到懲罰。”
“聿珩是你們的師弟,也是云衍宗的一員,你們既然不守規(guī)矩,那我就讓你們再回塵世?!?br/>
仙童們哭哭凄凄的跑了。
聿珩躺在地上,有些緊張,他蠕動了下唇,想要說什么,可桑琴眼底的怒火讓他忍不住低下了頭。
桑琴什么都沒說,她確實很生氣。
這小東西完全不信任她,有什么事情都不和她說,桑琴這般想著,抱起聿珩就往殿里走,那張精致的臉上都是清冷的神情,唇緊緊的抿著,一副怒火恒生的模樣。
聿珩只能小心翼翼的扒著桑琴的袖口,一動不動的,直到聿珩困的睜不開眼。
桑琴回到殿里,用藥膏輕輕的給聿珩貼上。
聿珩突然開始劇烈掙扎,眼角的淚水滑了下來。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桑琴有些愣住了,差點沒按住,讓聿珩碰到自己的傷口。
好一會兒,聿珩突然就顫抖了下濕潤的睫毛,惹人憐愛極了。
“師尊…”夢里他夢到師尊后,甜甜的笑了,桑琴整顆心都被聿珩給戳中了。
她本身就護短,桑琴恨不得把那幾個仙童殺之后快。
雖然說她為救天下蒼生在所不惜,可這種敗類,只能算是畜牲。
桑琴輕輕的給聿珩蓋上被子,身后的弟子趕來。
“云恒仙君叫您過去,說是有事找您。”
桑琴當然知道云恒仙君是來興師問罪的。
桑琴站起身,拂袖而去。
過了許久,聿珩才幽幽轉(zhuǎn)醒,他感覺到了身上清涼的藥膏味道,但是卻有些呆愣,師尊是給他上了藥?
突然,窗外有人經(jīng)過。
“這桑琴仙君估計是被叫去問罪了?!?br/>
“那不是,那幾個仙童都是其他門派的獨苗苗,這桑琴仙君直接廢了人家仙骨,可不得被問罪嗎?”
“也是,你說這聿珩什么來頭,讓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桑琴仙君為他做這種事啊?!?br/>
聿珩瞳孔微睜,有些許恐慌,萬一桑琴仙君被責罰怎么辦,聿珩不顧滿身的傷痕,立馬沖了出去。
云衍殿內(nèi),桑琴正站立在正中間,看著云恒仙君有些指責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這幾個正跪在地上的老門領(lǐng)君。
“這桑琴仙君一話不說就斷了這些仙童的仙骨,他們的仙途可謂是毀了??!”
那領(lǐng)君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云恒仙君,那雙小眼睛里都是算計。
“他們都是天資不錯的仙童,桑琴仙君何以見得這么大的怒火,把人都給廢了??!”
“必須給個說法!”
云恒仙君也是頭疼,這老門領(lǐng)君平時就自視甚高,那些個仙童都是他們門派塞進來的,這本來就想找把柄給云衍宗找點壞處,平時這桑琴也是無法無天,隨性慣了,突然這一出,讓他頭疼極了。
他只能裝模作樣的斥責了下桑琴。
“桑琴啊,這老門領(lǐng)君也不容易,你這樣太不像話了?!?br/>
可桑琴卻勾了勾唇,冷漠的看著老門領(lǐng)君。
“我說這仙童怎么一個兩個心術(shù)不正,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br/>
桑琴這句話可點炸了老門領(lǐng)君,他老臉憋的通紅,被桑琴氣的差點喘不上氣。
“桑琴仙君你不要欺人太甚!這仙童們來云衍宗是想學一番本事好回門傳承的!你這話是看不上我們蒼穹宗了!”
桑琴漫不經(jīng)心的勾了勾手里的劍穗。
“我看不上很正常,你們仙門里的資質(zhì)聰慧,在我這兒連皮毛都算不上,又何必在這里自取其辱呢!”
“你!”老門領(lǐng)君氣的差點要直接動手。
可桑琴說的就是真話。桑琴五歲便得仙骨,十歲就中得機緣,十五歲就直接登頂,一直以來都是別人望塵莫及的存在,仙門內(nèi)可不存在女子當家,有才便是德,桑琴的資質(zhì)讓她成為了所有仙門都無法企及的天才。
如今這般脾氣,也是因為實力過硬,再加上她本身并不惹事,所以一直以來都順風順水。
她不喜歡惹事,可這老頭偏偏是讓那幾個仙童撞她劍口上了。
“老門領(lǐng)君,你這幾個仙童欺凌同門,羞辱人家事,甚至還頂撞仙君,你還想他們進入哪個仙門?”
“給你們宗門光宗耀祖?哪兒來的垃圾玩意兒?!?br/>
“欺負我云衍宗弟子,還想要全身而退?你是在功成名就金盆洗手嗎?”桑琴很少說這么多話,可句句誅心,再加上,桑琴本人的性子一直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然沒人質(zhì)疑桑琴的話,甚至還有人附和。
“那不是,這桑琴仙君那可是頂端的存在,干嘛沒事欺凌仙童,我也不明白她能得什么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