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看著痛苦的翟茉莉,顧之忘也一臉淡淡的表情,仿佛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guān)。他從來不是多情的人,卻是最深情的人。有些人不經(jīng)意間就走進了你的心里,讓他銘記一生一世,費盡心機也忘不掉,有些人卻費盡心機也入不了你的眼,轉(zhuǎn)瞬即逝。
顧之忘見翟茉莉哭得撕心裂肺心中沒有一絲同情,反而嗤笑道:“翟小姐,收起你廉價的淚水吧?你這樣是為了讓我心軟,博取同情?我告訴你,這樣做不僅不會得到同情,反而還會讓我覺得你可憐,哭得真難看。”
“上次離開顧氏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不要再招惹蘇銘蔓,可惜你偏偏不聽?,F(xiàn)在你說我要怎么辦呢?”顧之忘幾乎是看透了翟茉莉的小把戲。
翟茉莉的哭聲戛然而止,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顧之忘。在他的認知里,男人都是心軟的動物,喜歡乖巧柔弱的女子,她剛剛的哭泣不過是為了獲得顧之忘的同情罷了。可是現(xiàn)在她從顧之忘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厭惡。
翟茉莉這才明白,顧之忘這樣的人根本就是冷血無情的人,他壓根就沒有感情,無論她多么費盡心思,她永遠不可能走進顧之忘的心里。
上次在辦理離職的時候,顧之忘就警告過自己,最好是不要招惹蘇銘蔓,不然后果自負。當時的他根本就不敢多說什么,也一直把顧之忘的話記在心里。
可是,到了后面,蘇銘蔓來到公司他的嫉妒心便強烈作祟,就是看不慣蘇銘蔓得意的樣子。于是她聽信了陸婉清的那些話,然后一發(fā)不可收拾的越陷越深。
翟茉莉到現(xiàn)在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現(xiàn)在是真的后悔得要死,可是卻沒有任何辦法,她抹了抹眼淚,對著顧之忘說道:“顧之忘,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不該聽信別人的謠言,這次你就放過我吧,我不要待在這里面?!?br/>
沒有自由可言的人生算什么人生,翟茉莉拼命的求著顧之忘。
顧之忘卻皺著眉頭,“你剛剛說的謠言是什么謠言?”
“我就是聽了陸婉清說這關(guān)于蘇銘蔓高中大學(xué)的那些事,要不然,我也不會膽子這么大,在接到匿名郵件還敢到處去發(fā)。顧之忘,我除了這件事之外真的再也沒有做別的事情,你就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后離蘇銘蔓遠遠的?!?br/>
顧之忘心頭一震,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跟陸婉晴有聯(lián)系??磥硎虑檎娴牟皇亲约合氲哪敲春唵?。
顧之忘看著狼狽不堪的翟茉莉再也無法呆下去,臨走時余光瞥了一眼翟茉莉,“你應(yīng)該慶幸你有一個好父親?!闭f完這句話再也沒有任何逗留,離開了小屋子。
翟茉莉的哭聲戛然而止,顧之忘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自己有個很好的父親?
直到翟茉莉走出警察局的那一刻,翟茉莉才知道顧之忘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原來父親用恒耀的股權(quán)換取了自己的自由,代價卻是自己要永遠離開北渝這座城市。